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殺不死的“不死軍團”4200
第18章殺不死的“不死軍團”4200
何以笙簫默小說小說:、、、、、、、、、、、、
以樹皮纖維、魚皮制成的服飾;樣式奇特的花紋……無比鮮明的特征,正是被和人貶斥為“蝦夷”的阿伊努人!
看著驟然攻來的阿伊努大軍,守軍大驚失色,一個個的無不目瞪口呆。
也不怪得他們會如此。
自駐守五棱郭以來,他們有設想過露寇來襲,也設想過奧羽諸藩扯起反旗,搶奪這座北境最重要的要塞。
可他們就是唯獨想不到阿伊努人會攻過來!
莫說是工業時代了,阿伊努人甚至還沒進入封建時代,仍處于靠漁獵為生的部落時代,文明水平相當低下。
曾幾何時,阿伊努人與和人是旗鼓相逢的一組對手,雙方為了爭奪生存空間而展開曠日持久的大戰,“征夷大將軍”的“夷”,便是專指蝦夷。
直至和人吸收中華文明,實現了文明階層的飛躍,戰爭天秤才逐漸倒向和人。
早在一千年前,阿伊努人就被和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一點點被驅趕至這極北苦寒之地。
因為文明水平低下,所以阿伊努人的生產力不高,連冶鐵技術都沒有,最常用的武器便是簡陋的獵弓。
如果有人對五棱郭守軍說“阿伊努人打算奪取五棱郭”,他們肯定會開懷大笑,然后不無嘲諷地做出“他們要怎么奪取五棱郭?用他們的獵弓嗎?”的回應。
然而,此刻映入守軍眼中的光景,卻是如何?
正朝五棱郭撲來的這股阿軍(阿伊努軍),裝備精良得令人難以置信!每一人都握持著嶄新的燧發槍!
阿軍擁有百分之百的火器裝備率……如此場面,令守軍險些以為自己在做夢。
嗚!嗚!嗚!嗚!嗚!嗚!
一發發炮彈升上天空,拖著長尾落入五棱郭內外。
針對眼下的緊急戰況,守軍已無暇去驚愕,手忙腳亂地進入各自的崗位,準備投入戰斗。
“跑起來!都跑起來!不要磨蹭!假使要塞陷落了,我們都得死!”
“該死的!蝦夷怎么會有槍炮?!”
“別管了!三隊長!你他娘的法國炮呢?還不快推過來!”
再堅固的要塞,也需要一支強大的軍隊來鎮守。
長時間的摸魚生活,早就讓五棱郭守軍的軍事素養下滑嚴重。
阿軍都快撲到城墻底下,他們才磨磨蹭蹭地展開反擊。
不過,五棱郭不愧是頂尖的要塞。
五角星形的設計,在消除射擊死角的同時,也確保了火力的最大化,在任何一處位置都能實現交叉火力的覆蓋。
一門門大炮開始發威,一挺挺槍支噴出火舌。
轟!轟!轟!轟!轟!轟!
炮彈沖膛而出,隕石般狠狠砸向阿軍,濺起一層接一層土浪。
阿軍士卒格外英勇,縱使直面守軍的交叉火力,也依舊勇敢地沖鋒著,不曾退縮。
“射擊!不需要射中!只要能讓和人不敢露頭即可”(阿伊努語)
阿軍所列裝的燧發槍,并非擺設。
隨著一聲令下,他們在保持疾馳的同時,開始舉槍射擊。
雖然命中率低得嚇人,打完一發后就打不了下一發——跑動時,是沒法給燧發槍裝填彈藥的——但這也夠了。
當阿軍的彈幕掃向城墻時,不少守軍因心生膽怯而縮緊身子,藏入墻垛下。
阿軍士卒開槍射擊的動作都非常嫻熟,一看就是專門訓練過,并非門外漢。
趁著守軍火力遭受遏制的這檔兒,他們趁機縮近距離,奔向那近在咫尺的城墻。
不過,當他們沖到城墻腳下時,死傷率開始直線攀升。
越是靠近城墻,棱堡的交叉火力優勢就越能得到發揮。
交錯飛過的子彈,編織出一張死亡大網,籠收阿軍士卒的性命。
一名名被打得渾身血洞的阿軍士卒保持著沖鋒的姿勢,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看著始終登不上城墻的阿軍,守軍的驚慌逐漸平息,士氣得以回升。
然而,卻在這時,異變突生。
又是炮彈劃過長空的破風聲。
不過,這一回兒的破風聲格外沉重……像是有一座山飛過來!
剎那間,那“山”落入五棱郭內——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近乎奪走所有守軍的聽力。
無數土渣如噴泉般高高濺起,撒了守軍滿身。
某位稍有見識的軍士,聽出這炮彈的種類,尖聲嘶喊道:
“是艦炮!艦炮打過來了!”
有望遠鏡的軍士們紛紛拿起望遠鏡,朝大海望去。
就在離五棱郭不遠的海面上,三艘蒸汽戰艦打橫著船身,一架架炮口對準五棱郭!
“那是哪一方的戰艦?!”
“不知道!沒看見任何旗幟!”
“阿伊努人昨天還在山里獵熊,今天就有蒸汽戰艦了?!”
“還擊!打回去!逼退敵艦!”
方才的那發艦炮乃基準射,純粹是運氣使然,才恰好命中五棱郭。
基準射過后……便是正式的炮擊!
開炮的火光,映亮了戰艦的船身。
巨大的炮彈撕碎空氣,發出恐怖的咆哮!
跟普通的大炮相比,艦炮乃巨無霸般的存在!二者間的差距,就像是小手槍與火箭筒的區別!
因為艦炮的炮身很大,所以射出的炮彈也格外巨大!
雨點般的艦炮,覆蓋著五棱郭。
忽然,某發艦炮正中一座兵舍——恰有數名守軍在這兵舍之中——只見這棟兵舍飛上天空,紅的、白的、黑的……各種各樣的碎渣如雨點般灑下。
這充滿視覺沖擊力的一幕,令周圍的守軍全變了臉色。
突然參戰的三艘戰艦,就像是三塊極沉的砝碼,壓在阿軍一方,令戰場天秤發生顯著的偏轉!
在艦炮的相助下,阿軍變為占據火力優勢的一方。
有一說一,艦炮的威力雖很恐怖,但礙于命中率不高,它并未對五棱郭造成嚴重的殺傷。
不過,它所帶來的心理層面的壓迫,卻不容小覷。
眾所周知,斗志乃足以影響戰爭勝負的重要因素之一。
一旦斗志受挫,將會引發一連串的、多米諾骨牌般的負面影響——刻下的守軍,便是如此!
在艦炮的嚴密覆蓋下,守軍斗志受挫。
有許多人就像是被打懵了,怔怔地僵在原地,既不反擊,也不逃跑。
而這,便使阿軍的進攻壓力大減!
阿軍士卒一鼓作氣逼近至墻根底下,開始往城墻上搭長梯。
但見一架架長梯被架上城墻,一名名阿軍士卒如螞蟻般順梯直上。
不消片刻,雙方將士面對面、短兵相接!
這時,守軍的某位軍士大喊道:
“不要怕!蝦夷登城了,這正合吾等心意!拼白刃戰的話,吾等堂堂武士難道還拼不過蝦夷嗎?”
此言一出,效果立竿見影。
滿面驚恐者,沉住了氣。
不知所措者,穩下了心。
白刃戰……這可是他們這些武士的拿手好戲!
阿伊努人乃漁獵文明,故非常擅長狩獵,每一位成年男性都是射箭好手。
因為成年男性都去鉆研狩獵技巧了,所以他們普遍不擅長白刃戰。
如果連拼白刃戰都輸給阿伊努人,那他們可以切腹謝罪了!
于是乎,守軍紛紛扔掉手中的使不慣的火槍,拔出腰間的佩刀,準備以最擅長的白刃戰來逼退阿軍。
霎時間,刀光劍影舞動于戰場各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
某處,某位守軍以八雙起勢,以袈裟斬斬向對手的脖頸。
這一擊非常漂亮,刀鋒越過空中,不偏不倚地斜掃過對手的身軀,從左肩砍至右腹。
這一擊以足以致人于死地,縱使不死,那巨大的痛楚,也足以使人喪失行動能力。
然而……然而!那人既未死去,也沒有倒下!
他的身子搖晃了幾下,隨后便踏定腳步!
鮮血淋漓,露出白骨,卻屹立不倒……此景此幕,令揮刀的那位守軍大驚失色,口中不住地發出驚呼:
“什么?”
因為對自己方才那一擊有充足的信心,所以他并未擺出殘心架勢,身體仍保持著舊力已盡的姿態。
該死卻未死的對方瞅準這一破綻,低喝一聲,挺身上前,用槍頭的刺刀扎穿守軍的胸膛。
類似的場面,也發生在戰場的其余地方……這并非個例,而是廣泛地發生在戰場各處!
刺穿胸膛、劃破肚腹、剮開胸口……明明是足以致人于死地的致命傷,卻沒法殺死對手!
那些鮮血淋漓、遍體鱗傷的阿軍士卒,像極了自地獄而來的惡鬼!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繼續廝殺!
“喂!小心啊!有些家伙根本死不掉啊!”
“死不掉?開什么玩笑!”
“是真的!被我刺穿了胸膛,卻還能繼續戰斗!”
“砍他們的腦袋!只要被砍掉腦袋,他們照樣會死!”
“還有他們的心臟!快刺他們的心臟!”
裝備精良的阿軍、炮火猛烈的三艘戰艦……以上種種,守軍都能忍受,畢竟都在可理解的范圍之內。
可這“難以死掉的敵人”,就完全令他們不可接受了!
在這個年代,大伙兒普遍相信牛鬼蛇神。
于是乎,在這一片驚懼之中,不知是誰喊了這么一嗓子:
“他、他們不是人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魔咒——一句導致守軍士氣崩潰的魔咒!
“是邪術!他們肯定使用了邪術!”
“蝦夷一向擅長邪術!”
“這、這怎么可能打得過啊……!”
很快,第一個逃兵出現了。
有了第一個后,馬上就有了第二個效仿者。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第十個、第一百個……連鎖反應已然形成,即使是有心再戰的人,也失了分寸。
轉眼間,防線轟然崩潰。
“和人已敗!和人已敗!不要放過他們!殺光他們!!”(阿伊努語)
守軍的士氣似乎都轉移到了阿軍身上。
一方是萬念俱灰,一方是斗志昂揚。
一方是倉皇逃竄,一方是乘勝追擊。
雙方的交戰變為阿軍對守軍的單方面屠殺……
事實上,若有人細心觀察,便能發現那些遭受致命傷而不死的阿軍士卒,無不在追擊過程中癱倒在地。
他們就像是耗盡能量的機器人,倒在地上后便一動不動,生息盡散,七竅淌出紫黑色的黏稠血跡……死狀駭人至極。
五棱郭以南的海面上——
居中的那條最大的戰艦,便是這三艘戰艦的旗艦。
馬埃爾·德·奧爾良站定在這艘旗艦的船舷上,背負雙手,面無表情。
看著那直冒濃煙、即將淪陷的五棱郭,素來不茍言笑的他,刻下竟彎起嘴角,顯露出猙獰的笑意。
秦津藩,大津,橘邸,青登的私人道場——
青登獨自站在道場中央,以中段架勢握持毗盧遮那,閉著雙目,跟石化似的一動不動。
下一刻,他猛地睜開雙眼,隨后以樸素而凌厲的動作來揮舞毗盧遮那。
假使有深諳武道的旁觀者在此,絕對會驚嘆于青登的刀法。
看著無甚特別之處,卻蘊藏著非同一般的速度、破壞力!
如果是熟悉青登的人,則會驚嘆于青登的實力又進步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的刀法變得更加內斂、深厚!
然而,在舞完刀后,青登卻皺緊了眉頭,滿面憾意地看著手中的刀。
“不對……還是不行……”
跟緒方的對決,已是3個月前的事情了。
得益于天賦“過目不忘”的加持,是時的每一幕場景、每一處細節,他仍記憶猶新。
對決結束后至今,每當有空閑時,他都會前往道場,嘗試著再現那時的狀態、那時的刀法——那足以威脅“永世劍圣”的刀法!
只可惜,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讓那有如神助的“通透境界”再度降臨在他身上。
雖然他照貓畫虎地模仿當時的姿勢、動作、發力方式,但也只是學到了表面,沒有學到真正的精髓。
——算了,也罷,焦躁也無用,慢慢來吧。
青登“呼”地長出一口氣,自我排解焦躁的情緒。
緒方的那句教誨——任其自然,機緣到了,自然就能駕馭“通透境界”——他仍言猶在耳。
青登收起毗盧遮那,換好衣服,離開道場。
他并未直接返回辦公間,而是先繞了個路,前往總司的臥室。
他輕車熟路地穿過一條條走廊,抵達橘邸的深處,推開那扇熟悉的門扉——總司躺在床上,像睡美人一樣沉睡著。
轉眼間,又到月初啦!手頭有月票的書友,請務必投票給本書哇!(流淚豹豹頭.jpg)
求月票!求推薦票!(豹頭痛哭.jpg)
相關、、、、、、、、、
第18章殺不死的“不死軍團”4200__網游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