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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找到一個好時機,她要回來一探究竟。
整理好了思緒,把湯盛進保溫杯里面,急匆匆的回到了醫院。
地上破碎的玻璃殘渣,已經被人收拾干凈。
整潔的病房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但厲銘燁看她冷漠至極的眼神,仍舊在提醒著她上午發生的事情。
聽厲銘燁剛才在電話里面的語氣,應該還沒有消氣。
整個房間冷的讓人發顫。
“你是來伺候我的,有什么資格亂跑?就算我罵你,你也得乖乖的聽著。”
秦墨雪并沒有回懟他,這樣才能盡快的平息怒火,否則還不知怎么折磨她。
見女人沒有反駁,厲銘燁冷哼了一聲:“怎么?無話可說了?”
秦墨雪低頭盛著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一天沒吃飯了,這是我剛熬好的湯,趁熱……”
厲銘燁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先把湯放下!”
秦墨雪的手定在了半空中,微微抬起眼眸,小心翼翼的查看他的眼神。
立刻縮了回來。
那嵌滿寒意的眼睛,讓她的心在顫抖。
莫非他知道了我進入密室的事情。
“把手伸出來!”
厲銘燁不容反抗的命令著。
“你要干什么?”秦墨雪機械般的伸出了僵硬的手。
“做人要學會感恩,你要時刻記住,是誰救了你,要是沒有我的話,你早就死了。”
這句話如冰錐一樣,插進了她的心,冷而痛。
恐怕也是他設計好的。
說話間,厲銘燁將一個手環帶在了她的手腕上。
“這是什么?”
秦墨雪意識到這并非是尋常的手環。
她想要摘下來,卻牢牢的禁錮在她的手上。
“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個手環必須有鑰匙才能夠打開,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厲銘燁的嘴角揚起鬼魅的笑容。
這讓秦墨雪更加確信,禮物是個幌子。
“這到底是什么?”
堅定的眼神再告訴眼前的男人,她需要直到答案。
“我也不瞞你了,這個手環,是我特意為你訂做的,它里面裝了定位器,這樣我能時刻知道你的行蹤。”
以前是偷偷摸摸的跟蹤,現在是毫不掩飾的表露他的想法。
“我告訴你了,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以后就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邊,報恩!”
厲銘燁說最后兩個字的語氣格外的重。
秦墨雪徹底的慌了,之前她也是擊鼓沒有可能逃走,但總歸還有一些自由,能夠去搜查當年事情的真相。
她才剛剛發現那個密室,還沒來得及去找證據。
一切都化為泡影。
我還要去找爸爸,不能被他束縛住。
看著厲銘燁薄情的眼神,她跪了下來,眼中含著淚水,卑微的乞求著。
“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監視我,我保證會乖乖的,絕對不會亂跑,求求你了。”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剛才的話。
希望眼前的人能夠動容。
她想的太過于天真。
如果乞求有用的話,厲銘燁早就放過她了。
男人一臉玩弄的看著她,輕撫她的額頭,像是在哄寵物。
“既然你會乖乖的,又何必害怕這一個小小的手環了,再說了,外面那么危險,這樣我才能夠保證你的安全啊,乖啊,我都是為了你好。”
秦墨雪的眼神暗淡,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身體無力的癱倒在地上,淚水從眼角滑落。
厲銘燁并沒有給她自我療傷的時間,吩咐道:“你去給我辦出院手續!”
她的慌張感還沒有緩過來,又陷入了恐懼之中。
這下她徹底沒有機會,第二次進入密室。
“這么快嗎?”
“不然呢?快去!別讓我再重復剛才的話!”
厲銘燁的臉上肉眼可見的浮起了慍怒。
她即刻從地上起來,邁著遲疑的步伐,入辦出院手續。
該如何是好?
厲銘燁在病房不耐煩的等著,見她回來,朝她發泄怒火。
“怎么這么磨蹭,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我還不如養一條狗。”
“厲總,都安排好了,司機在門口等候。”
許助理早已知道他要出院的打算,想要去辦出院手續,可厲銘燁偏偏要等秦墨雪回來。
厲銘燁起身要下床,見秦墨雪一動不動,怒火又一次襲來。
“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還以為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
秦墨雪神情平靜的走了過去,攙扶住他的身體。
許助理要去拿他的行李,被他攔住了。
“都交給她!”
“這……”許助理看秦墨雪嬌弱的身體,有些為難。
下一秒對上厲銘燁冰冷的目光,心中一顫。
“給我吧!”秦墨雪主動接了過來,“我可以的。”
行李不算很沉,她還撐的住。
厲銘燁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乖嘛!”
回家的路上,秦墨雪都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