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怎么提起此事,把責任全推給銀月郡主,還得仔細推敲一下。大家明面上畢竟已經是友好之邦了,對方的面子還是不能踩得太過分…
“當然,也要防止他們反咬一口,豁出銀月郡主的臉面不要,就說大靖有人欺負她…”
晏初景想最后這種推測的可能應該不大。
雖然反咬一口是擺脫被動局面的最好做法,但銀月郡主的父親畢竟是北燕最具權勢的東恒王,兄長也是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
她的身份擺在那里,就算不為她的面子,也該為她父兄的面子考慮…
想了想,晏初景最終還是覺得,就以這件事反過來在邊關商路的賦稅問題上爭取一二最為恰當。
他也不獅子大開口,只為大靖的商人爭取一分利即可。
心中有了具體打算,掛念的事情也都得到解決之后,晏初景便退去外袍,回到床上躺下。
內側,池惜年睡得正香。
看她眉宇間一片安然,晏初景不禁戳戳她的臉,露出兩分淡笑:“沒想到你這一張口就能氣死人的人,還能做出件讓人感動的事。”
翌日,眾人雖還同之前一樣在寺中自由活動,但氛圍卻不一樣了。
所有人都閉口不提昨日上山泡溫泉的事,為首幾個提議者,更是稱昨晚在山間吹風著了涼,今日不見客。
“銀月郡主呢?修養得如何了?”早膳過后,晏初景便問起了昨日失蹤又被人在山林中尋回的北燕小郡主。
他語氣不存多少關心,也沒有漠然,就好似,例行公事一般的詢問。
“回稟陛下,昨兒個晚上太醫瞧過后灌了副藥下去,人后半夜就醒了,只是…只是畢竟在山里著了涼風,風寒一場是躲不了了。現如今,人應該正在臥床休息。”李福生亦是公事公辦地回答。
“嗯,那待會兒朕去看看她吧。”晏初景微微頜首,淡淡道。
畢竟是同行的時候出的事,他這個皇帝去探望一下也是應該的。
而且…
她是怎么暈倒在后山叢林里的,他也應該問上幾句,爭取替她找出謀害她的“兇手”,給北燕一個交代。
端起茶盞漱了漱口,晏初景便起身向身邊姑娘看去:“皇后是與朕同去探望,還是就留在房中休息?”
按理說,為不落人口舌,池惜年這個牽頭人就該同去。
但晏初景始終念著她昨兒個說自己調用內力過度,疲乏不堪一事,這必去,在他嘴里就成了可去可不去。
“去吧,反正我橫豎無事。”池惜年本就無礙,昨兒個晚上不過是為了博取同情裝的。
結果,晏初景不僅昨晚嚴肅地看著她早早入睡,不許她做閑事,今兒一早更是否了她雷打不動的晨練,強迫她在床上多躺了半個時辰。
這探望一行,池惜年要是再不同行,就該因為自己小小的一個謊言修養出毛病了。
想都沒想,池惜年就直接起身握住了晏初景的手:“郡主昨日遭遇了那樣的事,本宮理應為她做主。咱們不僅得去探望,還得把所有人叫來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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