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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張依依想要見我的事情，等會議過后再說。”
張依依他有映象，好像是稻草人事件當中的幸存者，她成為馭鬼者在預料之中。
張依依和陳曦，他早在之前就做出過預判，從稻草人事件里面活下來，她們只有兩個結果。
要么運氣好成為馭鬼者，要么死在靈異事件里面。
看得出來，張依依是運氣好的那個，陳曦估計是死了。
這很正常，至少不是最壞的結果。
“嗯，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阿武點點頭。
其實他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副會長居然會去見一個新人。
沒有多說什么，副會長的想法是極其古怪的。
兩人消失在包廂里面。
今天他們來這里就是為了看方理財是如何成為馭鬼者的。
大海市很大，一個月只生產十幾個到二十幾個馭鬼者，是很少的。
上千萬的人口，才出那么幾個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低產化了。
黎明到來。
靈異論壇，辦公室內。
余千架著手，靠在葉真經常坐的位置上，腳搭在辦公桌上，微微閉著眼。
葉真斜坐在窗臺上，兩條大長腿很隨意的擺放著。
手中晃動著一個酒杯，里面的酒液在黎明的第一縷光亮下，顯得鮮紅璀璨。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阿武率先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資料。
資料被放在了辦公桌上，阿武站在了一旁。
睜開眼睛，拿起資料，只是翻閱了第一頁之后，余千就有些沉默。
看著上面清清楚楚羅列的幾百條事宜，他感覺到了無奈。
提供稻草供研究人員研究替死娃娃。
無臉鬼的切入駕馭事宜。
鬼火的研究講解與提供鬼火研究（火爐之火）。
會員的申請駕馭報告。
黃金儲備。
厲鬼儲備。
棺材釘的鑄造（厲鬼死機相互融和工藝）
會員對鬼蜮的開發講解（如何化虹）。
厲鬼的搭配講解。
厲鬼的邏輯閉環推理。
厲鬼的本能研究。
普通人駕馭第一只厲鬼的幾率提升推測講解。
馭鬼者駕馭第二只厲鬼的幾率提升講解。
厲鬼對于拼圖的本能性講解。
鬼燭的研究（紅白鬼燭）。
……等等。
以及替死鬼的開發研究方向（如何重啟）。
一眼看下去幾百條，每一條都是需要他幫忙的。
前面的幾百條都很正常，但到了最后一條，余千抬頭看向了葉真：“葉真，你告訴我，為什么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會研究替死鬼的開發？”
聽到余千這話葉真有些尷尬，沉默了良久，他才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我這不是，他們研究這個比我瞎琢磨要來的可靠的多嗎。”
余千：“……”
阿武抬頭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余千將清單放下，有些不想說話了，過了好一會，他對著阿武說道：“這些，我一個個的處理。”
阿武點點頭，心里松了一口氣，副會長還是很靠譜的，沒有選擇置之不理。
噠噠噠
腳步聲從門外響起，江老和陸志文以及江魚走了進來，在他們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臉色陰郁的小姑娘。
辦公室的燈光微微閃爍了一下，辦公室略微變得陰森起來。
“去坐到余千的旁邊好不好？”江魚咽了咽口水，看了看閃爍著的燈光，轉身蹲下身對著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隨后徑直的走到了余千的旁邊站著。
陸志文好心的拿了一個椅子過去，余千一把將趙小雅提到了椅子上。
趙小雅雖然有些抗拒，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椅子上。
中年人坐到了葉真旁邊，也就是那個窗臺上，江魚和陸志文就坐在沙發上，距離中年人最近。
瞥了眼辦公室酒架，不動聲色，沒有說些什么。
不多一會，王小明和曹延華走入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走路不看路，進來就是一個踉蹌，還是李軍和阿紅及時拉住了他們，才避免他們摔倒。
葉真看了眼地毯上的一塊碎玻璃，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紅酒瓶，瓶口上面剛好碎裂了一塊。
再推演了一下王小明和曹延華剛剛摔倒的位置，葉真默默的將紅酒瓶調轉了一個位置。
王小明推了推眼鏡，看到了地毯上的碎玻璃，他不動聲色的走過了碎玻璃，坐到了另一個沙發上。
曹延華眼眸微微變化，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么。
李軍和阿紅臉色有些難看，他們看著那個坐在主位上的高大年輕人。
眼中有些怒氣。
余千動了動指頭，示意他們坐下，從始至終，他的神情都很平靜。
李軍和阿紅陰沉著臉坐到了王小明和曹延華的身邊。
緊接著，方世明和姜尚白走了進來，咔嚓
玻璃被踩碎的聲音響起，姜尚白臉色一沉，低頭抬腳，鞋子居然被刺破了。
看著鞋底的碎玻璃，他臉色不怎么好看：“低能的惡作劇。”
將玻璃隨手扔在了垃圾桶，姜尚白冷哼一聲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方世明靠在門邊，直勾勾的盯著余千，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曹陽和王察靈走入了辦公室，隨后是楊間，以及一個小屁孩和一個很特殊的青年。
李樂平和熊文文。
葉真搖晃了酒杯，當最后三人進來之后，辦公室的大門自己關閉了。
熊文文縮在楊間身后，無比緊張的看著余千以及那個酒架。
王察靈和李樂平都差不多是這個情況，可以說這個房間里面的馭鬼者，基本上除了葉真，阿武，陸志文和阿紅以及余千之外，都有意無意的將視線投向那個酒架。
“余千，你不會告訴我們，這房間里面這只鬼是受你控制的吧。”方世明死死的盯著余千，一字一句的說道。
“怎么可能，它我可控制不了。”余千看著方世明笑著說道：“而且，它也不是我身上的厲鬼，這種事情，伱問錯人了。”
方世明瞳孔微微一縮，姜尚白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王察靈手指微微頓了頓，看向了余千。
李樂平站起身，隨時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楊間都是很平靜，他看向了趙小雅，心里已經清楚這是個什么情況了。
“余千，這玩笑并不好笑。”李軍開口說道。
“誰說這是玩笑了？”余千看著李軍問道。
“小楊，我們要不靠近點余千？”熊文文扯了扯楊間的衣服，小聲的說道。
“你怕什么？”楊間調侃了一句；“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楊爹，我那是在吹流弊，當不得真的！”熊文文快哭了，那玩意是真的恐怖啊。
他有預感，一旦那只厲鬼動手，這里能活下來的就那么幾個。
楊間搖了搖頭，提溜起熊文文，走到了余千旁邊，一把將他放在了辦公桌上面。
坐在辦公桌上，熊文文瞬間底氣足了起來，他直接看向方世明：“不是我吹，你們加起來都打不過余千，我說的！”
余千：“……”
楊間：“……”
王察靈：“……”
葉真：“……”
王小明：“……”
曹延華：“……”
所有人腦門上都仿佛有一條黑線。
“得，你還是站回去吧。”說著楊間就要提溜起熊文文回到之前的位置。
“我錯了，我再也不囂張了！”熊文文頓時著急了起來，連忙開口求饒道。
“呵呵……”楊間冷笑了一聲，不過還是沒有真的動手提溜起熊文文這個小屁孩。
經過熊文文這一鬧，辦公室的氣氛頓時輕松了許多。
“不會出事？”王小明看了眼酒架，對著余千問道。
“不去作死就不會出事。”余千隨口說了一句；“你說呢，小丫頭。”
將手放在趙小雅的頭上，余千笑著問了一句。
趙小雅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余千，眼神冰冷平靜。
余千沒有在意，只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漸漸的，趙小雅的心里出現了一股寒意。
“不作死，不會死。”趙小雅僵硬的說道。
“嗯，這就對了。”把手拿開，余千看向了辦公室的所有人。
“問題解決了，可以開始今天的討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趙小雅的身上，熊文文好奇的打量著趙小雅，然后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棒棒糖：“給你，這個好吃。”
趙小雅瞥了眼棒棒糖，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江魚，江魚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點點頭。
趙小雅這才接過棒棒糖。
熊文文嘿嘿的笑了起來。
楊間的神情有些古怪，余千倒是很平靜。
回歸正題。
“余千，我之前提出的條件你怎么看？”王小明率先問道。
今天這場會議的目的只有一個，讓余千答應處理這起靈異事件，代價什么的就是這場會議的主旨。
“還是之前那句話，只要我能給的起的，都可以給。”王小明看著余千。
余千放下了腳，活動了一下脖子：“我可以去。”
“條件是什么？”王小明直接開口問道。
“第一，解決我們靈異論壇，五個研究難題，且保證不會泄露我們的研究資料給總部，第二，黃金，我要總部的二十分之一儲備量。”
“第三，我需要你對于厲鬼組合駕馭，鬼蜮研究，厲鬼拼圖趨向性的研究資料以及，鬼燭，替死娃娃的原材料和制造方法。”
“第四，靈異物品，我要那扇門，就是被評價為高等級危險物品的那扇門。”
“第五，我需要完整馭鬼者的培訓方案。”
“第六，拿出三只可以直接被駕馭且沒有太多后遺癥的厲鬼，就比如你弟弟王小強身上的那種厲鬼，稍微雞肋點也沒有關系。”
余千敲擊著桌面看著王小明，面無表情。
談判就要一個談判的樣子，嬉皮笑臉的不像話。
五個條件，都跟厲鬼有關，王小明心里是有準備的，可沒有想到，余千提出來的東西，還是讓王小明有些沉默。
方世明死死的盯著余千，他脫口而出一句話：“你想干什么？”
余千開出的條件乍一聽沒什么問題，可仔細琢磨問題就大了。
辦公室一時間很安靜，每個人都看著余千，眼中都有些異樣。
“哦……你不答應？”余千看向方世明；“你什么時候可以替總部做出選擇了？”
“你……”方世明臉色極其難看。
“閉嘴。”輕描淡寫將兩個字吐出口，余千敲打著桌子直視著方世明；“我其實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聒噪一句，你的腦袋就會下來，當然這肯定是你本體的腦袋，而不是你這具分身。”
方世明臉色變得極其陰沉，他想繼續說話，但理智卻在告訴他，這樣肯定會死。
“第一條，我可以答應，解決那你們異論壇的五個研究難題甚至是技術難題，都可以，第二個不行，二十分之一太多了，五十分之一，我可以答應。”
“第三個，鬼燭和替死娃娃的原材料和制造方法，不行，鬼燭雖然是我研發出來的，但已經被列為了戰略級資源，按照規定，戰略級資源不得被任何人以任何途徑泄露出去，除非靈異論壇并入總部，這樣我才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替死娃娃也是如此，這個比較特殊，替死娃娃不是總部研發出來的，而是別人，我們只有使用權，沒有制造權，更別說，我們也制造不出來。”
“第死，第五，第六，我可以答應，但你得清楚那扇門的危險性。”
“我能接受的就這樣，如果你滿意，可以選擇換一下要求。”王小明開口說道，直接替方世明解了圍。
一襲話，不多，但卻很精辟。
余千敲擊桌面的手指微微頓了頓，眼眸微微閃爍，隨后笑了笑：“鬼燭，紅的十二，白的二十四，替死娃娃十個。”
王小明稍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
“好，技術資料，研究檔案，厲鬼，靈異物品，明天送過來，至于指導研究人員破解難題這事情，等這起事件結束之后再說。”余千看著王小明；
“事先說好，這起靈異事件我也不清楚太多，我并不能保證可以解決，但我可以將你們想救的人救出來，只要他們還活著。”
好嘛，開出了那么大的條件，結果卻不能保證能解決這起靈異事件，這交易怎么感覺那么虧？
“余千，你這是什么意思？”李軍皺著眉頭，他看著余千，站起身；“你漫天要價，我們可以接受，我們坐地還錢就可以，這無可厚非，但答應了你的無理條件，你居然不能解決這起靈異事件，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交易已經不對等了！”
很難見的事情，這個鐵血軍人，難的生氣。
“余千，你不要以為……”
“坐下。”
李軍還想說些什么，曹延華直接打斷了李軍的話，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李軍，只是看著。
“可是……”李軍回頭，看著曹延華。
“沒有可是，坐下。”曹延華繼續說道。
李軍，臉色陰沉，但最終還是坐下了。
“余千，你和王教授繼續。”曹延華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楊間抱著手，看著這一切，心里有些詫異。
熊文文咽了咽口水，稍微朝著楊間的方向挪了挪，免得擋住了余千的視線。
趙小雅吃棒棒糖的動作有些僵硬，她轉頭看著滿臉笑容的余千，感覺這個人好像不舒服了。
辦公室內的氣氛似乎凝固了起來，余千瞥了眼初升的光亮，看向了李軍：“你看，這光誘不誘人？對活人來說，第二天太陽升起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因為他們知道它會升起，所以不會畏懼黃昏。”
“但這起靈異事件當中的人呢？你說他們看得到太陽嗎？會不會畏懼黑暗。”
“你們總部，當今能處理一起大型S級靈異事件的人有誰？是他方世明，還是你李軍？”
“你們不行，只有秦老才可以，而那么之所以來這里，坐在這里跟我討價還價，原因只有一個，當然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秦老不能出手，所以你們來了，因為在你們心里，我和葉真可以處理一起S級靈異事件，且是完美的處理。”
說到這里，余千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那問題來了，我和葉真既然可以處理這件靈異事件，可我們憑什么去處理？就憑借你們答應我的好處？”
“是人都會死，我也不例外，葉真同樣如此，為了一點好處，把命送上去，這合適？”
“不要跟我說為國為民，那些都是在騙鬼的，在這個時代，活下去就是一件極其偉大的事情了。”
“為了別人？”
余千搖了搖頭：“我可不是你。”
“世界是絕望的，這可以肯定，這個時代的馭鬼者太少了，能人也太少了，S級靈異事件，在現在是少見的，但到了以后就不一定了。”
“到時候，就會出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你們會看到……”
“夠了！”
王小明站起身看著余千，他神情有些復雜：“余千，不要再說了，我們看到了就看到了，不一定要讓別人也看到，世界再絕望也會有希望的。”
“你自己相信嗎？”余千微微頓了頓問道。
“自然相信。”王小明堅定的點點頭。
“唉……”
余千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本來想著打擊一下李軍的，讓他知道什么叫絕望的，可惜王小明提前看出了他的意圖。
在場的人，能聽懂他剛才說的話里面的含義，且瞬間反應過來的，恐怕就只有王小明了。
“行，我不說了，但我處理這場靈異事件的幾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一旦出現意外，這四十直接消失，但我可以保證，幾個人進去的，就帶百分之七十出來，這不包括救援的目標。”余千說道。
“不需要你能解決這起靈異事件，只需要將柳三，沈林，以及其他馭鬼者和官員帶出來就可以了，如果你可以處理這是最好的，不能就盡量保證沒有人員傷亡。”王小明說道。
“沒問題。”余千點點頭。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王小明說道。
交易達成。
“這次，余千帶隊，一切的行動都聽余千的。”王小明看向了所有人說道。
“我沒問題！”熊文文第一個站出來答應這件事情。
“我也是。”李樂平說道。
“可以。”王察靈點點頭。
“隨意。”楊間說道。
“我也沒問題。”曹陽咽了咽口水說道。
剛才余千說的話，他敏銳的感覺到，里面可能牽扯出一個殘酷的真相。
被打斷的話要是說出口，可能會很絕望。
其余人也附合了起來，李軍猶豫了一會，也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不是一回事，在這種情況下，方世明也不敢唱反調，雖然極其不愿意讓余千領隊，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他沒得選。
“什么時候去處理？”
事情已經談妥了，交易也達成了，那就可以開始討論進入那間黃泉旅館的事宜了。
曹延華看著余千問道。
“現在去就可以，先分個隊，我，楊間，王察靈，熊文文，陸志文和江魚一隊，其余的人是一隊，我這隊的目標是嘗試去處理這起靈異事件，而其余人的目標是救人。”
余千看著所有人，隨后他看向了李樂平：“你去救沈林，其余人主要去救柳三以及其余人。”
“好，但我一個人可能搞不定。”李樂平想了想點點頭答應了下來，但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沒事，出了事情，喊我，我聽得見。”余千說道。
李樂平低下頭，略微思索了一下，點點頭便不再說話了。
“葉真，謹慎點，別死在里面。”余千看著葉真說道。
“沒問題。”葉真信誓旦旦的保證到。
“好了，分工結束，可以啟程了，當然你們要是有什么意見可以跟我說，就現在最好。”余千站起身看向了方世明；“說了之后，我好送他上路。”
一句話，讓方世明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給咽回了肚子。
方世明臉色陰沉，沒有說一句話，轉身直接離開了辦公室，姜尚白立刻跟上。
其余跟方世明一隊的，也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不再擁擠。
“我先去了。”葉真揮了揮手說道。
余千點點頭沒有說話，隨后葉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辦公室就剩下了，余千，江老，陸志文，江魚，楊間，熊文文，趙小雅，王察靈，曹延華和王小明。
“王教授，還是給你提個醒，當我沒有處理這起事件的時候，你最好準備快些。”余千說了一句古怪的話。
“我知道。”王小明說道。
“知道就好。”
隨后，余千不再說什么，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柴刀扔給了楊間。
“給我了？你需要什么？”接過這把老舊生銹的柴刀，楊間有些詫異的問道。
“暫時未定，行了，不要計較什么，得走了。”余千無所謂的說道：“別反抗哈，我開鬼蜮。”
下一刻，辦公室變得昏黃起來，緊接著辦公室就剩下了趙小雅，曹延華，王小明以及江老。
幾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了。
曹延華有些驚奇，但很快就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鬼蜮。
江老倒是見怪不怪了，靈異論壇的兩位會長，都差不多是怪物。
其中余千更是。
王小明看向了趙小雅，只見趙小雅一直盯著里面的休息室。
“你在看什么？”王小明問道。
趙小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休息室的方向。
吱呀！
下一刻，休息室的門打開，一具全身布滿碎文的紅色骸骨從里面走了出來。
它很隨意的坐在了主位上，看著無比詫異的曹延華。
“不用在意，我那個分身有我一半的實力，我現在這個狀態出手是不可能的，只能讓分身去。”
刺耳不像人的聲音響起。
“成功率是多少？”王小明沒有糾結這些，只是問道。
“之前說了的。”余千撐著頭顱看著王小明說道。
“你之前說的，是你分身去的成功率？”王小明詫異了起來。
“不然呢？”余千隨意的說道；“我要是親自去，這起靈異事件要么被解決，要么擴大，就這么兩個結果。”
“不過，你不用擔心，人肯定會給你救出來的。”
余千拿起了辦公桌上的資料，然后提溜起趙小雅，將其放在了地上。
“我現在要去做研究，你如果有興趣可以跟著來。”將資料放入口袋，余千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王小明想了想，點點頭沒有拒絕，跟了上去，曹延華和江老對視了一眼，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趙小雅也不例外。
四人一骸骨，朝著實驗室走去。
隨著他們的離開，辦公室內的陰暗開始消散，一個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一起跟著他們離開了。
“余千，你的研究到哪里了？”進入電梯，王小明冒昧的問了一句。
余千想了想說道：“正在研究葉真身上的鬼，和厲鬼的組合，不過最近我會再待上一段時間，所以會加上一個活人孕育厲鬼的研究項目，怎么樣，你有興趣加進來？”
“活人孕育鬼，這研究方向有些不道德了，雖然不道德，但之前我也是嘗試過的，但都失敗了。”聽到這個研究項目，王小明倒沒有多少驚詫，因為他也研究過，只不過因為時間太短，沒有研究出來什么東西而已。
“如果，你愿意讓我加入，我可以分享一下，我之前的研究成果。”王小明說道。
“可以，不過只限在近期。”余千沒有拒絕，苦力這種東西，送上來的不要白不要。
“以前我想過，厲鬼孕育鬼是不是要比活人孕育鬼要可行許多，但這種實驗會出現很大的意外，而且具有極其大的不穩定性和不確定性，收益和預估的損失不成正比，我就放棄了這個研究。”余千忽然說起了這個。
“巧了，我也研究過，但無一例外都沒有成功，兩只厲鬼要么互相成為了拼圖，要么陷入了沉寂，根本無法孕育出厲鬼來。”王小明眼眸微微閃了閃說道。
“那是你沒有選擇對厲鬼，你應該選擇具有共識性的厲鬼，也就是那種可以互補，但殺人規律確實相反，且需要一方是可以舉行儀軌的厲鬼。”
等電梯里面變得略微陰暗的時候，余千按下了電梯。
“怎么說？”王小明疑惑的問道。
“參考女子孕育嬰兒，推理過去就可以了。”余千看著下落的電梯；“這種厲鬼可以誕生鬼子，民間有鬼母的傳說，你也可以參考這個傳說來進行推理實驗。”
“鬼母？”王小明思索了起來，這倒是一個全新的研究思路，不過風險還是太大了。
“其實你們總部有兩只現成的厲鬼，剛好可以用來做這個實驗，只不過實驗完成之后的代價，有多大，你們肯定承受不起。”余千看著王小明說道。
“兩只？哪兩只？”王小明問道。
“鬼棺，餓死鬼，你可以試想一下，如果把餓死鬼裝入鬼棺里面，那會出現個什么情況？”余千說道。
王小明瞳孔微微一縮，他看著余千：“餓死鬼進入鬼棺，只有兩種結果，要么它吃掉棺材里面的鬼，要么棺材里面的鬼吃掉餓死鬼，但無論是哪種，結果都是一樣的。”
“毀滅性的災難鬼。”
余千的想法太危險了。
餓死鬼進入鬼棺，后果極其嚴重。
不管是餓死鬼吃掉鬼棺里面的鬼，還是鬼棺里面的鬼吃掉餓死鬼。
都無法改變一只擁有餓死鬼靈異和鬼差靈異的厲鬼被孕育出來。
到時候，誰可以處理？
秦老？
感覺有些不太行。
“所以我說代價你們承受不起。”余千說道。
曹延華和江老聽著兩個人討論，心都是驚的。
這兩人討論的方向是不是有些不對勁，瞧瞧這說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研究，至于研究的那么恐怖？
很快，電梯門開了，余千第一個走了出去，趙小雅跟在余千身后。
其次是王小明。
再然后就是曹延華和江老了。
“嘖嘖說的遠沒有看到的來的震撼。”
TY市外。
葉真看著空空如也，只有一座不大旅館佇立的空地，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就看這情況，誰會相信之前這里是一座城市？
“恐怖……真恐怖。”葉真摸著手中的長劍，眼眸閃爍著光亮。
遠處旅館上閃爍著霓虹的四個大字，看起來很滲人。
黃泉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