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嚇人用的惡犬
334嚇人用的惡犬
皇宮。
奉天殿中,朱棣靜靜的聽著楊璟的稟報,突然朱棣出聲打斷道:“你說薛祿被紀綱打了?”
“稟陛下,是的。”
朱棣有些納悶道:“那愣小子這口氣就忍了?這不是他的脾氣,怎么著也該鬧出點什么動靜才對啊。”
他是自認比較了解薛祿的,那可是甄武手下數得著的悍將,小暴脾氣起來后敢燒房子的主,別說紀綱了,真惹急了朱能都敢不放在眼里。
這樣的貨色,被紀綱打了,會憋下這口氣,朱棣是萬萬不信的。
楊璟面無表情的回道:“是被二皇子壓下來的。”
老二?
朱棣一愣,過了半晌才問道:“老二和紀綱還有什么往來?”
“紀綱曾贈送二皇子一對雙胞胎女子,除此之外便沒有什么過度往來了。”
朱棣沉默的琢磨了起來。
良久后,楊璟率先忍不住,開口發問道:“陛下,我們可需做些什么?”
朱棣搖了搖頭,隨后輕笑出聲道:“不用,甄武不是快回來了,讓這小子去,你要是不讓他撒這口氣,他得煩死我信不信,而且指不定還得給我扯出什么亂七八糟的理由來。”
說到這里,朱棣不欲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話鋒一轉問道:“對了,百官最近都怎么樣?還有廖平金焦那幾個老家伙,這些日子可還算老實?”
楊璟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細細的稟報了起來。
兩日后,龍江。
九月間甄武從京城出發去往北平,如今已經十月末,走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才護持著徐妙云眾人來到龍江。
這一天散朝后,朱棣便讓朱高煦帶著百官前來迎接徐妙云等人。
一眾人浩浩蕩蕩的過來,參見了徐妙云和朱高熾后,氣氛頓時變得輕松了下來,百官之中許多人第一次見到徐妙云和朱高熾,見兩人都是氣度非凡,不由得被兩人的氣質所折服。
只不過朱高熾比傳言中還要胖兩分,讓人心驚。
朱高煦這時乖乖巧巧的站在徐妙云身邊叫了聲‘娘’,徐妙云看著被風霜侵黑了的朱高煦,想到小時候朱高煦虎頭虎腦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心疼。
而朱高煦沒心沒肺的轉頭看向了朱高熾,他故作驚訝道:“好家伙,大哥,你咋又胖了。”
朱高熾仿佛不明白朱高煦話語中帶著的調侃意圖,憨憨的笑道:“是啊,又胖了,倒是二弟更英武了許多,這讓大哥很是開心。”
朱高煦一撇嘴,總覺得大哥假惺惺的不實誠,隨即不愿意和朱高熾多說,把腦袋又是一扭,轉臉就去逗正在瞪他的朱瞻基。
“大侄子,見了二叔咋不叫人呢?”說著,朱高煦上手就去捏朱瞻基的小臉蛋。
朱瞻基不開心的扭頭避開。
朱高煦樂的沖朱高熾叫嚷道:“大哥,我大侄子咋瞧著傻愣愣的,連人都不會叫,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你才傻愣愣呢。”朱瞻基忍不住的反駁道。
可沒想到,這反倒讓朱高煦更樂了,他笑著彎腰把朱瞻基抱了起來:“好小子,這性子二叔喜歡,不像你爹小時候,說話從不直來直去的。”
朱瞻基懵了,小腦袋瓜一時間都不夠使了,不明白朱高煦被罵咋還會這么開心,可隨后,就開始在朱高煦的懷中掙扎,想要下來。
朱高煦愛鬧的性子發作,把朱瞻基抱的緊緊的,就是不讓朱瞻基下來。
就在朱瞻基快要急哭的時候,甄武走了過來,伸出胳膊把朱瞻基接了下來。
甄武瞪了一眼朱高煦,然后來到徐妙云面前,詢問徐妙云是不是該啟程了。
徐妙云點了點頭,讓甄武做主就好。
隨后,甄武便開始安排進城的事宜。
路上。
甄武得空來到了張武一群人的身邊,他笑著對張武等人說道:“我家里人和你們的家眷,全部被我安排在了后面,今日把娘娘和大皇子等人送到皇宮后,等明日你們隨我再來龍江各接各的家眷回家。”
今日徐妙云和朱高熾是主角,誰也不能搶了去。
張武等人也都明白,皆點頭應是。
這時,甄武掃了一圈后,皺眉道:“薛祿呢?這狗東西怎么沒過來?”
本來甄武只是隨意的問問。
可沒想到這話一落,張武等人一個個臉色都古怪了起來。
甄武疑心頓起,眼睛一瞇直直的盯住了張武。
張武見躲不過去,開始結結巴巴的說薛祿接了個什么差事,無法脫身什么的,可張武剛剛說完,甄武就罵了起來。
“放你娘的屁,老子還是總旗的時候,就和你鉆過一個被窩,你他娘說謊什么樣子,瞞的過我?薛祿是不是出事了,你老實和我說。”
甄武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出,他在路上遇到的曾谷意欲向薛祿求援的事情,猜想是不是這事被薛祿得知,沖動之下,惹出了什么事情。
張武糾結著不知道要不要實話告訴甄武。
甄武瞥了一眼張武,淡淡道:“難道還要我自己查?”
張武一愣。
隨后想到城中關于薛祿的事情本就鬧得沸沸揚揚,即便他們想要替薛祿遮掩,估計不出幾日甄武也能查的明明白白。
頓時,張武不再想著隱瞞了,把他知道的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訴了甄武。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譚忠等人見張武都說了起來,一個個也都不替薛祿遮掩什么,你一嘴我一語的,添油加醋的說了起來。
當甄武聽完后。
甄武握著馬鞭的手早已捏的緊緊的,一雙眉目也跳動著怒火。
薛祿是誰?
那是軍中最早認識他的人,更是從一開始就堅定不移的支持著他的人。
他被人欺負。
甄武如何能忍。
不過,甄武心知此時不是發作的時候,深吸了兩口氣,把心情平靜了下來,但他看著張武等人,還是忍不住冷臉冷語的訓斥道:“你們可真給我長臉的。”
說完,甄武再不搭理他們,快馬幾步向前走去。
張武譚忠幾人面面相視。
他們覺得,他們也很委屈啊。
之后,甄武一路把徐妙云等人送進了皇宮之中,交接給了內宮監的內官們,負責迎接徐妙云的百官們完成了使命,一個個說說笑笑的各自散去,該當值的當值,沒事做的呼朋喚友的去飲酒。
張武等人也各有差事在身,此時也都散了。
而甄武這個護行第一負責人,卻需要找朱棣匯報一番。
朱棣早就等著甄武,當甄武把此行的事情全部稟報了一番后,朱棣不咸不淡的夸獎了甄武幾句,然后就見甄武從袖中掏出了一個奏折讓人遞了過來。
“這是?”朱棣問道。
甄武解釋道:“路上遇見了一對被追殺的父女,牽扯出一樁滅門慘案,臣已經讓人查過了,基本可以斷定大名府錦衣衛劉顯恭等人陷害忠良,草菅人命,以及知法犯法等罪行,其中詳細過程,臣已經全部寫在了奏折里面,只是不知劉顯恭等人是不是還有京中高官向其授命,或是有同伙為其掩護,這還需深查。”
朱棣看著奏折,越看臉色越來越黑。
當初他給了錦衣衛清洗的權利,知道錦衣衛會放飛自我,可沒想到飛的這么徹底。
“有人證?”朱棣問道。
甄武的點了點頭道:“有人證,曾家逃出來一子,被我的人找到保護了起來,他身上懷有錦衣衛違法的證據。”
“回頭移交給南鎮撫司,我會讓曹成跟進,這樣你也放心,若事實屬實,我會還曾谷清白。”朱棣說道。
曹成就是之前搞死了朱允炆的那人,他本來是甄武的人,但是在朱棣進城后要了過去,最后說是會還給甄武,但是沒想到,朱棣最后把曹成安排成了南鎮撫司的頭子。
而南鎮撫司是錦衣衛的下屬機構,與北鎮撫司相對立,北鎮撫司管刑訊,緝拿,詔獄,而南鎮撫司負責錦衣衛的法紀問題,所以南鎮撫司調查錦衣衛違法事跡,是最為合情合理的。
甄武覺得這樣很是妥當,便點頭應是。
到這里曾谷的事情,這算是了了。
至于能不能查出紀綱,那和甄武沒關系。
甄武想要替薛祿找場子,不需要借用這件事。
能影響到甄武殺紀綱的,只有一個因素,那就是朱棣攔不攔他。
但很可惜,朱棣顯然現在還不想讓紀綱死。
所以,當甄武告辭打算離去的時候,朱棣開口攔住了甄武:“等等。”
甄武抬頭看向朱棣。
朱棣瞪了一眼甄武道:“紀綱你別給我搞死了。”
甄武心中嘆了口氣,臉上有些失落,不過他還想爭取爭取,就當甄武想要和朱棣說一說,清洗的力度夠了,馬上就要永樂元年了,咱們要迎接新的風貌,不如拿紀綱這種沾滿鮮血,人怨神煩的人祭個旗的時候。
朱棣沒好氣道:“你少給我編你那些破道理,老子好不容易用肉喂出來的惡狗,還要留著嚇人用呢,弄死了,你給我蹲在門口天天嚇唬人嗎?還是說你想讓老子再推出來一個人,再清洗一波養出來一條?”
這點甄武沒想到。
而且還別說,錦衣衛最近搞的那么狠,清洗牽連的人一串一串的,這紀綱現在嚇人確實挺好使的,至少有這個家伙蹲在朝堂上,百官都得老實不少。
甄武想通這些后,心中又嘆了一口氣,要不說境界有差距呢,還是朱棣曉得物盡其用的道理,既然這樣,那就留他一條狗命唄,反正又不止是殺了紀綱才能幫薛祿找回場子。
朱棣看著甄武眼珠子亂轉,就知道甄武又在亂打什么主意,想了想后,又補了一句道:“還有,你別給我打的他以后不敢叫喚了,要不然老子還得哄一哄。”
甄武失落道:“曉得了。”
“那就滾吧,看到你就煩。”朱棣嫌棄的揮了揮手。
甄武也不在意,轉身退了出去,而這時朱棣的眼中光芒閃爍起來,紀綱最近確實搞得比較過分了,讓甄武敲打敲打剛好,而且想必以甄武和老二的關系,甄武也會順勢點一點老二,也好讓老二曉得別他娘的什么地方也伸手。
當姐夫的,他也有這個責任看著那些小的別走錯路。
要不然以為他女兒好娶嗎?
想到這里。
朱棣莫名的又想起當年甄武跪在他面前說‘愿求娶郡主’的話,朱棣頓時又覺得一陣牙疼。
狗東西,這事由得他愿不愿意嗎?!
朱棣念叨了一陣往事后,這才又把心思放到了現實當中,他喃喃自語道:“添了北鎮撫司后的錦衣衛,權利好像確實大了點,一個南鎮撫司鉗制不住,要不要再設一個類似的衙門,讓兩者相互監督鉗制呢?”
“好像有這個必要,到時候有這個衙門幫忙分擔監察百官的重責,錦衣衛也有能力多調查一些民間詳情,要不然久坐宮中,對民間萬事一頭霧水,這皇位還怎么坐?也當不好這個皇上呀。”
“咱搶了侄子的皇位,總不能做得還不如他,咱總要建立一番豐功偉績,將來到了地下后,也有話和咱爹說道說道,也省得他氣的,再活活打死咱一遍。”
朱棣輕輕念叨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而另一邊,甄武出來后,程良迎了過來,詢問道:“國公,咱現在去哪?回家嗎?”
“不。”
甄武搖了搖頭道:“先去一趟錦衣衛衙門,把事辦完了再說,奶奶的,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我不在京城,一個個都快把我的臉給丟盡了。”
他們一邊說著話,一邊向著錦衣衛衙門走去。
不多時。
甄武便來到了錦衣衛衙門前,他也不進去,只是側頭對著程良吩咐道:“去找個椅子來,今兒就在這衙門口辦事,這人多,好方便把丟的臉撿起來。”
程良應聲匆匆而去。
很快。
程良搬了個椅子過來,讓甄武一屁股坐在了錦衣衛衙門的正門口前。
這個時候,錦衣衛的眾人都已經知道趙國公尋了過來,而且明顯來者不善,畢竟前段時間他們指揮使和薛祿的事情鬧得那么大,他們也全都清楚。
而薛祿是誰啊?
趙國公最信賴的臂膀之一,更是趙國公對陣時,常被點做先鋒大將的人。
如今趙國公尋過來,他們怎能不擔憂,一時間錦衣衛眾人全都慌亂的連忙向上報去。
甄武扭著身子看了一眼錦衣衛,他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后對程良道:“去通知里面的人吧,讓他們告訴紀綱,莪只等一炷香,他如果真有種,就躲著別來見我。”
“是。”程良雄赳赳氣昂昂的向著錦衣衛衙門而去。
那個被百官和百姓畏懼的錦衣衛,此刻在程良眼中仿若土雞瓦狗一般,不值一提。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這是哪?
隨后,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么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后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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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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