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深:、、、、、、、、、
少女掛了電話后,松了一口氣。
她還擔心媽媽會拒絕,好在她同意了。
在霍家,除了公司的事情外,高惠蘭的任何決定,他們都不會反駁。
許知未回到食堂時,學生們都陸陸續續吃得差不多了,有些已經吃完離開了。
她以為陸厭也離開了,沒想到他還在食堂。
她一邊朝他走過來,一邊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給他。
少年低著頭,視線里卻撞入一只瓷白的小手。
少女攤開掌心,一臉緊張地道:“陸厭,這里面有十萬塊,你收下吧。”
少年抬起頭,瞳孔微微一縮,皺著眉頭道:“給我這個做什么?”
許知未小聲道:“這是給你的工資,我已經和媽媽說了,以后你都不用再到霍家打工了。”
她知道陸厭回到陸家后,不會缺錢,可是她還是再為他做點什么。
“你這是什么意思?”少年盯著那張銀行卡,很快看透一切:“你把我解雇了?”
少年的語氣非常不好,帶著壓抑的沉怒。
少女被嚇得手一抖,銀行卡直接掉在地上,誰也沒有去撿。
許知未有點疑惑:“你應該已經知道你的身世,而且你爸爸已經來找你了,我……”
“蘇苓告訴你的。”
少女沒有否認。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替我決定了?”少年厲聲反問:“你以為你是我什么人?憑什么替我做決定!”
少女怔了怔,垂眸啞然:“我……”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你走吧。”
少女眼睛有些酸澀,被誤解的委屈撲面而來,她轉身就跑了出去。
陸厭看著她的背影,曾經那種被舍棄的孤寂和荒蕪再次將他籠罩起來。
他低頭撿起地上的銀行卡,捏在掌心里,一個用力,卡片折成了兩半,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高三課室里。
少年朝蘇苓走來,蘇苓看到陸厭,以為小學妹已經將他說服了。
卻聽到少年冷酷地開口:“陸儒琛什時候到廈城?”
周圍的同學聽到陸儒琛這個名字,都覺得好耳熟啊!
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
蘇苓拉下臉,不滿道:“喂,你這是什么態度?他怎么能叫陸伯父的名字?”
“我為什么不能叫他的名字?”少年心中冷笑一聲。
蘇苓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你……”
少年冷漠打斷:“他是誰和我有關系嗎?”
“你……”蘇苓意識到少年的反應不太對勁啊!
“陸厭,你是要跟我去見陸伯父嗎?”
少年道:“不是跟你,是我自己要見他,你只要告訴我,他什么時候來廈城就行。”
蘇苓:“……”
陸厭這是要去見親生爸爸的態度嗎?
怎么感覺好像是要去尋仇一樣!
可是蘇苓沒辦法,好不容易陸厭同意見陸伯父了,總比拒人于千里好。
她思酌了下,把陸伯父后天抵達廈城的事情告訴了他。
少年應了一下,又冷聲警告道:“麻煩你記住,以后我和陸家的事情,不需要再經過別人。”
蘇苓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小學妹攻略失敗了?
許知未悶不吭聲地考完下午的兩場考試,就回了霍家。
她一路悶悶不樂的,仿佛遭受了很大的打擊一樣。
“主人,你還好吧?陸厭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喵喵知道主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陸厭好,可是陸厭非但不領情還責罵了主人一頓。
主人心中委屈也是正常的。
許知未是覺得委屈,但是她也明白,陸厭說得對,她不是陸厭什么人,她沒有資格替他決定回不回陸家。
既然陸厭已經這么說了,她也不再自找沒趣。
她該做的已經做了,不該做的也為陸厭做了。
以后陸厭如何,她都不會再管了。
高惠蘭看到女兒紅著眼眶回來,對她下午的那些話,就心存懷疑。
真的不是陸厭欺負了她,她才決定解雇陸厭嗎?
許知未心不在焉地吃過晚飯,就回了房間。
高惠蘭放心不下,把她擔憂的事情告訴了丈夫。
霍朝坤安撫道:“你想多了,微微馬上就十七了,有點少女心事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微微和陸厭……”一想到這個,高惠蘭心里更是擔心得不行。
霍朝坤笑道:“你想什么呢,微微年紀還小,就是她想早戀,我還不同意呢。”
高惠蘭自然也是不同意的。
“那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微微這兩天不是考試嗎?她應該是壓力太大了,等她考完試,我們帶她去散散心,放松一下。”
至于陸厭,解雇也就解雇了,霍朝坤并不放在心上。
只是想到過幾天要來廈城的那個人,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心中有幾分不安。
兩天后,廈城機場。
冷風下,機場大廳內人來人往。
幾名黑衣保鏢擁護著一個中年男人出了機場。
說是中年男人,但是他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年輕。
而且他身上有一股沉穩的氣質,仿佛一切盡握手中的那種得天獨厚的霸氣,讓人不敢直視。
“陸伯父!”蘇苓高興得趕來接機。
陸儒琛朝她招了招手,和顏悅色道:“我都說了不用來,這么冷的天,你要是凍壞了,你紀姨又該怪我了。”
一提到妻子,陸儒琛冷峻的臉便柔和下來。
蘇苓不以為然道:“陸伯父也太小看我了,我好歹是學過武術的,怎么會怕冷呢!”
“小苓長大了,什么時候回京城,你紀姨很想你。”
蘇苓道:“暫時不回去,您也知道蘇家一堆麻煩事,我要是回去,我爸他們又要找我麻煩。”
“需要陸伯父出面幫你解決嗎?”蘇家的事情對蘇苓來說或許很棘手,但是對陸儒琛來說卻不值一提。
蘇苓搖頭:“不用,陸伯父,蘇家的事情我不管,讓我爸他們去折騰吧。”
反正她媽的股份在她的手里,現在蘇家花的錢也不是她的,她一點也不心疼。
陸儒琛含笑點頭,不置可否。
“對了,陸伯父,我已經和陸厭說了你來廈城的事情,你要現在就去見他嗎?”
陸儒琛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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