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岑老爺才剛讓德叔加了一次價,就被蘭大壯跑過來制止了,硬是說拍不得。
在樓下聊了一會兒后大概知道了情況,上了樓后岑家人聽阿凝仔細說了她經歷的那件事,這才對江楚此人有了些了解。
可是這事古怪的是,江楚是個卦師,她說此事不可行,但是會長找的卦師卻說這事可行。
正是因為會長的授意,自己才巴巴的跑過來了。
那這事,到底誰對誰錯?
其實到了現在,卷軸的拍賣已經結束了,最后以十三萬的高價被一個坐在樓下的神秘黑衣人拍下,對方拍完就走,一點也沒有留戀。
所以買卷軸這事已經是泡湯了,別人買走了,他就算想要買也沒得買了。
岑老爺也歇了心思,只能回去后再給商會的會長解釋。
不過他自己也還是迷惑,不知道兩位卦師誰更靠譜。
按理說,會長請的那位大師應該更厲害一些,人家這一卦足收了一萬晶石,而且那人他也見過,看著派頭十足,完全就是一副高人模樣。
相比之下,未曾謀面的江楚據說只是一個名聲不顯的小姑娘,還是雨瀟本地人,并不是什么名門之后或者前來游歷的高人之徒。
按名頭來說肯定是那位大卦師更值得信任。
可是那大師究竟是不是靈,自己并不知曉,可是江楚的本事卻是蘭家這兩個孩子親自見證過的,從私心來講,岑老師反而相信兩個孩子。
“對了,你們說的這位江楚,卜一卦多少晶石?”
岑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
岑老爺也感興趣的望過來。
“一卦開始時收500,后來收200,今天……免費。”蘭大壯想了想說。
岑老爺:?
啥玩意兒?
“怎么會免費……不是,她的這個價錢怎么會這么低?”
岑夫人驚愕問。
不管是500還是200都低的離譜了,當然這是對她的本事來說的,只憑卦象就救了阿凝一命,這種有大本事的人完全值得這個價錢。
岑夫人是知道商會會長請的那個大卦師只是一卦就收了一萬幣的!
“楚楚正常卜卦的價格是200晶石一次,今天免費是她主動要替我們卜的,所以說什么也不收錢,如果是我們找她求卦,那還是要正常200一次的。”阿凝解釋道。
500那個完全就是蘭大壯自己嘴欠,江楚也是為了小小報復才臨時漲了,不過后來還是按200來收的。
岑老爺和岑夫人對視了一眼,一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一萬對上200,誰勝?
“岑叔,您今天沒有拍到卷軸,回去后商會會長是否會對您有所怪罪啊?”阿凝不由擔心的問。
剛才岑老爺大概講了,說是那位周會長是出自世家名門的,想要搶到卷軸為的是想要在家族中爭得族長一位。一旦搶到卷軸,還成功在新秘境中分得利益,那將對于他的上位有著極大的幫助,也能讓周家上下順服。
不過現在因為蘭大壯的阻止使得他放棄了繼續加價競爭,那這回去后要怎么交待?
“無妨,此事你們不用擔心。”
岑老爺擺擺手說道。
他知道,這件事自己沒辦成,怪罪倒是不會,微詞肯定是會有的。ωww.五⑧①б0.℃ōΜ
不過會長能讓他過來辦這事就是對他的看重,身為商會的管事之一,岑老爺也有自己的牌面,不會因為這個就失去地位。
但后續究竟是會“失寵”還是“得寵”,就得看那個秘境的情況究竟如何了。
如果秘境大賺特賺,那這事肯定會讓周會長氣的肝疼,相反,假如這事被江楚說中了,那秘境就是個貧瘠之地……
那自己極有可能會憑此更近一步,坐上副會長的位置。
現在就要看兩個卦師誰更勝一籌了。
“老爺,咱們既然來了,就去蘭家走一遭吧。”岑夫人看著夫君說道。
岑老爺是臨時被指派過來的,岑夫人知道他要來雨瀟城就也忙跟來了,為的就是想看看幾年未見的好姐妹。
當然,也想把“兒媳婦”的事給敲定下來。
“好。”
岑老爺答應下來。
既然來了,肯定是要去蘭家一趟的。
去完后自己就要抓緊趕回去復命,至于夫人,倒是可以留在蘭家多待幾日,跟好姐妹敘敘舊。
江楚在劉掌柜的解釋下也算是明白小霜的情況了。
原來,小霜在迷霧谷那次就是被霧困住,然后誤入了一個陣法之中。
那陣法的主人就是個怪老頭,老頭冷不丁見到生人還以為小霜是被誰派去探他底細的,大怒之下就把她給關起來了,然后每天都會拷問一番。
小霜完全就是誤入,根本就不認識他,無論他怎么逼問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然后,那老頭就開始用陣法折磨她了。
他創出了各種幻陣,制造出了很多種幻術來嚇唬她,她越是怕什么,幻境里就越是會出現什么。
那段時間小霜都快被嚇瘋魔了,但是她卻心志堅強硬生生的抗住了,再往后就反而是松懈下來,甚至不再為幻境所惑了,有幾次竟然還慢慢找到了破陣的方法。
要知道這可是那老頭布下的復雜幻陣啊,別人想抗住都難,可她卻能自己破陣!
老頭大為震驚。
而哪怕是在被幻術折磨時,面對老頭的逼問她也堅持一開始的回答,于是老頭這才漸漸發現,這個姑娘似乎還真不是別有目的的。
在確認她不是別有用心后,老頭兒反而開始欣賞她了,于是就每天布個陣法來考校她。
小霜數次請求離開那里,老頭不許,她自己試圖闖出去,但那里的陣法一環套一環,依她的實力根本無法硬闖出去。
離不開,那待著也是沒事做,小霜只得陪老頭玩起了陣法。
再然后,老頭就起了愛才之心,很欣賞小霜在陣法上的天賦,并把她收為了徒弟。
“小霜已經跟老頭約好了,等到小霜能自己破解離谷陣法時那老頭才允許她離開,但在那之前她必須得乖乖留在谷中,目前她所學時日尚短,還沒有足夠的能力破解陣法,所以……”
劉掌柜不由搖頭嘆氣。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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