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峰的身影,范澤真想把他腦袋擰下來,扔鍋里給燉了。
我好心好意給你弄繩子,你特喵的倒是把我給綁了。
你還好意思跟我笑。
“何意?帶你回長安!”
李峰笑了一下,直接將李嫣然的意思說了出來。
“回長安也不用這樣吧,再說我可是英國公府的廚師,這么做不好吧!”
范澤郁悶了,也是沖著李峰回道。
“有什么不好啊,一個廚子罷了,英國公不會跟我計較的!”
李峰還沒回話,李嫣然的小腦袋也是出現在了范澤的眼中。
“小小郎君,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范澤有些看不懂了。”
這下范澤也是有些撓頭了,他最害怕的就是李嫣然。
他這年紀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呢,他做出擄人的事來,一點都不奇怪。
“現在你不應該叫我小郎君,應該叫我公主殿下!”
李嫣然直接上了范澤的車廂,一雙大眼睛也是彎成了月牙。
“公公主殿下!”
這下范澤是徹底傻了,什么叫公主殿下。
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沒錯,現在也不怕告訴你了,我就是把陛下新晉冊封的驪山公主李嫣然。”
李嫣然一邊幫范澤解開身上的繩子,一邊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驪驪山公主!”
范澤這會兒只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怪不得在英國公府里,李思文那么怕李嫣然。
他本來還以為是縱容小孩調皮呢,沒想到竟然有這層身份在。
老天爺啊,來道雷劈死我得了。
“沒錯,等到回到長安,回到驪山你就是公主的御廚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李嫣然笑了一下,解開了繩子之后也是坐在了范澤的身邊。
范澤這會是只有驚沒有喜。
你是公主早說不就行了,還將自己綁了。
這特喵的你一句話下來,誰敢說個不字。
早知道你說要我去長安當公主的御廚,我還會拒絕嗎?
“好了,既然醒了,那就別愣著了,做飯去吧!”
李嫣然拍了范澤一下,示意他趕緊干活。
有一個這么好的廚子在,她才不想去吃那些沒味道的軍糧。
否則跟范澤在不在又有什么區別。
再說自己現在又不著急趕路,耽擱一會兒,做點飯吃不過分吧。
“做飯?”
范澤又雙叒叕的懵了,我這剛醒你就要我去做飯。
你這也太不人道了吧。
“沒錯,快去吧!”
李嫣然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嘴里也是有了口水。
“好好吧!”
范澤也是郁悶了,只能咬了咬牙從車廂里面跳了出去。
看著地上的那頭野豬,范澤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要做大菜啊。
“怎么了?”
看著范澤為難的眼神,李嫣然也是愣了一下。
“小殿下,這東西我沒法處理啊,總不能讓我用你們手里的刀劍去做菜吧!”
范澤看了眼李嫣然,滿臉都是為難。
要是普通蔬菜或者是野鴨野雞什么的也就算了,但是這可是頭豬。
家伙不稱手,他也是有心無力啊。
“要家伙事是吧,李峰!”
李嫣然得意的看了眼李峰,現在知道我有先見之明了吧。
還好讓你將他的家伙事都帶來了,否則這大餐就吃不上了。
李峰點了點頭,轉身朝另一輛馬車行去,一會功夫就搬了一個木箱子過來,丟在了范澤的身邊。
看著面前這些東西,范澤又懵逼了。
你特喵的還真是對我好啊,人給綁來了也就算了,連家伙事也給帶來了。
服了,他是真的服了。
“不知道哪個是你的刀具,我就把后廚所有的都給收拾過來了!你看哪個合適就用哪個吧!”
“知道了!”
范澤也是從箱子里找出了自己的廚刀,吹了一下之后也是走到了野豬旁邊。
吩咐人打來清水,然后他也是開始表演什么叫做庖丁解牛,不對庖丁解豬。
一會的功夫,一整頭野豬就被扒皮,分割,擺在了布上。
做完前置工作之后,沒過多少時間他就做了幾道口味小菜,放在了李嫣然面前。
看著面前的菜肴,李嫣然也是食指大動。
綠水青山配上這美味佳肴,這才是生活。
要是這會兒能再小酌兩杯,那就更美妙了。
只不過可惜的是她現在還小,要是喝酒的話身體可能受不了也,否則多少也要整兩杯再說。
幫李嫣然做好飯食之后,范澤也是將剩下的野豬肉下鍋,燉了一鍋肉,分給了隨行的禁軍食用。
做完這一切之后,范澤也是終于能休息一下了。
喝了一碗肉湯,又吃了一口大肉,他也是感覺到了世界的美妙。
幾百人,就他一個廚子,誰能知道他現在有多無助。
這特喵簡直太廢廚子了,要是餐餐都這樣的話,恐怕到不了長安,這個廚子就要與世長辭了。
“范澤,你的手藝還真不錯,我果然沒看錯人!比那些御廚都要好很多。”
吃飽喝足之后,李嫣然也是對范澤不吝夸贊之意。
跟自己封地那廚子相比,這范澤的水平當真是要高出一大截去。
“殿下謬贊了,范澤也不過是個普通廚子,跟御廚那是沒法比的!”
范澤沖李嫣然行禮,臉上滿是笑意。
雖然這公主殿下喜歡使喚人,但是說這話他咋那么稀罕呢。
御廚都不如自己,不管對方是有意恭維還是確有其事,他都收下了。
“別謙虛了,難道你沒聽過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了嗎?
本宮可是有一說一,不信的話等到了驪山,我讓父皇將宮里的御廚帶來,你們切磋一下就知道了。”
李嫣然白了范澤一眼,本公主平常可是不夸人的。
怎么你還跟我客套上了?
難道不知道我這里不興這個的嗎!
“那還是算了吧,范澤丟不起那個人!”
范澤嘴上說著拒絕,但心里其實也是有了打算。
如果真要是那御廚來了,說不得他就得把壓箱底的九轉大腸給搬出來了。
“切,懶得搭理你,大家抓緊時間吃,吃完了趕路!”
李嫣然說完直接朝馬車行去。
“喏!”
那些禁軍也是一起高喝,加快了吃肉的腳步。
等到了酒足飯飽之后,李嫣然也是再次跨上了前往長安的征程。
“校尉,這還有半天的時間就要到驪山了,如果咱們全速行進兩個時辰就能抵達,終于能舒坦的睡上一覺了!”
一個禁軍滿眼都是興奮,這么多天趕路,他感覺自己都要寄了。
他之前就算當兵也沒有這么苦過,整天晝伏夜出的,他感覺自己都快不能活了。
“不要掉以輕心,一天不到驪山,咱們就一天不能放松警惕。
全軍暫且休息,你晚上單騎行進,去往驪山,讓魏山帶人過來接應。”
林城卻是搖了搖頭,意外往往出現在最后一步,他絕對不能讓這種意外出在自己身上。
“喏!”
馬上五十人四輛馬車也是原地休整,一名士兵也是在三更天飛騎而出,踏著夜色朝驪山奔去。
“什么聲音?”
路邊埋伏的一名土匪被馬蹄聲驚醒,推了推身邊的同伴。
“管他什么聲音,這大半夜的興許是趕路的行商,別打攪老子睡覺!”
那人翻了翻身子,又睡了過去。
“沒事嗎?老大讓我們在這里不是看人的嗎?”
“放屁,驪山封地都是什么人,說是土匪窩子都算輕的。
要是你真敢將人全都給攔了,明天他們就敢出兵把我們給剿了。”
“就是,廢話真多,睡覺吧!”
幾個人一起呵斥,然后轉身睡了過去。
就這樣那名斥候也是一路狂奔,終于來到了溫泉小鎮的外面。
“什么人,敢擅闖溫泉小鎮!”
看著那名騎兵,外面的禁軍護衛馬上戒備了起來。
“我乃是禁軍連車,速速放我進去!”
騎兵也是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速速放行!”
聽到對方的身份,門口的兵士馬上放行。
“魏山何在!”
連車直接來到校場的軍營里面,沖著里面大喊。
“誰喚我?”
聽到有人大聲喧嘩,魏山也是披了件衣服就沖了出來。
“魏山,傳林城校尉令,命你馬上集結兵馬接應。”
連車馬上將林城的命令說了出來。
“林城校尉回來了?”
魏山瞬間就傻了,林城回來了?
“別廢話了,趕緊著!”
“喏!”
雖然對方不過是個小小的禁軍,但是身份上卻是比他這個俘虜大總管要高的多。
魏山得令之后馬上吩咐人將驪山的土匪們全都喊了起來。
這些土匪們經過了一天的工作,早就累的人仰馬翻了,聽到集結的命令差點沒炸毛了。
這還有沒有點人權了,他們是俘虜,不是奴隸,雖然跟奴隸干的活沒什么區別。
抱怨歸抱怨,該起來還算是要起來的,否則可是要挨揍的。
看著面前的數千山匪俘虜,魏山也是看向了身邊的連車。
“兵馬已經集結完畢,還請下令!”
“還是魏山你來指揮吧,我不過是個小小的禁軍,指揮不動他們。”
連車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指揮魏山還好說,指揮這么些匪寇,他是沒那能耐。
“王虎,王虎!”
魏山接下指揮權,直接喊了王虎。
“王虎在!”
“馬上吩咐兵士備齊刀劍,準備隨我殺將出去。”
“喏!”
“兄弟們,抄家伙!”
“喝!”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