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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薛姝掙扎著睜開沉重的眼皮,正要從床上坐起來,結果胳膊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才剛起了一點,胳膊一軟又直接跌了回去。
看著眼前的床帳,薛姝幽幽地嘆了口氣。
昨天,她甚至都分不清到底誰中了藥了。
回想起昨夜,薛姝臉上逐漸泛起一抹紅暈。
“姑娘,您醒了嗎?”外頭傳來青玉的詢問。
薛姝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就先咳嗽了起來。
臥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薛陸氏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順手倒了一盞茶水給她送了過去。
薛姝瞪著眼睛,目露震驚地看著一臉關切地看著她的薛陸氏。
“拿著啊,愣著干什么?”薛陸氏說著,直接把茶盞塞到了薛姝手里,“行了,放心吧,昨晚上的事情過了就過了,到此為止,日后就不要提了。”
也虧得景行確實是個不錯的,不然昨晚上的事兒還不一定要折騰成什么樣呢。
“哦……”薛姝點點頭,乖乖把水接過來喝了。
看她乖乖喝完了水,薛陸氏又將茶盞接過來放到一旁,道:“這幾日你就不要出去跑了,就在院子里好好養著,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就叫青玉或者紅綾出去買……”
薛陸氏這一說,就絮絮叨叨的說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直到景行提著早飯進來,她才止住了話頭,掃了一眼景行手里的飯盒,道:“行了,好好養著,我晚些時候過來看你。”
楚楚還在主院的柴房里關著呢,也是時候該去看看了。
薛姝點點頭,看著薛陸氏出了門,然后就轉頭瞪了景行一眼。
景行抿了抿唇,走上前去把小幾搬到了床上,又把食盒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了出來,擺到了小幾上:“好了姝兒,不要生氣了,先吃點東西嘛。”
“不吃!”
誰要吃他帶來的東西啊!
“姝兒……”景行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昨晚……也不能都怪他嘛。
難得見著那樣媚態盡顯的小姑娘,他實在是……很難把持住的嘛……
所以……力道大了一點,時間長了一點,這也是在所難免的嘛。
“姝兒,我錯了,真的知錯了,下次絕對不敢了!”景行坐在床邊,伸手就把小姑娘抱在了懷里。
“你還敢有下次!”薛姝眼睛一瞪。
“……不敢不敢……”景行長嘆了口氣,見小姑娘總算是肯吃東西了,他到底也是松了口氣。
昨晚消耗太大,不好好補充一下體力可不行。
好不容易才哄著小姑娘吃完了飯,景行終于有空自己吃兩口。
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吃剩飯的工具人罷了。
不過小姑娘剩的飯,那叫一個香啊。
接下來好幾天,薛姝當真連院子都沒出,薛陸氏時不時地會過來看看她,甚至連景夫人都過來了一趟,當著她的面就把景行暴打了一頓,隨后叫她放心,他們二人之間的婚事絕對不會受到影響,如果薛姝不放心,甚至可以把婚期提前一點。
結果薛姝還沒說什么,景行倒是先坐不住了,剛剛挨過一輪打的他連忙重新站了起來,把自家老母親推出去了。
他們二人的婚事,他自有打算,昨天好不容易才讓薛陸氏點了頭,他可不想再有什么橫生的枝節了。
這一日,見薛姝終于恢復得差不多了,薛陸氏終于點了點頭,讓她可以出門了。
于是,在屋子里待得快要發霉了的薛姝時隔多日,終于能出門,在院子里溜達溜達了。
轉了一圈,薛姝沒回棠梨居,而是溜達著去了主院。
薛陸氏正坐在院子里喝茶,抬頭見著她,道:“你怎么不出去轉轉?在家待著不覺得悶嗎?”
這幾天也不知道是誰一直嚷嚷著在家里太悶的?
她本以為這丫頭應該去找秦湘玩的,結果居然來找她了,實在是叫她有些意外。
薛姝從薛陸氏手里接過茶盞,輕抿了一口,這才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薛陸氏。
薛陸氏雖然沒有看她,卻也知道這小姑娘正悄悄打量自己:“別看了,想問什么,問吧。”
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沒好事兒。
薛姝嘿嘿一笑,又坐得離薛陸氏更近了些,壓低了聲音道:“母親,我聽說自從那日從消暑宴上回來,就沒在府里見過楚楚了……她是在母親您這兒吧?”
“怎么,是為了你那什么大姐姐才過來找我的?”薛陸氏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你跟你那大姐姐,關系很好?”
以前也沒聽說啊。
不會是被人賣了還要替人家數錢的吧?
不會吧不會吧?
她已經養出了一個在生活上不太機靈的兒子了,可不敢再多一個傻乎乎的閨女了啊!
那她做人也太失敗了吧!
“……才不是。”薛姝嫌棄地撇了撇嘴。
薛陸氏這才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那你專門跑過來一趟是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問問嘛。”能有什么事兒啊。
薛陸氏輕哼了一聲,道:“腦子倒是沒糊涂。”
要是薛姝真的是來找她給楚楚求情的,她非得氣吐血不可。
薛姝便沒再說話,只在院子里陪著薛陸氏飲茶,面上雖然沒什么異色,但是心里還是在感嘆的。
真是沒想到,楚楚竟然會上門招惹她母親啊。
難道是以為自己搭上了未來的天子,就這么飄了?
實在是愚蠢。
“母親,”薛姝放下茶盞,“我想去看看她。”
薛陸氏聞言,抬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隨即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懷疑:“你真的不是想去把她救出去的吧?”
最后,薛姝盯著自家母親懷疑的目光進了柴房。
真是沒想到,在自家母親眼里,自己竟然是個這么拎不清的人嗎。
有被傷害到。
一進柴房,薛姝直接就被被這股難聞至極的味道熏出去。
看著不遠處踉蹌了一下的薛姝,薛陸氏微微低頭,吹散了茶碗中的浮沫,唇邊掀起一抹笑意。
小丫頭片子。
張媽媽自然也注意到了薛姝的身影,她微微俯身,輕聲道:“夫人,您真叫姑娘過去啊,嚇著姑娘了怎沒辦?”
“里頭干干凈凈的,怎么嚇著她?”
就知道薛姝肯要去看看,這幾天還有人特意進去打掃呢,也就是味道難聞了點,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姑娘家看不了的東西。
今天又是有票票的一天!
雖然俺已經快沒存稿了,但是能加一章是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