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火鍋丸子:、、、、、、、、、
果然大城鎮就是大城鎮。
站在外面,只見酒樓的外觀給人的感覺就是大。
大大的牌匾,寫著“翔宇樓”,高高的門第,甚至連臺階都比一般的高。
外觀更不是傳統的木質風格,而是整體都是石頭的外立面風格。
走進去看,里面也不是木質風格,仍然大多數都是石質,給人一種硬漢風。
大廳里掛著一只巨獸的標本,紀悠悠覺得外形有點像恐龍,還長著翅膀,更加顯得巍峨凜然,讓這個本就面積十分大的酒樓,檔次更加地拔高了,顯得更加硬核了。
“這邊有個傳送陣,到一個小型的斗獸場,客人可以自己捕捉食材,再過來烹飪。”
“所有的食材都是新鮮的。”掌柜的和他們介紹道。
紀悠悠雖然在現代,再高檔的酒店她也看過,但是在修真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讓人耳目一新的。
紀元是土生土長的蒼州大陸人,十八歲的少年對眼前的一切都十分的新鮮,眼睛都看的要直了。
這讓紀悠悠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讓他多出來看看。
紀悠悠本想說直接吃吧,結果紀元已經站在傳送陣上了,紀悠悠只得跟著上去。
小少年表情酷酷的,但是眼睛里的雀躍不是那么回事。
“我們還是不去吧。”少年剛上去,又走了下來。
“去,干什么不去。”這次紀悠悠看著弟弟眼中的雀躍,心軟了,想著營救方柳南的事情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她的人可都在呢,就準備鼓勵弟弟去放松一下。
“算了不去了,我們等會還有事。下次,下次和柳南一起來吧。”紀元下定了決心說道。
紀元還想著自己的好朋友,雖然想去,但是始終還是擔心朋友,沒有看到他,始終有點憂心忡忡的。
“依著你。”
而方勉之并不插話,就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對姐弟倆的互動,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人選擇了直接吃。
“那就直接給我們安排吧。”
“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我記得你愛吃餅。”白衣人的聲音和熙,那一雙微微上翹的丹鳳眼,和那通身的氣度,讓紀元這樣的小年輕都知道,這肯定不是一般人。
姐姐怎么認識的?
連喜歡吃的都知道,紀元一級警戒中。
這似乎不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紀元邊吃邊偷偷打量眼前的男人,長發用白玉束起。
和小時候印象中的某人感覺打扮有點相似。
狐疑地看了看紀悠悠,難道姐姐找了一個替代品。
他是弟弟,可得好好勸勸她。
紀悠悠可不知道自己弟弟有這么多腦補。
兩人雖在一個門內,但是平時都是各自修煉,忙于自己的事情。
像這樣平心靜氣地吃飯的次數甚至并不多。
她心里想的是,這人這么危險,為什么自己還能答應和他吃飯呢。
她是誰,她在哪?
紀悠悠悶著頭吃。
而兩人的角色好像換了過來。
“別急,還有。”只見那個身著白衣的人淡定地說道。
上次是紀悠悠說,他聽。
如今,她倒是插不上嘴了。
不知道說什么,更不知道,以什么樣的態度面對他。
再知道眼前的人實力如此的強橫,甚至他的性格,也并不像他表現地那樣的溫和。
可以說是有點陰鷙邪氣,紀悠悠還能夠敞開心扉和她相處嗎?
紀悠悠有點不確定。
但是能肯定的是,眼前的人要是想傷害她,恐怕她想搬救兵也等不及時,所以,她只能乖乖服從安排。
聽著眼前的人和她弟弟說話。
“你們來這里,有地方住嗎?”
只見短發少年的臉上一臉戒備,“我們有地方住。”
這男人動機不明,之前姐姐已經有了一次感情受傷的經歷,紀元對她周邊出現的雄性生物還是有些警戒的。
方勉之的閱歷,哪能看不懂少年眼中的警惕。
容貌瑰麗的女子的臉上也沒有十多年前和他說話時的從容和笑意。
“那好,有困難來找我,我給你們安排。”方勉之自嘲地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非要湊上來。
他其實有點想問,那次,是你送的靈草嗎?
你認出了我嗎?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態讓他邁出了這一步。
和姐弟倆坐在這里吃飯,更是他有生之年的頭一回。
容生其實在外面等得有點焦急,師尊在里面和誰吃飯啊。
突然接到掌門的傳音,容生驚地躍起。
要知道,身為掌門的外門弟子,他的師尊要么不聯系他,要么就是什么驚天動魄的大事。
要死人的那種。
天知道,人人都羨慕的浩瀚宗大首徒是多難當,這么多年都是怎么過的。
而剛才,驚呆了,讓他訂一個酒樓。,并在外圍控場。
可是掌門不是100多年前就辟谷了嗎?
容生戰戰兢兢地接受了任務。
而后就一直在遠處等。
印象之中,師尊除了出席宴會和一些重要的場合,鮮少和人有私交和來往。
除了師叔。
他幾乎沒有什么至交好友。
整個人雖然善于社交,但是似乎和誰都來往不密切,甚至對于他們這些不記名的弟子,他也只是指點一些劍術,很少交心。
那么這里面讓他興師動眾的請吃飯的是誰呢?
難道是妖修或者魔修?所以要控場?
讓他們有事就拔劍進去?
容生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否則師尊不會如此興師動眾。
和周圍的弟子們都傳音注意警戒,而自己則握緊了手中的劍來到了酒樓內等待。
里面的氛圍隱隱有些冷場。
“你是劍修?”方勉之問紀元。
“你怎么知道?”紀元有些驚異,自己今天并沒有帶著佩劍。
“你有劍氣。”
“劍氣不是只有劍才有的嗎?”
“每個煉劍的人對于劍的追逐和向往,久而久之,會成就自身的道,也會有自己獨特的劍氣,而你現在還不明顯,我只能隱隱約約感覺到。”
紀悠悠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講法,她不是劍修,由于她靈根的限制,她的武器多樣化。
所以對劍修的了解是十分少。
這樣一來,姐弟倆兩個腦袋都湊了上來。
看著兩個求知的小臉,方勉之繼續耐心地說道。
“那么我的劍氣給你一種什么感覺?”果然,優等生紀元一問就是直接問了核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