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葉老國公眼神一冷,“不必留了活口。”
安氏拿著帕子掩了掩嘴角,想要說什么,想想又算了,這件事情還輪不到她來做主。
葉清月的事情不止葉國公府瞞著她,一六他們也沒有跟葉似錦說,葉似錦壓根就不知曉這事兒,就是覺得今天葉老夫人有些不太對勁。
從葉老夫人那里出來,葉似錦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看老夫人神情有些哀傷,精神不濟的樣子,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大嫂。”葉似錦道,“您這事兒哪兒去?是剛從府外回來了?”
安氏道,“是啊,咱們府上不是有些鋪子么,我得去看一眼。”
“嫂子真是辛苦。”葉似錦道,“我看母親今天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怎么會呢,你馬上就要大婚了,怎么會不高興,定是你多想了,許是母親昨晚上沒睡好,精神有些不爽,才會如此的,妹妹不用操心。”安氏道。
葉似錦點頭,“嫂子這樣說妹妹就安心了。”
“我這就去看看母親。”安氏道,“妹妹快回去吧。”
“好。”葉似錦疑惑更深,看安氏這樣子,更像是有事兒了,看來得去讓一六查一查了。
安氏天不亮的時候就離開了,忙完清心庵的事情就回來了,碰見葉似錦,還嚇了一跳,幸好反應的比較快,才瞞過去了。
“母親。”安氏給葉老夫人請安,看見葉老夫人垂淚,忙上前安慰,“母親,月兒的事情都已經已經安排妥當了。”
“真是辛苦你了。”葉老夫人道,“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你操心幫忙。”
“母親說的哪里話,倒是您老人家應該保重身體。”安氏道,“可別太傷心,哭壞了身體。”
“月兒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如今卻這么孤零零的去了。”葉老夫人道,“就算是她做了糊涂事,也是我的親孫女啊,她怎么會這么想不開,我本想著讓她在清心庵收收心,待上一年半載的,就給她找個人家嫁了,怎么就走了,當真是糊涂啊。”
安氏給葉老夫人順順胸口,“母親,月兒她畢竟年紀小,不經事兒,心里承受不住,才做了傻事,我已經讓清心庵的尼姑每天念經,給月兒超度,但愿她能夠早些投胎。”
葉老夫人道,“這件事情你可跟茂義說了?”
“還沒呢。”安氏道。
“等他回來,就讓他到我這里來,我有事情跟他說。”葉老夫人道,“我親自同他說此事,茂義就這么一個嫡女,如今也不在了,以后可怎么好。”
“不是還有二弟妹么,她還年輕,再給二叔生幾個孩子,也是不難的事兒。”安氏道。
葉似錦找來一六,讓他調查一下葉國公府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可不能瞞我。”葉似錦直直的看著一六,一般葉國公府出什么事情,一六都會直接告訴自己,可是今天卻是風平浪靜,無事發生,課件有什么事情瞞著。
這讓一六為難了,這事兒能不能跟葉姑娘說,還得問問上頭的意思。
明是去查清楚,暗里一六直接進宮了,詢問陛下的意思。
只有陛下點頭同意,他們才敢告訴葉姑娘。
“一六大人可真是稀客。”李海道,“哪一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自然是找陛下有事兒,陛下在忙嘛?”一六問道。
李海道,“那真是不巧了,陛下正在見大臣,好像是討論鄰國的事兒,估計有得等了。”
“這可怎么好,葉姑娘那頭還在等著我呢。”一六道。
李海笑道,“莫不是葉姑娘有什么事情要交給陛下?您不如轉交給咱家,咱家幫您送進去。”
“這倒不是,此事還是我親自問陛下吧。”一六看了一圈,“一七呢?”
“這不,一七大人就來了。”李海往后使了個眼色。
果然就見一七剛從轉角出來,懷中抱著一堆折子,看見一六加快了腳步。
“你這是上哪兒偷懶去了?”一六道,“每次來你都不在。”
“給陛下拿折子去了。”一七看見一六身上掛著自己送的玉佩,偷偷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
一六道,“我在這里等著陛下,有事兒要與陛下說。”
“那我先進去了。”一七還要將這些東西交給陛下,轉身就進去了。
李海眼尖,看見一六身上的玉佩,與一七大人身上的十分的相似,“喲,一六大人的玉佩真是不錯。”
“你倒是識貨,這可是上好的翡翠玉佩。”一六道。
“咱家瞧著跟一七大人身上的玉佩那是一樣的,莫不是您和一七大人是在一個地方買的?”李海道。
一六道,“這就是一七送給我的,你看見的那應該是他送給我的這塊。”
“這倒不是,咱家看著這玉佩的花紋正好是相對的,可不是一模一樣的,看著倒像是一對。”李海道,“原來是一七大人送的,怪不得是一對呢。”
“你可別亂說啊。”一六道,“什么就是一對,他看著不錯,就買了好些個,送給我一個,說不定他過兩天就送給你一個呢。”
“這個咱家可要不起呢。”李海笑道,“咱家怕一六大人到時候不高興呢。”
“呸,你這個老家伙,取笑起我來了。”一六道,“別耽誤我干正事兒。”
大約等了兩炷香的時間,一六才進去見陛下,進去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
“陛下肯定是同意了。”一七道。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一六道,“本來我還在擔心告訴葉姑娘會讓她害怕呢。”
一七道,“葉姑娘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那真的是我多想了。”一六道,“聽李海說...你還有一塊一樣的玉佩。”
“沒有。”一七回答的干脆。
一六暗罵李海這個老家伙,就知道胡說八道。
“我走了,葉姑娘還在等著我呢。”一六道,“改天再與你閑聊。”
“去吧。”一七道,“切莫貪杯,好好守著葉姑娘。”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一六道,“走了。”
一六走后,一七從懷里掏出來一塊玉佩,這上面的花紋與一六的花紋相同,但是一左一右,不能說是一模一樣。
相關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