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非的作戰指令前腳剛下達,斯蘭皇朝公主林子虞的電話后腳就打了過來。
“最近十天內,你有機動的連續時間嗎?”
考慮到陳非還要坐鎮藍星的戰場,林子虞并沒有直接通知他趕到蒼穹星報到,而是試探著詢問。
斯蘭皇室已經與接頭的“撒加利”文明奴役種族確認了行動時間和地點,據對方傳過來的消息,為了接應本次的行動,奴役種族們損失非常嚴重,甚至有一個種族為此遭到滅族。
籌建的救援隊伍其實多陳非一個不多,少陳非一個不少,如果有他參與進來,當然更好。
畢竟由金系異能與“空間烙印”共同組成的“一人成軍”技能特別適合應對復雜多變的局面,哪怕陷入敵眾我寡的重圍,也能夠在短時間內穩住陣腳。
論及爆兵,陳非還真的不遜色于“撒加利”文明,和人工智能AI“亞當”恰好是完美搭檔。
“當然!”
“界珠”就在陳非手上,進可攻,退可守,再不濟也能跑路,他隨時能夠通過“界珠”生命空間趕回藍星,并不會耽誤大事。
更何況有盧曼小隊的七位年輕異能者幫忙清理在戰場上大量堆積的尸骸血肉,即使陳非不在,他們也能支持較長一段時間,無非是多辛苦一點兒罷了,反正人多,分攤下來也累不到哪里去。
美洲南大陸的第四處“異常區域”面臨的壓力最大,不過陳非已經預留了八支滿編飛艦作戰集群,將這個巨大的“異常區域”給圍得嚴嚴實實,元素湮滅彈敞開供應,堪堪抵消他的精神力全面覆蓋的效果。
當然,八支飛艦集群火力全開,殺得血流成河,尸積如山,依舊比不得直接由精神力拖進“界珠”生命空間喂了“生命樹”的干凈清爽。
聽到陳非答應,通話的另一頭,林子虞公主臉上露出笑容,這位陳家子弟沒有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那真是太好了。”
陳非問道:“我現在就過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自己應該是最后一個。
斯蘭皇朝是主場,大概把人湊齊了才給他打這個電話,哪怕自己拒絕,也不會影響救援團隊的組建。
“蒼穹之主”是斯蘭皇朝的自己人,肯定不會把大部分期待放在別人身上。
“你直接通過‘星門’過來,就是公園區的那座庭院,我在這里等你。”
對陳非抱以期望的林子虞公主早就抵達了那座皇室宅邸給他打電話。
“了解,馬上到,‘亞當’,開啟艦上的‘星門’,連接斯蘭皇室的大Hou色。”
陳非當即把S級空間系異能者布朗先生叫醒,這一位“護身符”怎么可能不帶,土系地位戰職者黨魏軍緊隨其后。
蒼穹星留有多處“星門”坐標,陳非在帝都德蘭城公園區皇室宅邸地下室留下的坐標屬于他的日常使用,其他的則是斯蘭皇室預留的“后路”,希望永遠都不會遇到的應急坐標,同時也是斯蘭皇室與陳非的秘密約定。
千米飛艦“2號指揮艦”的艦橋后艙擺著一座直徑十米的星門,尺寸可以自行放大或縮小,當陳非抵達的時候,自動縮小至直徑三米的圓環內側,震蕩的光膜漣漪已經穩定了下來,“星門”直接投影到了蒼穹星晨星洲大陸斯蘭皇朝帝都的那一座皇家大宅地下室內。
當穿過“星門”環的下一瞬,周圍環境發生變化,陳非便看到了一臉笑意盈盈,等在不遠處的公主殿下。
“好久不見!”
林子虞輕輕一提裙裾。
“嗯,下午好,殿下!”
陳非則是學著斯蘭皇朝的貴族禮儀,微微一欠身。
當然,以屁民對皇族的禮節,應該更加隆重,甚至五體投地都不會過,不過第一主權的公民已經學不會下跪了。
“殿下,請稍等一下。”
陳非回轉身,看向仍未關閉的“星門”,圓環中央的光膜又激蕩了一下,形成了一圈圈同心圓的漣漪,很快平息了下來。
幾分鐘后,一個人影遲疑的抬腿邁了過來,確認踏腳實地后,才整個人的上半身探出了光膜。
“好久不見,希奧多先生。”
陳非沖著對方擺了擺手。
“叫我過來干什么?”
原本在藍星全球聯合防務委員會總部哈布拉夫重犯監獄服刑的金融詐騙犯希奧多有些惱火的撓著頭,他被人叫了過來,卻又不知道所為何事。
“當然是跟我出一趟任務。”
陳非看中的是對方是一位天位土系戰職者,難得的高端戰斗力,又正好閑著。
再加上身邊的黨魏軍,兩位土系戰職者,相當穩妥的很。
他手底下還有一位S級精神系異能者,不過對上以精神力為天賦特長的“撒加利”,這點兒精神系異能就遠遠不夠看了,更何況陳非借助“生命樹”獲得了完爆S級的精神力波動強度,所以完全用不上對方,還是老老實實的帶著小伙伴們當個收尸人更合適一些。
原以為逃出了哈布拉夫重犯監獄這個大火坑,哪想到又落到一個巨型生命空間的大坑里面,對自己而言,不過是一個監獄到另一個監獄罷了,希奧多當即沒好氣地說道:“出任務?有生命危險嗎?啊不,我要回去!”
他轉身就走,結果“星門”環的光膜一閃,憑空消散,停止了運作,以致于這一腳直接踏空,沒能回到“界珠”生命空間的“天幕”城市亞特蘭。
躺平混吃混喝難道不香嗎?為什么還要打生打死!
雖然是天位戰職者,希奧多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戰士,他的本命是搞錢,搞很多很多的錢,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沒有我的允許,您哪兒都去不了!”
陳非輕描淡寫的打了個響指,不論是在“界珠”生命空間,還是蒼穹星,恐怕由不得這位高端戰斗力自說話自。
“不,你這是侵犯人權!”
天位土系戰職者希奧多氣急敗壞的抗議。
“你沒有人權!”
陳非覺得對方的智商一定是欠費了,為什么會覺得自己一定是個講道理的人。
鏘!
黨魏軍突然上前一步,拔出雙手長刀,冷冷盯著桀驁不馴的希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