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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若大的玻璃窗,照在厲銘燁蒼白的臉上,顯得越發的憔悴。
他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身子坐的那么低,好像要陷進椅子里面去。
經過一晚上的奮戰,他早已變的疲憊不堪。
“厲總,我想過不了幾天,蕭氏集團就會宣布破產的。”
許助理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一晚上的努力,總算有了好的結果。
但是以厲銘燁的性格,怎么會輕易的放過情敵?
昨天他還做了一件事情。
伴隨著“叮咚”一聲。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條消息。
“蕭氏集團的公子,渾身是傷的躺在醫院。”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之所以對蕭沐川下此狠手,不單單是因為商業上的事情,更是為了她。
以后再也沒有人和他爭奪了,她只屬于他一個人。
厲銘燁的腦中浮現出了女人的面孔,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帶有詢問的目光,落到了許許助理的身上,“她在會所?”
許助理愣了一下子,“厲總,我不知道啊!我昨天一直和您在一起,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哪里有時間,去打聽秦小姐呢,你要是擔心她,去看看不就行了。”
“我怎么會擔心她?你不能讓她跑了,不然我就折磨你!”厲銘燁的神色淡淡。
“是。”許助理才不相信,這個口是心非的大老板。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厲銘燁還是不放心,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領帶,淡然的說道:“去會所!”
剛邁出一個步子,許助理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許助理瞧了一眼是會所打來的,立刻向厲銘燁示意。
厲銘燁沒有說話,也就是默許了。
許助理打開了免提,里面傳來會所老板焦急的聲音。
“大事不妙了,秦小姐人不見了,今天我們給她送早餐,發現她并不在房間,房間更是沒有動過的痕跡。”
“這……”
許助理帶著些許焦急的目光看向了厲銘燁。
只見厲銘燁的神色一冷,似乎并不為秦墨雪失蹤的事情,而心急。
像是怪她亂跑。
“派人去找。”厲銘燁加重了語氣,“我倒要看看,她要跑哪里去!”
許助理得了命令立刻去尋人,可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簡單,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秦墨雪。
按理說,如果秦墨雪想要逃跑,肯定會跑到別的城市,或者出國。
可是,她的身份證和護照,都在家中。
許助理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立刻匯報給了厲銘燁。
“我想秦小姐應該不是逃跑了,而是遇到……”
許助理并沒有把話說完,厲銘燁也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他忐忑不安。
許助理沒有足夠的證據也不敢輕易下結論,在匯報之前,把監控調了出來。
一輛出租車,顯然不尋常。
“立馬封城!”
厲銘燁手指毫無節奏的敲打著桌面,“才一晚上的時間,出不了容城!”
再來說這邊,秦墨雪在寒風中掙扎了一晚上,喊的聲音都沙啞了。
她知道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這荒郊野外的鬼地方,有誰會來救她呢?
厲銘燁?
真是可笑,怎么會想他來救自己?
昨天,他可是把她,丟在了會所。
沒準自己死了,他也解脫了。
不知什么時候,秦墨雪的眼眸,模糊的看到周邊。
突然,她眼前一亮。
在她的不遠處,有一條樹藤。
秦墨雪挪動著身體,拼盡全力的向前伸去。
“還差一點,就好了!”
樹干晃了下,往下墜了點。
她感覺到了,樹根有一小部分,已經翹了起來。
“啊……”
下一秒,她帶著樹干,墜入了山崖。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秦墨雪睜開了眼,身體上的疼痛感,隨即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