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了個熱水澡,渾身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晚飯就吃中午剩下的飯菜,泡椒炒臘雞,酸酸辣辣的非常開胃,俞晴用完晚飯,不見休息半刻,打開電腦趕緊將野生干菌子和筍干掛上網。
上完貨,才有時間查看今天的訂單。
當看到有訂單單數和訂單金額時,俞晴興奮了。
這訂單數量和總金額不對等,數傎太大莫非是她的古玩有成交。
打開訂單詳情,果不其然,有兩筆古玩訂單,分別七萬和十萬的。
俞晴沒想到,古玩在網上這么好賣?
還等什么,當然是趕緊打包發貨。
興奮了很久,又瀏覽了不少商品,購物車增加了不少數量。
俞晴才記起晚上還要上凌晨的班,得趕緊睡覺。
可一看時間已經十點了,這還能睡多久,最多一個半小時,想著等會還要上班,她就馬上覺得自己好累好累。
在床上瞇了沒一會兒,似睡非睡間,好像自己根本就沒睡著,又到了上班時間了。
太累了!
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換上制服打著手電筒摸黑去上班。
太難了,晚上是最佳睡眠時間,而她卻要頂著瞌睡蟲上班!
能不能讓她有個想上班就上班,想睡覺就睡覺的工作啊!
第二天下班往住宅區走時,發現住宅區早飯期間竟然又出奇的安靜了。
這些家屬難道又上山了?
回家睡了一覺,下午去了地里,去年開的荒地今年該種花生點豆子了。
當然,一個人干活,一下午時間是不可能全干完,半下午時花生才種了不到三分地。
菜地里幾天沒澆過水,剩下的時間俞晴回到家,挑了一擔水去了地里澆菜。
不到五分菜地整整澆了三擔水才澆完,當然澆菜的水里她都放了一定分量的復合肥。
特別是種在菜地中間的西瓜,沒有肥力瓜苗長不大,更何談結西瓜?
翌日上午。
俞晴還在睡夢中被辦公室小李叫醒。
“俞晴同志,俞晴同志,開門,在家嗎?”
“在,誰呀?”
俞晴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打了個哈欠,在睡衣上披了件外套,打開房門,瞇著眼盯著站在門外的男人。
這是......
“是小李啊,找我有事?”
小李退后一步,說道:“辦公室有你的電話,趕緊換身衣服出來接電話。”
“誰打電話給我,你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嗎?”俞晴心中疑惑。
“對方自稱你爺爺,說過半個小時再打過來,現在已經過去一刻鐘了,你速度快點。”
“我爺爺!”俞晴驚得跳了起來,阮老爺子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到。”
說罷,房門呯地一聲關上了。
門口的小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了眼關閉的房門,轉身往回走。
俞晴回到臥室,人也不犯困了,迅速地換了身衣服,頭發順了順隨意地扎了個馬尾,就沖了屋子。
等她跑到廠辦樓樓下,就聽到二樓響起了電話聲。
俞晴不等氣喘勻,又咚咚地跑上樓。
“呼呼......累死了。”
小李接了電話,聽到對方的說話聲,就說道:“人已經到了,您稍等。”
說罷,揚了揚手中的話筒,示意俞晴上前接電話。
俞晴咽了咽唾沫,接過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洪亮的嗓音,“晴丫頭,最近想爺爺了沒?”
俞晴眉眼彎彎地笑道:“想,特別想你們,更沒想到您會打電話給我,爺爺,是有什么事情嗎?”
“想就好,我們也想你了,特別是你奶奶,她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好,實在沒辦法,她決定明天坐早上八點的火車去看你,你記得去火車站接車啊。”
“奶奶要過來?”
“對呀,明天的火車,驚不驚喜?”
俞晴張了張嘴,好大個驚喜!
“好,我明天去接火車,爺爺,你讓奶奶坐車注意安全,貴重物品要隨身攜帶......”
阮老爺子聽著孫女的叮囑,笑瞇了眼,還是孫女貼心啊!
“安全方面你放心,我讓你大哥親自送你奶過去。”
“有大哥陪著奶奶,我就放心了。”
小李在旁邊聽得眼珠轉了轉,這個俞晴同志剛來電站上班時可以很窮困潦倒,現在聽他們說話,怎么好像娘家條件還不錯?
打完電話,俞晴向小李借了個紙筆,坐在旁邊的辦公桌上寫了份申請調職的申請書,來都來了,干脆將申請書交了,順帶請個假,明天去市里接奶奶和大哥。
小李趁著俞晴寫申請書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她在寫什么,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俞同志,你奶奶從哪兒過來?要坐多久的火車?”
俞晴抬頭看了他一眼,答道:“我奶從省城過來,大概要坐十來個小時吧。”
“省城啊...”小李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沒再多問。
俞晴趁著寫申請的空隙,好奇他跟余甜甜的關系,所以試探地問他,“小李同志,你現在和小余同志的關系有進展沒有?”
“我跟小余?我們倆有什么關系?不就是和你一樣,同事關系而已。”小李佯裝沒聽懂她說的話,
小李的態度表明了一切,俞晴聽了他的回答,便不再開口問下去。
看樣子經過上次的事,小李同志對余甜甜心里產生了不好的印象,本來想談對象的兩人直接吹了。
這就好。
只要余甜甜過得不好,她就高興。
別說她不夠善良什么的,對待對自己充滿敵意的女人,她估計誰都善良不起來。
俞晴寫好申請書,將筆還給小李,“今天謝謝你,你是個善良的好同志。”
“......”小李。
全季豐接過俞晴交給他的申請書,抬眼與對面辦公桌后面的秦書記相視一眼。
他認真地看過申請書后,一臉為難的說道:“小俞,這個申請書我們暫時收下,至于你能不能抽調到市里,這個現在不好說,要等領導小組開會才能決定。”
“而且,你若申請,還有最大一個難題就是你的文化程度。據你的檔案上文化程度一欄是空白的吧?”
說起這個,俞晴才想起來,自己的畢業證忘記給檔案室的人登記了。
“兩位領導,我現在的文化程度是高中畢業,這是我的畢業證書。”說著,從口袋,其實是從工作室將畢業證偷渡出來。
交到全季豐面前,“領導請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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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上街,所過之處發現紅燈都變成了心形~
浪漫滿城~
可惜浪漫到不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