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生生一個人,每天在我跟前晃悠,時常跟我一起偷偷吃宵夜,我還能把你喜歡什么忘了?”她覺得晏初景的問題實在好笑,可面對他那神情,她又笑不出來。
平日里不管開心還是生氣都盛氣凌人的他,這會兒,突然卸下了所有的強勢,用一種難以言說的脆弱目光看著她。
若非這里只有他們兩人,而自己又沒做什么錯事,她幾乎都要以為,是旁人欺負他了。
“說得也是…”晏初景動動眸子,思慮一瞬。
不知想到了什么,片刻后,他又喃喃自語道:“我們每日生活在一起,你知道我喜歡什么很正常,可是,我卻不知道你喜歡什么。”
池惜年:“…”
“我什么都喜歡吃。”她無奈,“我過去那點大小姐的毛病,早在戰場上治好了,山珍海味我能吃,饅頭雪水我也能咽下去。至于口味…很多時候有得吃就不錯了,誰還在乎口味啊。”
說著,她又把面條往晏初景嘴邊送了送:“解釋清楚了,這下可以吃了?”
這回,晏初景難得一見的好說話。
池惜年話音剛落,他便微微垂下天鵝般的修美脖頸,一口咬住了池惜年挑起的面條。
之后,池惜年喂一口他就吃一口,乖到讓人難以相信。
或許是晏初景難以一見的乖巧讓池惜年覺得自己抓住了機會,他一口剛吃下去,她就急急忙忙地把下一口送到他嘴里。
生怕自己動作慢了,他這副乖巧的模樣就不見了。
然,直到一碗湯面見底,她也沒見他再生氣。
“呼…”池惜年暗暗松了口氣,給晏初景遞帕子的時候,又關切問他,“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再來一碗?”
“你的讓給朕吃?”他偏頭,疑惑看她。
他可沒見她煮多的,他要是還吃,她自己的夜宵可就沒了。
她愿意,讓給他?
“那怎么行?”池惜年想都沒想,就否定了晏初景的這個說法。
但當晏初景垂下長睫,眸中閃過一絲復雜情緒時,她又忽然道:“那碗面已經放了一會兒了,沒有剛出鍋的好吃。你若還想吃,我現給你下。”
聞言,晏初景不禁抬眸,以難以言喻的目光打量池惜年數遍。
他似有些疑惑:“你對朕還挺好?”
“那可不得對你好?”池惜年攤手,“你說你這脾氣我也招架不住,要是不小心再惹你不開心,今兒晚上,就不用睡了。”
“朕方才沒跟你生氣。”晏初景蹙眉。
“可是你不開心了。”池惜年點點他微擰的眉頭,“不開心跟生氣一樣,是需要我在旁邊勸的。”
晏初景不語,像是不認可。
池惜年也不介意,又好脾氣地問他一遍:“還餓嗎?還要不要再來一碗?”
“不用了。”晏初景搖頭,躲開她的手,“朕去沐浴了,你慢慢兒吃吧。廚房里食材多,不夠吃你還可以煮別的。”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
行至門口時,他又忍不住回望里邊兒大口吃面的人一眼。
她動作很不文雅,沒有半分皇后的樣子,可暖暖的光照在她身上,卻莫名讓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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