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皇子府的馬車離去,謝昀笙握住了沈珞的手,小聲道:“珞兒,你還有事瞞著我嗎?”
“若是有,請你盡數告知于我,我不想讓你一人擔受任何風雨。”謝昀笙凝著沈珞的琥珀色的眸子,執著的尋求答案。
沈珞迎著謝昀笙黑白分明的眸子,開口道:“我沒有想過要瞞著你什么。我只是不確定笙歌到底是誰的人,怕說出來會讓你們為難,怕影響二皇子夫妻之間的感情。”
她害怕謝昀笙不相信,連忙開口道:“我真的沒有想過要瞞著你。你不要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謝昀笙見沈珞急于解釋,知她沒有刻意隱瞞自己,提著的心緩緩放下,又道:“所以之前你是在詐笙歌?”
若是珞兒真的派人監視笙歌,她應該對所有事情了若指掌,而不是勸說笙歌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寫下來。
沈珞見謝昀笙已經看透他一切,壓低了聲音道:“不然呢,我手底下總共才幾個人?他們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怎可能做跟蹤婦孺這樣的下作之事。”
謝昀笙眸底拂過一絲淡淡的寵溺:“你呀,就寵他們吧!”
“不過你還是要讓他們多歷練一番,才能更有作為。”謝昀笙牽著她的手,跨進明仁宮門檻:“你也應該放手讓他們好好的飛翔。”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將他們護在自己羽翼之下,只是他們一心想要保護我的安危,所以一直不曾離開,守在北鎮府司。”
“騙人,你每次都這么說,你.”沈珞抗議,卻最終沒了聲音。
笑的這般猥瑣!
不過,二弟若是成了,他就得降一個輩分。
翌日清晨
張遼看著自家傻弟弟笑的合不攏嘴,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你昨日相親成功了?”
張康回憶起昨日相親女子的容貌,完全忽略了自己哥哥嫌棄的眼神,輕聲道:“昨日那位女子長得確實很漂亮。聽說家中長輩也在衙門當差,與我也算是門當戶對。”
張康一陣迷茫。
否則太子妃殿下怎么會知道?
沈珞看向一旁躲著的張康,笑著道:“那個女孩是北鎮府司侍衛長的女兒,年芳十八,不過她若是嫁你為妻,按照輩分你就要喚我一聲小姨。”
沈珞抬眸看著天空中明亮的弦月:“殿下,接下來會有一場硬仗要打,您做好準備了嗎?”
張遼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破天荒的笑了出來:“我不嫉妒你,我想揍你。”
很難看!
張康愣了一下,而后賤賤一笑:“大哥,你是嫉妒我,對嗎?”
張遼瞧著弟弟的傻模樣,輕聲道:“你不要笑的這么廉價,好不好?”
張康若跳墻的兔子一躍而起,遠遠的躲開張遼:“你就當我今日什么都沒有說。”
“我想她應該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人。”張康想起女孩的笑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明媚。
“不要,耽誤時間。”沈珞連忙拒絕,不愿踏進耳室。
張遼想要追上去將弟弟胖揍一頓,沈珞卻踏出房門:“張康,你可知道昨日與你相親的是何人?”
謝昀笙反手握著沈珞的手,欲將她拉進耳室:“一起。”
張遼道:“莫非她是殿下的人。”
“我相信殿下很快便會平息這場風波,保姜國安然無恙。”說著,沈珞將謝昀笙推進耳室:“天色不早了,你快去梳洗,該休息了。”
“殿下,您說什么?”張康滿臉震驚。
等等,二弟的輩分降了,他的輩分也得降!
謝昀笙握緊她的手,關上耳室大門:“不會耽誤時間的。”
張遼一陣無語:他弟弟的相親對象竟然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
那為何自己即將要見面的相親對象是一個二十歲、被退婚的女孩子?
一個媒婆,一樣的禮錢,怎的區別就這么大?
他回眸看著沈珞:“殿下,二弟的對象是您安排的嗎?”
“當然不是。”沈珞淡淡的回了一句,解釋道:“我只是不小心聽見了這么個消息。”
說著,沈珞又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們收拾一下隨我和殿下進宮。”
有些隱患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