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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夜色半隱著,正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她。
聽見男人熟悉的聲音,秦墨雪心尖一顫,她要去關門,卻被男人一把扼住手腕。
“你放開我!”她的掙扎不過徒勞。
歷銘燁大步上前。
一旁的保鏢,面面相覷。
秦墨雪一個斜眼,她看到了送營養粥的那個服務生。
原來是他告的密!
猝不及防的撞上車頂,痛意在頭上彌滿開。
“唔……”眼淚落下,秦墨雪吃痛,不禁氣急,“厲銘燁,我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物件!”
像是看透她的心思,歷銘燁的聲音,要將人凍死,“怎么,你想跟蕭沐川在一起?”
這跟那個瘋子,有什么關系?
無法理喻,她頭靠在車窗,干脆不再說話。
接下來,她該怎么辦?
思考間,車子一停,深邃陰沉的目光投來,“下車。”
秦墨雪往外一看,帝園。
兜兜轉轉,到底是又回到了這里。
穿過走廊,眼見歷銘燁拉著她要去房間,秦墨雪不由手上使力,“你要干什么?”
男人一言不發。
掙扎無果,秦墨雪深呼吸,講道理,“你不是說了,不在意我,你這是搞的哪一出?”
“你覺得呢?”厲銘燁轉眼看她。
陰鷙嗜血的眸子,仿佛地獄里的鬼魔。
秦墨雪臉一白。
“啊!”
下一刻,房門打開,她被粗暴的扔在床上。
觸碰到柔軟的床榻,秦墨雪連忙往里躲,心止不住的顫抖。
她幾近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人。
無視她的害怕,厲銘燁俯到她的身邊:“檢查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睡過了。”
冰冷的話語,響在她的耳邊,秦墨雪不可置信的看他,“你……”
她還沒有怒罵出口,忽感身前一涼,她下意識抬緊雙臂,“你瘋了!”
男人拉扯她的手臂,目光寒冷刺骨:“心虛了?”
這個女人,果然是水性楊花,虧他還擔心她死了。
她根本不配!
羞辱她的話,就在耳邊,秦墨雪的心,像是被一塊石頭壓著,生疼的難受。
這個男人,太知道她哪里疼,他就往她那里戳。
她不想再遭一次罪,反駁道:“我有什么好心虛的。明明是你的思想骯臟!”
“是嗎?”厲銘燁不相信她,他就是要親手檢查。
他手指,拂過她赤果的肌膚,引起她一陣陣寒顫。
秦墨雪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她想要伸手去阻止他,可她整個人被厲銘燁按著,動彈不得,她只得無奈的對男人說:“你……別檢查了,我們真沒有睡在一起。”
他陰涼的望著她:“你在害怕我檢查?”
良久,厲銘燁得到了答案,他眉眼間,總算是散了,“算你識相,知道守婦道。”
守婦道?
聞言,秦墨雪一怔,他以為自己,是古代的王嗎?
但是他手上,沒有離開的意思,讓秦墨雪耳尖上的紅暈,一下紅到臉頰。
不是羞紅,而是被氣得!
“混蛋!你……唔!”
聽不得女人罵他的話,歷銘燁眼尾猩紅,挾著她下巴,在她開口之前,用他的嘴,堵上她的唇。
秦墨雪眼睛瞪大,腦袋暈暈乎乎。
見她這副驚呆了的模樣,才肯放開她,問道:“你是怎么從他手上逃出的?”
突然,一道男音在門口響起。
“厲總。”看見屋內旖旎的場景,許助理后悔跑進來,之后厲總會不會為難他?
秦墨雪猛地回神,一臉羞憤,急忙推開身前的男人。
被打斷了好事,歷銘燁臉色陰沉,劍眉緊蹙,“說。”
許助理忙道:“厲總,蕭家旁系,該如何處理?”
厲銘燁冷冷的看他,“驅逐容城。”
“是!”許助理領命,快步走出去,生怕慢了,厲老板罰他。
秦墨雪太累了,連著幾個晚上都沒睡安穩,眼皮仿佛千斤重,直接昏睡了過去。
歷銘燁打發掉了許助理,見秦墨雪把自己裹成了粽子,睡在床上。
他毫不猶豫的對女人說:“不肯說?便把蕭沐川的舌頭,拔了。”她還沒有回答自己。
拔舌頭?
秦墨雪被這話嚇得一激靈,醒來,她睜眼看男人。
他硬朗的側臉,寡涼。
她的眼里,滿是驚訝和恐懼。
自身難保,還在擔心別人?
歷銘燁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怎么,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