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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活著!”
秦墨雪動了動四肢,還好,她還沒死。
她撕下禮服上的布,簡單的包扎了腿上,被荊棘劃破的傷口。
隨地撿了一根木棍,她艱難的向前走。
若大的迷霧森林,哪里是她想走,就能走出去了。
在這里,她已經失去了方向感。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她身體,靠著手中的木棍撐著。
下一秒,她極有可能倒在地上,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不能……”
“厲銘燁會不會發現我失蹤了?”
“就算發現了又怎么樣?我可是他殺父仇人的女兒!”
突然,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秦墨雪!”
這是厲銘燁的聲音?
“我肯定是出現幻覺了,他怎么可能在這里!”
“秦墨雪,秦墨雪,聽到了就答一聲。”
可是男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下一秒,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此刻的她,才知道明白,厲銘燁真的來找她了。
她的眼睛中充滿了激動的神情,好想沖過去,撲到他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他。
厲銘燁也發現了不遠處的女人,看著她憔悴不堪的面孔,以及臉上的道道劃痕,心里說不出的疼惜。
“傻女人,你大晚上跑這里干什么?”厲銘燁加快了腳底下的步伐,朝她走過去。
秦墨雪一瘸一拐的,也向他走去。
然而,她的眼睛,瞥到了纏繞在樹上,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花蛇。
以她的經驗,這是一條毒蛇。
“你別動了!”
秦墨雪立馬停下了腳步,向逐漸靠過來的厲銘燁,作出了停下來的手勢。
她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一點動靜,害怕被它察覺。
厲銘燁立刻察覺出她的異常,他用眼神示意秦墨雪,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同時,他做好了沖過去的姿勢。
秦墨雪已經被嚇得身體僵硬,不敢動。
厲銘燁快速的沖了過去,“我帶你離開這里!”
他正要抱起懷中的女人,毒蛇也向他們發動了攻擊。
“小心!”看見毒蛇攻擊他,秦墨雪的瞳孔,瞪的巨大無比。
厲銘燁下意識的用手臂,抵擋它的攻擊。
毒蛇品嘗到了鮮血的味道,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里。
男人還不忘安撫懷中驚恐的女人,“它走了,你別怕。”
秦墨雪緩過神來,看著他胳膊上滲出的鮮血,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都怪我……”
一晚上沒有休息,再加上剛才耗費了不少體力,厲銘燁虛弱的倒在了地上。
秦墨雪什么都沒有想,趴在他身邊,給他吸著毒血。
男人知道她在做傻事,用最后一絲力氣將他推開,“你干什么?”
“我幫你吸掉毒血,這樣你就不會有事了。”秦墨雪的眼中含著淚光,看的他格外憐惜。
此刻的厲銘燁,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一直知道,不該牽連到秦墨雪的身上。
與她撇干凈,他又做不到大度。
畢竟父債子償。
所以,他對秦墨雪的態度,時好時壞。
這個時候,他也說不出一句溫柔的話,甚至毫不在意她脆弱的心,諷刺她。
“別給我假惺惺,以為這樣,我就放過你!我告訴你,秦墨雪,除非我父母能死而復生。”
怎么可能?
就算華陀在世,也不可能!
秦墨雪對他的惡言惡語,早已經,麻木了。
她將地上的男人攙扶起來,“走,我送你去醫院!”
厲銘燁將她一把甩開,“我只是被毒蛇咬了,又不是殘廢了!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
然而,他胳膊扭不過大腿,暈了過去。
醫院。
醫生為厲銘燁仔細的檢查后,走了出來。
他對著外面焦急等待的秦墨雪說道:“還好你及時把他的毒血吸出來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目前沒什么事,再觀察幾天就好了。”
秦墨雪松了一口氣,低頭走進了病房,看著床上躺著的虛弱的男人,慚愧不已。
厲銘燁聽到了她的腳步聲,沒好氣的說道:“你怎么會跑去那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