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咕咕了:、、、、、、、、、
“臭臭的?”
秦昭沒發現什么古怪,但是聽到騰蛇的話,她又看向了顏伊。
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還是沒發現什么不對勁。
“怎么臭臭的?”
“身體上臭臭的,魂魄黑黑的。”
騰蛇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難道這個顏伊有什么問題?
可是在秦昭看來,顏伊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她站在稍遠的地方,悄悄地開了天眼,再度朝顏伊看了過去。
顏伊這個女人,長得溫柔可人,有種小家碧玉的感覺。只是額頭上有一團黑氣,看起來和晦氣差不多。
這說明顏伊最近的運氣不怎么好。
“最多就是有點霉運,沒什么大問題啊。”
“不對不對,肯定有問題。”
騰蛇剛說完,顏伊似乎發現了秦昭開天眼,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啊!嚇死寶寶啦!”
騰蛇突然在秦昭耳邊驚叫了一聲。
“怎么了?”
“反正我覺得她好嚇人。”
秦昭皺了皺眉心,心想自己看不出來,難道是修為不夠?
雖然她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去找了楚晏。
“你看那個顏伊,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騰蛇說她不對勁。”
秦昭朝顏伊所在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因為已經找到兇手,所以警察只是簡單問了顏伊幾句,她拘謹地站在門邊,視線偶爾會看向姬少海所在的地方。
“不看。”
秦昭說完,卻得到了這么個回復。
她抬頭看了眼楚晏,面無表情地扯了下嘴角,“你膽子肥了是嗎?”
清冷的鳳眸微微瞇起,他傾身靠近她。
楚晏低低地說,“我今天給你買了禮物,還給你做了這么多的好吃的,又幫助他們破案,你怎么都不夸夸我?
你夸一下我,我就幫你看。”
秦昭轉頭看去,就見他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
清冷的鳳眸異常閃亮,睫毛長長的,向來冷漠的俊臉上,多了些暖意。
薄唇勾了一抹弧度,眼里倒映的都是她的身影。
莫名的。
秦昭感覺臉頰有些燙。
她轉開視線,小聲嘟囔道,“愛看不看,有什么好夸的。”
楚晏早就清楚她的性格,特別的口是心非,死鴨子嘴硬,所以也就不強求。只是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臉蛋轉過來,自己親了一口。
臭不要臉的狗男人!
緊接著,楚晏的視線才看向顏伊。
乍一看過去,確實沒什么異樣。
可是開了天眼之后,卻發現顏伊的腦袋頂上,浮現一個半透明的鬼臉。
鬼臉之上,還貼了一張明黃色的符箓。
正常的符箓上面,應該是用血紅色的朱砂書寫符文。
可是這張符箓,卻是黑色的符咒,鬼臉和符箓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天眼關閉,這些畫面瞬間消失。
顏伊的身上沒有任何鬼氣和陰氣,面色紅潤,看起來和普通凡人沒什么異樣。
“確實有點問題。”
楚晏的語氣冷了幾分,神色有些凝重。
“你看到了什么?”
秦昭知道他剛才開了天眼,但是看不到楚晏能看到的畫面。
“一張鬼臉上面貼了一張奇怪的符箓。”
楚晏細細思索了一下,“不像是人間的符箓,人間的符箓不是這樣畫的。”
“到底是什么樣的符箓啊?”
秦昭被他的形容,勾起了好奇心。
“晚些告訴你。”
兩人交談之間,警察已經把兇手帶走了。
袁冬兒和她的丈夫都違法了,后續警方發出公告,文怡的死和袁冬兒的犯罪肯定會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兩對嘉賓的拍攝素材都不能用了,只能重新找人重新拍攝。
秦彧讓工作人員發布相關申明,表示第二季節目暫緩播放時間。
“現在怎么辦?我們先回去嗎?”
警察離開之后,蘇小桐詢問。
秦彧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先回帝都吧。”
文怡參加他的節目出了事情,他還要應付文家的人。
民宿就剩下節目組的人,還有一個顏伊。
顏伊本來打算離開,但是她看到姬文海,又有點不甘心。
殿下和齊先生讓她找的魂魄,需要從特殊命格之人上面提取,而且只能提取一魄,不能把魂魄全拿走,以免天道發現異樣。
這就導致標本很難找,提取也很困難。
好不容易找到姬少海這個標本,提取一魄也馬上能成功,可是齊先生卻讓她放棄。
顏伊想想覺得不甘心。
她思考片刻,還是朝姬少海走了過去。
顏伊楚楚可憐地說道,“少海,那個女人真的死了嗎?剛才警察和我說,我還有點難以置信,你現在終于解脫了啊。”
姬少海見她走過來,也有些激動。
只是附近還有不少人,他才克制了一些。
“是啊,我終于擺脫她了!”
他抿了抿唇,很想直接對顏伊說,我們結婚吧!
可是想到文家人,他沒有冒然地說出這話。
文怡剛死,他突然和別人結婚,文家人肯定會為難他和顏伊。
顏伊一臉擔憂地又說道,“你和她一起出門,她卻出事了,她家里人會不會懷疑你對她做了什么?”
“兇手已經抓到了啊,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可是痛失親人的人都不會這么理智,文家人也不怎么講理。”
姬少海和顏伊吐槽過好幾次,有關文怡和文家人的事情。
現在顏伊這么說,姬少海就更加頭疼了。
要知道,文家人很寶貝文怡的。
“唉,還能怎么辦?希望他們有點理智吧。”
“其實我有個方法,可以幫你徹底地擺脫他們。而且文家欺辱你這么久,你就不想讓他們得到報應嗎?”
顏伊壓低聲音說道。
姬少海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卻見顏伊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往他懷里躲。
“怎么了?”
“我、我有點冷。”
“今天的天氣還好,怎么會冷呢?”
姬少海有些不解。
顏伊的臉色變得煞白,渾身還有些顫抖,勉強保持站立在原地。
見她神態如此怪異,姬少海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以為她看到了什么怪異的事情,結果他卻什么都沒看到。
那個墻角,分明沒什么人啊。
她這么害怕干什么?
顏伊的眼里,卻和姬少海完全不一樣。
她在墻角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