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聽到李秀芝這么說,便乖巧的點頭。
“餓了,我先去廚房看看。”
她看了一眼李秀芝手中的鞋樣子覺得新奇,但還是更惦記填飽肚子。
何況屋里頭還有個沒吃飯的人,她不可能不管。
反正鞋樣子是跑不了的,她吃飽喝足再來看也是一樣的。
“記得添把火熱一熱,可別吃涼的,小心吃壞了肚子啊。”
李秀芝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她覺得晚晚這孩子虎得很,也很能湊合。
“媽,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林晚晚自己吃飯的話,的確很能對付,但她不會帶著許律清湊合吃。
雖然許律清總是欺負她,但她還是愿意對許律清好一點。
畢竟已經到了這里一段時日,林晚晚就算開始不會燒火,如今看也該看會了。
許家的灶窩里放了一堆的枯枝樹葉,林晚晚便抓一把枯葉放到爐膛里,劃著一根火柴,將枯葉慢慢點燃。
等枯葉也慢慢綻放出黃藍色的火焰,她便驕傲的勾起唇角。
不過是燒火而已,對她來說一點也不難!
林晚晚估摸著時間,燒了有十來分鐘,便不再添柴火了。
畢竟鍋里留的都是熟食,稍微熱一熱就能吃。
等鍋蓋上方的蒸汽徹底消失,林晚晚便在洗手時,順便洗漱好了。
她回到廚房掀鍋蓋,將箅子上的紅薯揀了出來,放在饃筐里端出去。
許律清正好從房間里出來,和林晚晚撞了個正著。
林晚晚哼了一聲,從他身邊走過。
許律清知道她這是還氣自己呢,也不說話,只是自己推著輪椅往水井旁邊去。
他知道林晚晚不會不管自己的。
果然林晚晚沒一會兒便空著手出來,直奔許律清而去。
“我這是怕你的手臟了,所以才過來推你,你欺負我的事情,我還記著呢。”
林晚晚嘴硬的說道,可許許律清知道她已經不生自己的氣了。
“晚晚,要是這就叫欺負你了,以后欺負你的日子可還長著呢。”
許律清挑了挑眉頭,還有更過分的事沒有做呢。
如果林晚晚能窺探到他的想法,恐怕更要罵他一百零八遍流氓了。
然而林晚晚是無法窺探他的心思的,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到底有多骯臟。
“你這個壞人,不許再和我說話了。”
說到底林晚晚還是在乎他的,要不然換成其他人這么同她說話,早就被她打的腦漿子開花兒了。
林晚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調戲的,她雖然在這方面比較遲鈍,但不是一點兒也不懂。
“晚晚這次是真不愿意和我說話了嗎?這話你可以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許律清壞心眼的說道,他真是致力于把媳婦都炸毛才行。
“這次是真的!”
林晚晚氣鼓鼓的說道,她真的不要再和許律清這個壞蛋說話了。
許律清嘆了一口氣,“我好傷心啊,晚晚真的不理我了。”
明明沒什么感情,全是演技。
聽到他這話,林晚晚還是稍稍心軟了一下。
“我這次就原諒你了,但你不許再胡亂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