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數量不夠啊,你看看我這好車,這需要幾萬上品靈石啊。”老板又開始帶起紀悠悠他們參觀起來。“不過,有的是干些見不得人的事。”老板突然壓低了嗓音。
“當然,誰要沒個后臺,也整不了這生意,我也不是吃素的。”紀悠悠深以為然。
如果不是黑市的郁為她的生意保駕護航,她也做不了這么大。
憑借著她救他的一點人情,她的生意,他也持有一點股份。
這就使得他們的聯盟更加穩固了。
“哎,那邊的車子也是要用凈化術清潔一下,麻利點。”
“那邊的車子是不是不能租,在做清潔嗎?”
“是哦,這幾天沒幾輛,都要處理好,有的法器要修繕一下,才能重新投入使用。”老板接著說道。
“那我定一輛那種,但我不是今天用,但具體時間未定,是不是還要登記。”紀悠悠指著紀元看得時間最長的一輛。
那是一輛有著虎頭的廂車,看起來外形不錯。
“對,要做個簡單的登記。”老板把兩人帶到前堂。
“客官您眼光不錯,這款比較高檔,廂車是整體可以抵御十次攻擊,外面配備五種法器,可以自動發射,里面的各式法器以及生活用具也是可以供租賃的人使用的。”老板接著介紹。
假借登記,她順帶翻了翻那個登記記錄。
紀悠悠一目十行,把最近租車的信息全部默記于心。
付了定金,紀悠悠說道,我們確定好了時間再過來。
“好,那就等著您再過來了。”老板收了銀子,帶著笑意送他們離開。
紀元一直都在拉紀悠悠的手,讓她不要沖動消費,他是喜歡,但沒必要花這么多靈石啊。
但是后來,看到紀悠悠的動作,他也了解了,配合著她的演戲。
走出店門,“小伙子,回去的凌霄飛車就靠你嘍。”紀悠悠拍拍紀元的肩膀。
紀元看了一眼紀悠悠,心想不是還要退的嗎,這么貴,開玩笑嗎?
回到了客棧。
紀悠悠立馬坐在桌子前把剛剛看到的記錄默寫在了一個紙上,紀元立在一旁,也不打擾。
紀元毫不懷疑,姐姐到那里肯定是有原因,而這么快瀏覽了一遍,就默背了最近的租車記錄,紀元也是見怪不怪,畢竟他也能做到。
“最近租了五輛車。”
“按照登記的路線來看,我懷疑是這個。”
紀悠悠用筆圈出了方府。
紀元十分震驚,“所以他是被自己家里人抓來的?”
“可以這么理解,暫時可能沒有什么危險,但是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這樣吧,我們到時候去方府那邊打探打探的,但是不能打草驚蛇。”紀悠悠用筆瞧瞧桌子,抬頭和紀元說道。
“好。”
紀悠悠卻沒想到,剛出門,他就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一個她已經不同形式見了好幾面,卻始終沒有打招呼的人。
沒想到,這次居然在街上見到了。
方勉之在千米外的亭云榭無意中,看到了那個人,帶著一個短發男孩正匆匆從客棧出門。
觥籌交錯間,他聽見自己說道,“方某今日有事,暫時告退,接下來就由慧云長老接替我。”
這是他宗門在此和另一宗洽談合作事宜。
然而看到了這個人,他就直接把事情交給了宗門長老。
自己過來了。
紀悠悠一出門,就看見了一個人,臉上帶著熟悉的笑容。
黑玉般的長發用白玉束起,眉目舒朗,目若朗星,豐神俊逸,周身似乎有一道白光浮動,宛如謫仙,和這街上格格不入。
但是奇怪的是,這么出眾的人,卻沒有人看向這邊。
“用了一點隱蔽的術法,沒有人看的見我們。”面前這人解釋道。
這段時間,她見過他的兩面,仍然是覺得有點不能適應。
所以,現在的樣子是偽裝的嗎?
有什么意圖呢?
紀悠悠看著眼前的人。
“勉之,好巧哦。”再次見到這個人,紀悠悠是有點發怵的,再看到他背后完全不同于他平時的手段之后,其實她有點不想再去聯絡他,比如空間內那擺的好好的法器戒指,她也不敢開口還了。
“怎么從無極宗到了這么遠的地方?”看著就像是一個貴公子的樣子,和十年前完全沒有變化,嗓音依然和熙,表情十分關切。
是一個讓人看著就很有親和力的人。
“姐姐,你認識?”紀元表情有點臭。
“是我的一個朋友。”紀悠悠說道。
是什么朋友?
只見紀元用著一種審視的表情看著方勉之,
紀悠悠實在是怕了,這小孩懂不懂禮貌,可別作這魔頭頭上啊。
只見方勉之臉上的笑容擴大,“既然是朋友了,不如坐下來聊一聊。”
紀悠悠剛想拒絕。
“姐姐沒想到你在這里也有朋友。”紀元拉著紀悠悠的袖子,似乎對方勉之有點敵意。
“我們就不去了。”紀悠悠剛想拒絕,紀元的聲音卻響起來。
“那就走吧。”少年還帶著變音的嗓子,似乎還有點像公鴨的聲音。
不是特別好聽。
兩個聲音,紀悠悠本來打算走,而紀元打算留。
紀元打算留下來一探虛實。
他實在是怕姐姐被人騙了,這次正好被他碰見,他看看這朋友到底可不可信。
紀悠悠可不知道紀元這么多小九九,以為他又犯別扭。
青春期的男孩的心思你別猜。
紀悠悠……
被弟弟賣了是怎么回事。
只見方勉之的眼光看向了紀元,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長得這么大了。”
方勉之看著眼前的少年,已經快和自己差不多高,一頭短發顯示出他的桀驁不馴,耳朵還帶著一枚耳釘。
那時候還是背在背上的呢。
紀悠悠和紀元都沒有多想。
“姐姐,我們去吧,不然多不禮貌啊。”
紀悠悠……
三人宛若無人似的來到了一家酒樓。
“這家的餅子包鴨肉很好吃,你們可以嘗試一下。”
方勉之記得她喜歡吃餅,特意讓人定了這家酒樓,里面的人已經清場,外面也已經有人把守。
紀悠悠兩人沒有察覺,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就餐。
來到這個酒樓,只見這個酒樓和之前的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