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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底這次來廈城,他心里多少有些心虛,就什么都沒說。
霍雋知道許家兄妹在醫院,不確定陸厭在不在,他不想打擾奶奶,就打電話約陸厭出來。
可是打過去才知道,陸厭今天沒有去醫院,而且似乎提前預知了他們會去找他,還把見面的地址發給他了。
霍雋看了霍譽幾眼道:“你提前和陸厭聯系過了?”
否則陸厭怎么會知道霍譽來廈城了?
霍譽搖頭道:“沒有,我都不知道陸厭在廈城,我怎么會提前聯系他。”
他說謊了,他是知道陸厭在廈城,但是他并沒有提前聯系他。而且他也聯系不到他。
“那陸厭如何得知你來廈城,還知道我們要一起去見他?”陸厭在長了千里眼還是順風耳,竟然對他們身邊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霍譽聞言也覺得奇怪,難道陸厭早就知道他會來廈城?
還是說他一直在派人監視著他?
陸厭從監獄出來后,臉色便一直不溫不火的,看起來讓人捉摸不透。
阿文一邊開車,一邊道:“少爺,霍譽這次來廈城,明明是來找您的,為何又先去見了霍雋?”
“大概是擔心我不見他吧。”霍譽這幾年為了唐家變得急功近利,眼看霍家蒸蒸日上,自然不甘落后。
可是沒了霍家,陸厭對霍譽的態度可想而知。
他擔心陸厭不見他,自然要先去見霍家人,好加深一下底氣。
有了霍雋的加持,陸厭又豈會不見他。
阿文聞言,點了點頭。霍譽不知道他來廈城早就在少爺的計劃中,竟然還自作聰明,以為別人都不知道。
不過少爺也沒想著不見霍譽,畢竟后面很多事,還需要霍譽的配合。
霍雋的車和陸厭的車幾乎是同時到了。看到陸厭從車上下來,霍雋還有幾分詫異。
今天陸厭沒去醫院,是去設么地方,或是去見什么人嗎?
霍雋沒有自戀,他從不以為陸厭會專門為了奶奶的事情跑了一趟廈城。
他來廈城必然還有其他事情,只有那個許知未,才會傻傻地相信他。
霍雋走到陸厭面前,就著急問他:“我二伯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二伯雖然沖動,但是不會無緣無故在陸厭的車上做手腳,而且還被陸厭給發現。這不現實。
陸厭冷聲道:“陷進去再說。”
霍雋看了陸厭一眼,又和霍譽對視一眼,才不甘不愿地跟著他走進去。
他們來的是廈城最大的會所。
這幾年霍雋沒少來,畢竟要談生意,沒辦法。
“陸厭,夠了吧,有什么話不能直說,非要這樣拐彎抹角?”霍雋性子比較著急,而且這件事他時隔兩天才知道,可見是有人故意為之。他當然急于問清楚。
陸厭撇了一眼霍譽,沒回答。
倒是霍譽拉了一把霍雋,讓他冷靜下,沒著急。
反正事已至此,而且霍明澤已經被拘留。著急也沒用。
霍雋吸了一口氣,和霍譽坐在陸厭面前,目光冷冷地注視他。
阿文讓服務員上三杯茶,就退出去,守在包廂門口。
顧青顏和霍譽分開后,就自己打車到了提前訂好的酒店。
她剛下車,就見一個帶著黑帽口罩的男子朝她走來,她內心不可抑制地升起一抹緊張和恐懼。
“是你……”
那人只露出一雙熟悉的眉眼,就足以嚇得顧青顏魂不附體。
“乖乖跟我走,不然你知道后果。”那男子的聲音沙啞渾厚又十分低沉。
僅僅一句話就讓顧青顏臉色蒼白,渾身僵硬。
她身體抑制不住地發抖起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又忍不住移開視線。
那男子似乎不怕她逃跑,徑自在前面走著,而顧青顏似乎被被逼無奈地不得不跟隨。
她整個人如同被抽了靈魂的一樣,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識地跟在那人身后。
她萬萬想不到顧翰博竟然會再次出現她面前,雖然他遮住了面容了,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但是顧青顏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個世上,除了顧翰博不會有其他人能帶給她這么深的恐懼。
怎么辦?
她三年前出賣了他,顧翰博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顧青顏跟著顧翰博來到一個廢舊的倉庫里。
這片地方,周圍都沒有什么人。
倉庫里更是安靜地嚇人。
顧翰博轉身,然后從容地摘下了口罩,當看到他現在的面容時,顧青顏目光狠狠地驚住了。
“你……”
她猜得沒錯,顧翰博果然整容了。
難怪警方的人一直找不到他。
顧翰博冷笑了一聲,他現在的面容比起三年前更顯粗獷,一點都沒有以前顧醫生那種溫文爾雅的儒雅氣質。
“果然不愧是我一手養大的,還能認得出我。”
聽到這話,顧青顏背脊冒出一身冷意來。
哪怕顧翰博化成為灰,她都能認出來,何況只是改了五官。
不對,他的聲音也變了,從容貌到聲音幾乎再也沒有半點過去的影子。
他是真的害怕陸厭,所以才讓自己變成這樣的?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顧青顏這幾年都害怕顧翰博找上她,可是三年過去,都不見顧翰博蹤影,她以為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相見了,沒想到她一到廈城,就落入他手里了。
她知道顧翰博不會放過她,但是眼下陸厭還活著,顧翰博應該還不會對她怎么樣!
“你姑姑快出獄了,陸厭今天又去見你姑姑了,你也去見見吧。”
聽到顧翰博這話,顧青顏臉色頓變。
她雖然是顧翰博的養女,可是法律上,她還算是顧翰博的女兒,也是陸青蓉名義上的侄女。
陸厭都能去看望陸青蓉,她自然也是可以的。
只是,“你為何不去?”
顧青顏問完,才發現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
顧翰博現在是通緝犯,他豈敢出現在哪種地方。
何況他已經改容換貌,更是沒有資格去見陸青蓉。
不過時隔三年,她以為顧翰博當初逃出生天后,再就也不會回來了,也不會再理會陸青蓉的死活了,沒有想到他一直在廈城。
看來這個世界上只有陸青蓉是他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