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德叔,我還看到了岑叔和菱姨,他們也在下面!”
蘭大壯順著聲音一找,就找到了那幾張印象里的面孔,不由得也激動起來。
“太好了,娘如果知道他們來了雨瀟城肯定會開心的。”阿凝欣喜道:“可是……他們怎么會對卷軸感興趣了?”
蘭大壯笑意一斂,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轉頭就要出包廂,“你等著,我下去攔住他們。”
說完人就一溜煙不見了。
“楚楚,你不介意我們把你卜的卦象給別人說起吧?”阿凝正在擔心著,就不由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看向江楚,“我們兩家交好,你說那卷軸不值,我怕他們……”
“當然可以,我不會介意的。”江楚說,“況且對方的身份不僅是你們家的世交,還是你……我當然也想幫他們挽回點損失了。”
阿凝一開始沒明白江楚的意思,等明白后臉就紅了。
按江楚所說,自己和那個岑公子是大有可能的,那岑家等于是擁有了兩重身份。
“不過這個岑家是什么來頭,竟然也想要爭一爭卷軸嗎?”江楚不想讓阿凝不自在,很快就自己轉移了話題。
“我知道岑叔是管理一個商會的,雖然各方面也不差,但按說不會插手在卷軸之事中才對。”阿凝也搖了搖頭說道。
說白了,卷軸,只要你有錢就可以買。
但是后續爭奪秘境之事,你如果沒有強勢的世家背景做依仗是根本行不通的,另外九家只會合力把你驅逐出去,因為你沒有跟他們平起平坐、商討分配的資格。
不是世家出身的人,花錢買了卷軸也是白買,你的卷軸只會成為廢紙一張。
甚至還可能會懷璧其罪,引起別方勢力爭奪,那就得不償失了。
江楚聽了阿凝的話后已經隱有猜測了,既然這個岑家不是世家,那想來買這東西是為別人買的,而不是自留的。
除非岑家心里沒點數,自以為也能分一杯羹,但江楚覺得對方大概不會這么蠢。
“十一萬!”
樓下的加價還在繼續,不過不是那個德叔的了。
江楚朝著樓下看了看,發現岑叔那三人已經隨著蘭大壯站起了身,好似是要隨他上樓。五⑧16○
“既然你們等會要聊,那我就回去吧。”
江楚取出自己買下發釵的晶石票遞給阿凝,“我就帶它走了哦,結束后麻煩你幫我一起結了吧。”
結賬是要按牌子結的,一牌一筆賬,江楚買下發釵用的就是蘭家的號牌,所以沒有辦法單獨結,只能讓阿凝他們離開之前一起結。
阿凝一愣,“你干嘛要走?你能留下的。”
“你們很久沒見面了,我在的話不太合適,這里離我家很近,我自己回去沒關系的。”
江楚笑道。
蘭家跟岑家關系近,又是許久未見,肯定會聊的多一些,而且聊的內容還是有關兩家的家事的。
江楚畢竟是一個外人,留在這里不方便。
阿凝張了張嘴,便也沒有再說什么,“好,那我回頭再去找你玩。”
她倒不忌諱江楚在,卻怕等下他們聊起來會冷落江楚,讓她離開也好,至少不會讓她不自在。
江楚離開時沒有碰到蘭大壯他們,應該是他們正在哪里講話沒有立即上樓。
江楚出了拍賣行,就一個人隨處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家熟悉的符篆店之前。
“劉掌柜,好久不見了。”
江楚笑著走了進去,跟坐在那里看書的人打起了招呼。
“呀,江大師!快請坐快請坐,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劉氏符篆行的劉掌柜看到江楚后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很鄭重的把江小白請到了座位上——
這位可是真大師啊!
跟那些沽名釣譽騙錢的卦師不同,這江姑娘雖然說年紀小點,但這卜卦水平那真是杠杠的。
能認識這樣的人是他的榮幸,可不是得好好供著嗎。
“正好路過,就想著過來看看你,順便問一下郭郭的情況。”
江楚說著就朝著店里打量了一下,“郭郭還沒回來?”
符師郭郭去迷霧谷找他的未婚妻去了,走的時間應該不短了,怎會到現在還沒來?
江楚記得自己卜的卦里他應該是能平安回來的。
“回來了,我看他辛苦,就讓他在家中休息幾日,過兩天他就會回店里了。”劉掌柜說道,“他是前日晚上才回來的。”
“如何,可順利?”
江楚不由問道。
劉掌柜苦笑一聲,給江楚倒了茶,等她接過后就說:“他找到小霜了,但是小霜被一個怪人強迫著學藝,未學成之前不能離開,所以他沒能把人帶回來。”
江楚一頭霧水,“怪人?學藝?”
劉掌柜點點頭,然后就把這件事詳細的說給她聽。
在江楚跟劉掌柜談話的同時,蘭家兄妹二人正在跟岑家人聊有關卷軸之事。
“……事情就是這樣的,可以說沒有江楚,我現在也多半已經死了。”
阿凝把之前假阿凝的事說了說,直聽的岑夫人,也就是菱姨緊緊皺起了眉,甚是心疼的拉住了她的手,“可憐我的阿凝了,怎的竟會經歷這樣的事!你娘也是糊涂,待我見了她定要好好說她一番!”
阿凝搖搖頭,笑著說:“沒事了菱姨,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娘也只是關心則亂,我理解的。”
“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你娘經過這件事后也會清醒過來,之后再也不會讓你難過了。”菱姨拍了拍阿凝的手。
阿凝點點頭,“我知道的。”
“不過照你這么說,那位江姑娘還真是卦術不凡,她連你的面都沒有見到便能料事如神,還險之又險的救下了你……難道在這件事上她也能如此?”
岑夫人說著就看向夫君。
岑老爺卻是皺著眉,十分費解的樣子,“這事倒是怪了,會長請了卦師專門卜了一卦,那大師卻說這次的秘境大有可為,值得一爭,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著急讓我親自過來拍下卷軸。”
他們一行人來的十分匆忙,昨天得到了消息,今天就趕緊出發,還好趕在成交之前來到了拍賣會。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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