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限狀態·超功率!
白堂鏡不知道這個名字是否妥當,他從來就沒想象過自己會被逼到這個地步。
也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把超限狀態給運行到這種程度,自然沒有一個名稱給它使用。
急速活化的能量循環在體內飆車,讓白堂鏡身體里的進化之力更加茁壯。
后背暴露出的大片骨骼、內臟,在巨量的泰坦能量沖刷,灼燒般的清理之后,已經沒有了基多拉泰坦能量的存身之地。
三十多公斤的肉量損失在呼吸之間重新長好。
而這技術的成果就絕不只是療傷。
白堂鏡的氣勢與境界,就也在這呼吸之間開始大幅度的上漲!狂飆!
基多拉黃金般的軀體在遠處停步,兩個腦袋窺探似的搖曳著。
這是自從月球之上戰端開啟以來,基多拉的第一次駐足。
但啟用了超越界限之招數的白堂鏡,此刻卻并沒有絲毫的自得。
相反,在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感,還有體內越發炙熱的灼燒之下,他的目光卻在濃烈的戰斗意志之中,夾雜了些許的審慎。
澎湃的能量在白堂鏡的腳下炸起了些許月壤灰燼,男人微微的弓著身子,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敵人。
“目前為止......追得上。”
嘴里喃喃著。
這次的“追得上”,倒并不是指時感差距這種功能性的玩意。
而是更本質的進化速度。
基多拉在一郎的靈氣研究下,進化速度堪稱奇跡。
就算是超限狀態,也只有維持在這個“超速行駛”的狀態才能勉強跟得上。
而也就在現在,白堂鏡才算是有了和基多拉“公平”對戰的入門資格。
——至少他不會打著打著就被再次進化的基多拉甩到天邊去。
“刺啦”
隨意的扯下上半身殘存的衣物碎片,白堂鏡的手掌開始不自覺地開合。
“跟得上是一回事,如何打贏就是另一回事......”
緩緩地,白堂鏡的手掌固定在了類似虎爪的姿勢上。
也就只有了。
白堂鏡一身所學,攻殺能力上能在如今派上用場的大體不過三個部分。
巨獸力量所帶來的泰坦威裝和泰坦攻擊。
傳自大白鯊——天道的魔道功夫,。
還有從《風云》世界之中得到的三絕老人嫡傳《三分歸元氣》。
開發巨獸力量所附帶的種種能力,在基多拉面前是在束手束腳。
以地球上巨獸強者的體系進行評價,祂的能量掌控等級也許并不高,但是單說對能量進行“奪取”這一個動作的熟練度等級,基多拉是根本就不能想象的強!
和泰坦巨獸肉體同等級的泰坦威裝,擦到祂都能直接被剜掉一大塊!
推進巨獸力量所誕生的能力,如果不能在能量掌控的等級上壓過基多拉的能量奪取,那和給祂加餐也沒區別。
而《三分歸元氣》?
《三分歸元氣》強在開啟了招式之中的“神”,這是一條深奧且漫長,這是白堂鏡并沒有在招式上接觸過的道路。
很重要并且很強大,但要說目前最需要的攻伐能力?
......在白堂鏡的角度來說,目前《三分歸元氣》的角色更多的傾向于“科研資料”。
而不是已經足夠強大狂暴的“軍工設備”。
只有,只有這門狂暴兇厲并且體系完善的殺拳,才能在目前的差距下對基多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場人與獸的戰爭,基多拉用自己絕對高級的生物能力,把白堂鏡的手段給壓制到了只有一項可堪一用。
到最后,戰爭的本質竟又變成了巨獸的身體,與人類的技術的爭端。
兜兜轉轉,竟然又回到了人類與巨獸最初的境遇。
這狀況讓白堂鏡不禁啞然失笑。
連他自己都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笑容,究竟是興奮?還是懷念?
人類的情緒很復雜,又很多變。
但是巨獸就簡單多了。
縱使智慧只會比人類更高,但是祂們數萬年的生活慣性就不會讓祂們輕易脫離野獸的習性。
在白堂鏡氣勢和能量的飆升速率平穩在一個水平之后,基多拉也并不愿意多等了。
管你強不強,反正沒我強!
“嗚嗷!”
上了!
無聲的怒吼之中,翼爪扒在月面上埋頭直沖的基多拉,簡直就像是一座金山直接砸了過來!
速度快的驚人,甚至比剛才在超時感領域里,和白堂鏡纏斗追殺的速度更快!
這種進步之明顯、突兀,甚至連白堂鏡都為之咂舌。
一郎對于靈氣的解析與利用,進展的有些嚇人。
但好在,現在的他也并不差!
六十六萬匹力量*3!
天武殺道·斷心道!
泰坦能量完全收進身體之中,負責供應肉體的進化進程,并且維持生命力的高漲。
這次主攻的......是龍血內力!
呈虎爪狀的手臂,一塊塊肌肉在鼓脹、移動。
那是充滿了生命力的力量感。
而白堂鏡的目光,則從始至終沒有從基多拉的身上離開過。
終于,一種好像在宇宙空間里發生了“空氣凝固”事件的奇異現象出現在虎爪的手心。
白堂鏡雄壯的身體從一個充滿力量感的反弓向前揮舞,于是駭人的刀光再次于月面出現。
不再是藍紫色的能量輝光,而是一種清亮的通明質感。
如同一塊折射率與太空環境明顯不同的玻璃,被白堂鏡揮手間召喚了出來。
基多拉毫不避讓。
祂的力量讓祂在生命的過程中并不怎么做這個動作。
并且,主管身體的二郎也并不覺得白堂鏡能真的給祂造成真切有效的傷害。
剛才超時感狀態下的刀光,就是這個蟲子最后的機會。
而這最后的機會也被自己給追上,并且拋在身后。
那么這個名為人類的個體,就再也不會有機會再追上自己了。
所以,在二郎的決斷之下,黃金般的巨龍直接朝著刀光撞了過去!
兩個龍頭張大了嘴巴,祂們不僅是為了咬殺,更是在嘲笑。
基多拉不管那個頭顱,根子上那種對于弱者,對于敗者的輕蔑和譏諷,還有毀滅他們的沖動,都不會有一丁點的減少。
通透的刀光在月球表面像是切豆腐一樣輕松地掠過山巒、大地。
二郎和凱文仍舊不在乎,月球的土壤對這種生物來說本就脆弱不堪。
但是,當這刀光終于接觸了基多拉黃金般的身體。
凱文和二郎原本大張的嘴巴猛然閉合了!
四只龍眼瞪得巨大、滾圓。
在卓越的超時感下,二郎看得很清楚。
玻璃似的刀光在能量防護上被切實地削弱了,但沒有炸起火花。
這說明對手并不是以泰坦能量來出招。
但他還能用什么?!
正面對敵,二郎沒有害怕過,從誕生開始就沒有。
但是未知的手段是最值得警惕的事項。
凱文:這不是泰坦能量,是你掌握的那種力量嗎?那種力量也不會引起能量防護的反應。
二郎:不可能!那種能量很奇妙,能延伸出很多神奇的使用方法,但是它太軟弱了!誰會用那種軟弱的東西做直接攻擊?!
同等狀態下,泰坦能量因為其受限于基因原體的性質,可以融化數噸重的巖石,或者造成幾十噸的水分被凍結。
但是念氣呢?
......它頂多防御個RPG。
雖然奇妙,但是單論攻防,基多拉對此就只有一個評價——軟弱無力!
破壞的效率太低。
二郎已經想到了很多關于念氣的輔助性用法,就等著一郎那邊“身體算力”解放就可以開整。
但是直接用念氣來進行攻防,這從不在祂的計劃里。
而祂也就相信,能被自己視為對手的白堂鏡,不可能會做出如此不智的行為。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
那種還在被一郎解析的力量!
二郎在透明的刀光將要從凱文的脖子根斬進去的時候,突然張嘴咬住凱文的龍角,向自己這邊猛扯一下。
凱文自己還沒反應過來,隨即就感覺到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
“撕拉”
本來該從凱文與一郎之間的脖子根砍進去,一直到基多拉的身體中間位置才會因為力竭而消散的斷心道。
此時因為二郎機敏的一扯,雖然從豎直的方向上把凱文的左半邊脖子片出去一大半,但好歹沒有造成整體性分離。
不然連頭帶脖子,幾萬噸重的肉量,就連基多拉也得將近十多秒才能再生完畢。
而現在,凱文被片開的脖子僅有一點皮肉還連接在凱文的下巴上,在真空下甩動,但眨眼之間,這些理應與肉體失去聯系的血肉就像是擁有自我意識一樣。
直接重新貼合到原本的位置。
這樣一來基多拉需要復原的,其實就只是那個又細又長的刀口罷了。
“怎么可能?!這種斬切能力......!”
二郎一邊幫助凱文調集身體中用于再生的能量,一邊震驚不已。
就算是祂親口將凱文從刀光下拉開,祂也根本沒想過這種刀光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這么有效的殺傷。
祂在剛才只是出于對這種“連一郎都要極度重視,并且費了這么大算力都還沒能挖掘完畢的能量”的重視。
于是才緊急扯開凱文。
凱文的傷口恢復的很快,基本上在超時感的領域都是一眨眼的功夫。
但是原本跳脫歡快的凱文,在這次一點也不嚴重的傷勢過后,卻好像有點精神萎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沒法立刻奪取那能量!它們、它們好像是活的一樣!它們擁有意志!”
同樣的超時感,在這期間遠處的白堂鏡居然開始向著基多拉反向沖鋒!
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刀能取得什么樣的戰果。
自信并且篤定。
然后毫不猶豫的沖向強大的敵人、擴大戰果。
男人的兩只手掌現在都呈現虎爪的形態,明顯的折射率異常在他的整個手掌上面出現。
可剛才還像是要用沖鋒碾碎一切的基多拉,此時卻展現出了遠遠超乎祂身體大小的靈活與機敏。
盡力的躲避著白堂鏡的攻勢。
祂不能確定,這個微小生物接下來的每一刀,是否都能像剛才那一刀般嚇人。
也許是消極避戰的舉動違背本性,再加上凱文凌亂散碎的解釋,以至于二郎雖然在躲避,但是龍臉上的臉色卻比平常還要更加狠厲。
二郎對凱文發出了兇惡的質問。
“你是被嚇傻了嗎?什么生命能量里沒有意志?這也算是擋不住的理由!?”
“給我情報!給我應付這種攻擊的情報,蠢貨!我不想再繼續滑稽的躲避了!”
但原本活潑好動的凱文,現在連傳遞意志都有些磕巴了。
“不是普通的思想殘余、不是性格沖動那種簡陋的東西!二郎,它們、它們......”
磕磕絆絆的傳遞意志,讓二郎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兇惡。
如果是個人,那么二郎此刻應該已經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法有元靈。”
“什么?!”
一個體外的意志,突然傳達了一個復雜的概念。
二郎和凱文兩者交錯,一起掩護著一郎躲避了一次斬擊。
同時瞪大了龍眼,看向一刀打空的白堂鏡。
此時,這個男人背對著太陽的方向,濃重的黑影在他的臉上,只有自發光的戰紋和瞳孔在閃亮。
一刀揮空絲毫影響不了白堂鏡這個等級的武術達人,他的攻勢連綿不絕。
“在擁有元神之后,多了一層‘控制系統’和‘控制權限’的能量本身就擁有意志。”
“舉個例子,如果我在出手時的能量運作出錯或者有瑕疵,那么我的能量甚至能自己調整自己。”
“而如果打出的攻擊遇到了無法攻破的防御,那么招式里的能量自己就會充滿狂怒,然后暴走似的加力。”
“這就是所謂的——法有元靈。”
二郎的智商很高,達到了基多拉的中位水平。但是狂怒的狀態和兇狠的性格影響了智慧的發揮。
祂此時依舊咬著牙,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但白堂鏡那宛如無底螺旋一般的藍紫色瞳孔卻平淡如初。
攻擊依舊連貫而致命,好像是已經想到了基多拉的每一次應對可能。
黃金惡龍在左支右絀的抵擋著,高出一截的基礎力量、基礎速度、基礎肉體強度、能量強度。
在完善的招式,還有不敢觸碰的鋒刃的限制下,被完全壓制了。
使都使不出來。
“你們的防御體系有三層,能量防護、能量奪取還有肉體強度,非常完善。想要切實地造成傷害難如登天。”
“可是其中能量防護和肉體強度都只是加大出力、突破閾值就能應付的東西,唯有能量奪取......如果對自己的力量控制沒法做到高過你,那就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而現在......”
白堂鏡在一連串壓制打擊之后久違的停了下來,向惡龍舉起了光線折射率明顯異常,像是套在了玻璃里似的手掌。
男人沖著基多拉歪歪頭。
“來,奪取它試試看!”
而在不遠處,后腿不安地刨地的基多拉,四只龍眼猛地收縮起來。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啊!!!”
面對這明顯又囂張的挑釁,就算是凱文此時也出奇的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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