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葉茂義這個草包。”十四摸了摸下巴,“別說,對紀蘭珠還真是挺熱乎的,為了她竟然反抗自己的母親。”
“你以為他是為了紀蘭珠?其實就是為了自己罷了。”葉似錦道,“他覺得葉國公府對他不公平,想要與葉茂杰平起平坐,也想做一品官呢。”
“當初葉茂杰做了一品官,完全是陛下看在葉姑娘你的份上,給葉國公府一點甜頭,才封了他的,這點子葉國公應該是知曉的,這葉國公府又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事兒,平白無故的得了封賞,不偷著樂,還想再封一個一品官呢。”十四道。
葉似錦道,“這個葉茂義白長這么大年紀了,這么拎不清。”
“可能是心里不平衡吧,自己的大哥升了一品官。”十四道。
“他的官職也不過是國公府花了錢使了銀子得來的,這么多年毫無建樹,反而葉茂杰稍微比他強一點。”這些話都是凌初告訴她得,她現在不過就是重復一遍。
只要葉國公府老老實實的,不生事兒,就一切平安。
“這兩兄弟真是。”十四道,“成天在葉國公府肯定很無趣吧。”
十四將小包裹放在桌子上,“特地給你淘來的話本,絕對精彩,不是那種平常的,寡淡的,窮酸秀才寫的那種。”
葉似錦豎起來大拇指,“果然還是你最了解我的。”
“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十四道,“明兒有空我再來陪你。”
葉似錦道,“最近都在你府里,很少去悅己坊,也不知道韻兒一個人累不累。”
“放心啦,還有我幫忙呢。”十四道。“不過葉國公府的治安可真是不怎么樣”
十四來的時候是偷摸著來的,回去的時候也是摸著墻走的,輕輕松松的,也沒人發現。
葉似錦的確是待在葉國公府有些無趣了,這些日子就忙著大婚的事情,沒出葉國公府,和凌初也只能晚上見面,時不時的還要去葉老夫人跟前,要不然就是那些來道賀的夫人,同她們說話句句都要斟酌一番。
葉清月被送去清心庵,對外只說是為葉老夫人祈福,旁人都在猜測是因為許家退婚,心中難受,故而才去清心庵躲避一番。
紀蘭珠是后知道這事兒得,她還不知道葉清月和侯三的事情,認為是當初葉清月和她作對的報應。
“老爺。”紀蘭珠嬌滴滴的聲音,攀著葉茂義的手臂,“您可算是回來了,珠兒可想您了。”
葉茂義剛剛喝酒回來,身上還有酒氣,摟著紀蘭珠,“珠兒,我也想你,你現在懷著身孕,可得注意,今晚我就不留在你這里了。”
“老爺,你再不留在我這里,我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紀蘭珠拿著帕子按了按眼角,給旁邊的丫鬟盤兒使了個顏色。
盤兒立馬上前道,“老爺,您可得給我家姨娘做主啊,今天二夫人來了....”
盤兒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還說二夫人想要抱走孩子之類的話,“我家姨娘提心吊膽的,到現在飯也沒吃好,就等著老爺您回來做主呢。”
葉茂義對孫玥談不上什么感情,畢竟在他心中孫玥是葉老夫人硬逼著自己娶的,連自己也是新婚當夜才知道的,這是對自己巨大的恥辱,可是面對孫玥的溫柔小意的時候,又把這些拋之腦后。
“這個妒婦。”葉茂義拍桌子,“你現在懷了身孕,她作為主母,理當好好的照顧你,還同你說這些話,當真是該死,當真不把我放在眼里。”
“老爺,您別生氣,妾身看見老爺之后,就覺得心安了,有老爺陪著,我就覺得心里舒坦。”紀蘭珠道,“老爺,您別走,多陪陪妾身。”
“我不走我不走。”葉茂義瞬間掉進了溫柔鄉,“今晚我就陪著你。”
紀蘭珠又在葉茂義跟前吹了不少的枕頭風,都是說一些孫玥這不好那不好的話,讓葉茂義對孫玥更加反感。
“老夫人,老夫人。”雙雀焦急的喊著正在熟睡的葉老夫人,“老夫人,清心庵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月小姐...上吊自盡了。”
葉老夫人從睡夢中清醒,看了一眼窗外,此時窗戶外月明星稀,驚的她一身冷汗。
“誰上吊自盡了?”
“是月小姐。”雙雀道,“清心庵的人跑來報信,月小姐上吊自盡,她的丫鬟也不知所蹤了。”
葉老夫人閉上雙眼,葉清月的面孔浮現在她得腦海里,她看著葉清月長大,不管她做了什么,那都是自己的親孫女,心里怎么會不疼不難受呢。
“可憐的月兒啊。”葉老夫人悲痛,“這事兒國公爺可知曉。”
“已經派人告訴國公爺了。”
“伺候我穿衣服,快。”葉老夫人道。
安氏和葉茂偉兩夫妻也睡下來了,被丫鬟喊醒,說了此事,夫妻二人一驚,怎么突然上吊自盡了。
書房內燈火通明,葉老夫人和葉國公爺,以及安氏葉茂偉兩夫妻,四個人都聚在書房里。
葉茂義那邊已經給睡死了,就沒有通知他前來,葉似錦那邊也是吩咐不準走漏風聲。
“暫且先停棺在清心庵吧。”葉國公摸著胡子,“別驚動外人知曉。”
葉老夫人嘆氣,她雖然心疼葉清月,可是現在帝后大婚就在眼前,不能讓喪事辦在大婚之前,這可是大不敬之罪,也對葉國公府有所影響,“也只能先委屈月兒了,這件事情老大媳婦去辦吧。”
安氏應下,“那錦兒那邊?”
“先別說此事。”葉老夫人道,“很快她就要嫁人了,不能讓此事影響到她,耽誤了大婚之事。”
“母親放心,一定不會驚動妹妹的。”安氏道。
“月兒為何突然上吊自盡,跟在她身邊伺候的人都在做些什么。”葉茂杰道,“怎么也不看住她,做了這樣的傻事。”
安氏猜測,“許是月兒覺得她做了那樣的事情...無顏面對...故而才...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葉老國公道,“當初不做那種丑事,如今早就已經出嫁了,也是她自己糊涂,怨不得旁人。”
葉茂杰道,“那那些伺候月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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