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正文卷
什么地方都有吹牛皮的,這種現象杜絕不了;不想尬聊,最好的方式就是管好嘴,勿隨便張口什么都往外說。
其實,她在第一世就明白一個道理。
不想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閑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守得住嘴,不要什么話都往外嘮;有時候沒事兒都能說點事情出來,更別說親口說出去的話,旁人說著說話就變了味兒。
“主子,您不愿說就不說,奴婢聽您的。”
“乖。”拍拍春梅單薄的肩頭,“走吧,回家去。”
轉身即走,卻沒能邁出第二步;低頭看去,春梅不知何時拉住了她的袖子,她抬頭,疑惑一問,“怎么了?”
“主子,夫人讓您盯著作坊”
“我娘在巡視,我盯不盯都一樣;你不走?我可先走了。”撫開她的的手,拉回衣袖,快步離去。
春梅眼睛睜大一圈,不可置信的跟上去,“主子,夫人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吧?”
“你說的對。”
話是這么說,您別走這么快呀。
春梅望著她步履匆匆的背影,緊趕慢趕的勉強能追上她。
明儀沒用功夫,但她的腿腳功夫好,行走起來比普通人快很多;春梅能跟上她,還得慶幸一直跟在她身邊,多年下來腿腳格外利索。
不利索不行,跟不上,明儀不會管她。
走回家,直奔住的院落,明儀拿出妝匣內的銀票和銀子,銀票只留了一萬兩在外面,i其他銀票放進空間;銀子有上千兩,拿了五百兩交給隨后跟來的春梅。
“收拾好東西,晚上跟爹娘告別一聲,我們去府城住一段時日。”
“主子,您.”
“聽話,快去收拾。”
春梅喏喏應下,跑去收拾一些她尋常穿戴的衣裳收拾;其他東西沒收,她家主子在外面能用的東西可多了,缺什么少什么也能買到,只要不是必備的東西都不用帶。
“主子,您的東西收拾好了,帶了三套與衣裳配套的首飾;鞋子帶了三雙,供您換洗,衣裳也是三套。您看看還有什么需要帶的沒有?奴婢一起收拾。”
明儀搖搖頭,“你去收拾你的東西,明日一早就走。”
“那,趙嬤嬤呢?”
“趙嬤嬤當然是跟我們一起走,她時常在府城,回來的時候少;沒什么需要收拾的,到時直接走便是。”
春梅了然頷首,福禮去她的廂房。
陳大丫巡視到分撥給明儀看管的作坊,沒看到人,一問之下才知道人早走了;氣的險些破功,要不是在外面她這會兒能原地爆炸。
“舉人娘,你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一人話落,聽見這話的人紛紛抬頭看她,一時疑惑,狐疑地盯著陳大丫看。
心中猜測開了。
陳大丫不會是給明儀分配了活計,然后明儀跑了吧?
明儀可是族里的寶貝,程大柱那一大家子人不差這點銀錢,應該不會讓明儀做活兒才對;所以,她為什么這么生氣?
“無事,你們繼續忙,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
陳大丫匆匆離去。
這間作坊里的人邊干活還不忘議論開了,但,她們猜對了也沒用,沒人和她們印證。
好在,答案對不對的她們也不在意,不過是好奇心被拉起來了,彼此之間互相說說罷了。
“臭丫頭!”
直奔院落,陳大丫人未到,聲先到。
明儀聽見動靜,麻溜的起身走出花廳,笑瞇瞇上前挽著母親的手臂,“娘,您怎么回來了,作坊的事忙完了?”
“撒開。”
“不撒。”
“趕緊放手,你個臭丫頭,閑了半個多月了;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讓你去作坊幫幫忙,溜的比兔子還快!你說說你,讓你盯著人又沒讓你動手干活,這你都要跑?”
任由她數落,明儀不搭腔。
陳大丫越說越來氣,“你個懶丫頭,這么懶,以后嫁出去算了,反正你定親了,有人要。”
“娘,我在家待的時間有點長了,我打算去府城住幾日;順便巡視一下我的產業,等我忙完了差不多該跟周王世子去撫城給老師請安了,走的時候我會回來看您和爹的。”
陳大丫氣悶,這孩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說好的在家陪他們。
“你是怪娘讓你去作坊?”
“沒有沒有,娘,我是真有事兒;這兩天不走,過幾天也要走,趙嬤嬤幫我管著產業,我也不能真撒手當甩手掌柜,您說是不是?”她可不敢承認,不怪母親,可是,她也不想過問家里的生意。
名下的產業還沒去看過,就是不想去過問這些;反正趙嬤嬤靠譜,虧不著她。
陳大丫壓根不信,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是給她安排活計之后,“想走就走吧,反正你在娘身邊的時候少,一年到頭的也沒能陪為娘兩個月,娘都習慣了。”
明儀哭笑不得。
“娘!”
“行了,娘都知道,你忙,你沒時間陪娘;唉,現在都沒時間陪著為娘,再過兩年出嫁了更見不到人了,養閨女就是給別人養的,只盼著我養的閨女能經常回來看看我。”
明儀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娘,您裝的好假,抱歉,女兒實在是沒忍住。”
“臭丫頭。”
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情緒,被她一笑全給敗光了。
陳大丫惱羞成怒,拍了她后背兩下,“還笑?!”
“好好好,女兒不笑了,不笑了,別拍別拍了。”再拍兩下,她還要破功。
忍的已經很辛苦了。
陳大丫見好就收,只道:“知道你出去忙正事,有時間多回來看看爹娘;你這些年能回來的時候太少了;你的成長,爹娘沒能仔細看,我和你爹難免心有遺憾。一面是你在外面給我們帶來的好處,一面是不能陪著你長大的歉意,爹娘是想補償你,可又不知道從哪里補償你才好。”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
“慢慢的,你越長越大,我們做爹娘的更不知道該怎么補償你了。”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她相處了。
女兒成長的太快,周身氣度和金尊玉貴養出來的貴氣,跟他們格格不入;每次看到女兒變得越來越好,他們夫妻又高興又擔心。
高興她的優秀,擔心她不跟他們親了。
他們確實忽略了女兒很多很多,想重視也不知道該從何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