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木火每:
方嬤嬤拾起名冊,打開看一眼,當看到寧蔚的名字,頓時明白寧荷為何生氣。
勸道:“側妃息怒!葉先生說,側妃剛歸家,對王府的情況不甚了解,行事絕不可莽撞。
眼下,咱們只能按王爺的吩咐做好份內之事。
至于別的,需等側妃在府里站穩腳,再做也不遲。”
寧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先生說得沒錯,眼下,她要的是王爺的心,是王妃的位置!
早飯后,寧宇陪著寧蔚先去糕點鋪子轉了轉,兄妹二人才一起去陳王府。
路上,寧蔚問道:“兄長,陳王今日設宴的目的何在?”
陳王納了寧荷做側妃,不會不知道他們與寧府那邊的關系。
陳王想干嗎?做和事佬?還是想替趙氏出頭?
寧蔚心里疑慮重重。
寧宇何嘗不明白寧蔚的擔憂?
寧宇眼睛微瞇,說道,“長樂公主深得皇上的寵愛,陳王為長樂公主辦生辰宴,目的嗎?應該是想籠絡長樂公主。
至于邀請咱倆這事,或許只是順帶而已,別想多了。
咱們只需保持初心,以不變應萬變。”
說到這里,寧宇想到什么,提醒道:“今日的宴請,劉相府,綏陽伯府的人可能都會去,還有寧荷在,阿蔚需得處處當心,千萬不可落單。”
樊樓那日,寧宇從陸鵬飛口里得知申二對寧蔚的糾纏,心里有了顧忌。
寧蔚點頭道:“兄長放心,我心里有數。”
寧蔚點頭道:“兄長放心,我心里有數。兄長也要當心些,不管去何處,都要讓喬一喬二跟著。”
劉墩墩的事,讓寧蔚提高警惕。
二人到陳王府,在王府下人的引領下,去往宴廳。
“阿蔚,這里!”寧蔚跨進宴廳,就聽到長樂公主的叫聲。
寧蔚看過去,見楊府的三小姐,劉相府的四小姐,五小姐,承國公府的吳大小姐以及陳王側妃寧荷圍著長樂公主說話。
此外,寧蔚還看到李相府的幾位小姐,柳云舒,葉展瑜等人。
楊三小姐與吳大小姐見到寧蔚,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寧蔚的到來,讓她們震驚不已。
劉四小姐與劉五小姐不認識寧蔚,滿臉疑惑的對視一眼,輕聲問道:“這是誰家府上的小姐?”
楊三小姐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是側妃的長姐。哦,不對,側妃這位長姐早被寧大人逐出家門,已經不算是側妃的長姐了。”
劉四小姐與劉五小姐了然的點點頭,寧員外郎斷親這事,她們有所耳聞。
楊三小姐側頭低聲問寧荷,“她怎么來了?側妃邀請她的?”
寧荷搖搖頭,輕聲回道:“不知何時攀上了長樂。”
“真是有本事,盡攀高枝!”楊三小姐鄙夷的說道,“定是江興語那蠢貨給她引薦的。”
不只是楊三小姐這樣想,吳明藝看著長樂公主對寧蔚笑語嫣然,也覺得刺得眼痛,心里把江興語暗罵一通。
寧蔚懶得理睬旁人異樣的目光,走過去先朝長樂公主見禮,再向各位微微福身,算是見見禮了。
劉四小姐、劉五小姐起身朝寧蔚福身回禮,而吳明藝,楊昕葉,寧荷等人則坐著未動。
寧蔚見過禮,見柳侍郎府上的柳云舒身邊有個空位,于是走過去坐下來。
長樂公主將吳明藝幾人對寧蔚輕視看在眼里,站起身來說道:“坐這里好無趣,咱們到院子里轉轉,如何?”
長樂公主發話,其他人附和道:“好呀!”
長樂公主轉頭看向寧蔚,“阿蔚,咱們一起!”
寧蔚福身應下,“好!”說完,快步走到長樂公主身邊,吳明藝狠狠的瞪了寧蔚一眼,避到長樂公主的另一側。
“公主平日久居宮中,對坊間的事知之甚少。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上看著良善,內地里,誰知道是什么樣?”
長樂公主轉頭看向吳明藝,問道:“藝姐兒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吳明藝被問得張了張嘴,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長樂公主。
楊昕葉接過話來,“吳大小姐是好意提醒公主,讓公主別上了有心人的當?”
長樂公主冷冷的掃了眼楊昕葉,將目光重落到吳明藝身上,“吳大小姐是要教我如何待人接物?”
長樂公主的聲音不大,話里盡是嘲諷!
被長樂公主當眾駁斥,楊昕葉與吳明藝皆是滿臉尷尬,羞得無地自容。
楊昕葉平時與長樂公主少有往來,今日見她笑意盈盈的,以為她很好相處,不想長樂公主是個帶刺的。
楊昕葉脹紅著臉,垂著頭不敢再吭聲。
吳明藝想說什么,迎上長樂公主的目光,終是沒再說話。
長樂公主看看吳明藝,說道:“本公主不喜歡吵鬧,你們無需跟著。”
說完,長樂公主轉頭對寧蔚說道:“阿蔚,咱們走。”
不等寧蔚說話,長樂公主抓起她的手,拉著她往前走。
寧荷趕忙追問道:“公主這是去何處?需要差人跟著嗎?”
長樂公主隨口回道:“本宮去悠然居,無需人跟著。”
走出一段后,寧蔚側頭看向長樂公主,說道:“剛剛謝謝公主。”
“阿蔚不必客氣,本宮最看不慣那等捧高踩低的勢利小人。懟她們兩句,算是給她們面子了。”
吳明藝看著遠去的長樂公主與寧蔚,臉青一陣白一陣。
長樂也算是與她一同長大的,以往,長樂事事順著她,今日為了寧蔚,長樂竟當眾讓她吃掛落,讓她下不來臺。
寧蔚,好,好得很!吳明藝將一切歸咎到寧蔚身上!
劉四小姐低聲對劉五小姐道:“長樂公主不是向來親厚吳大小姐嗎?今兒這是怎么了?為了外人讓吳大小姐當眾難堪。”
在劉四小姐眼里,長樂公主是在皇后娘娘跟前養大的,而吳明藝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她們理該是一家人。
劉五小姐看眼吳明藝,提醒道:“小聲點!別管閑事,咱們去那邊坐坐。”
吳明藝看著劉氏姐妹離開,心里煩躁極了。
早知今日會遇上寧蔚,她就不該來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