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坐標獲取完畢!”
陳非的參謀團隊成員們發出一陣歡呼。
這意味著藍星與“撒加利”文明之間的戰略關系不再是被動防御,藍星人終于有了主動進攻的機會。
最初獲得的“星門”坐標再加上現在得到的十個坐標,那就是十一個坐標點。
不只是零的突破,更是重大進展。
藍星內部的主權互毆中,一個“星門”坐標就足以滅掉一個主權,更何況是十一個,足以讓被入侵的主權感到絕望。
“哈,那些‘撒加利’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再走一波,‘亞當’,再丟五十架戰術噴射機過去,早知道再加一個延時轉動構件,放在磁軌炮上直接發射出去。”
陳非注意到“星門”對面那些生物太空母艦的動作,僅有少數幾艘參與了攔截十架戰術噴射機的作戰。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撒加利”們壓根兒就沒有意識到突然出現的戰術噴射機究竟代表了什么,大概依舊還處于滿臉懵逼的狀態。
別說“撒加利”,就算是自己人對陳非的騷操作也會一頭霧水,完全猜不到這小子究竟要干嘛。
每一架戰術噴射機的駕駛艙內都坐著一臺機械人,穩穩當當的捧著一只微型“星門”定位器,只要抵達合適的位置,輕輕一扭,就能把定位數據發送回來,完全不需要額外的設計。
與獲得的“星門”坐標及連帶的戰略戰術價值相比,一具戰斗機械人和一架戰術噴射機的成本完全微不足道。
就在陳非話音落下沒多久,人工智能AI“亞當”就貼心的設計好了自動轉動機構,兩種方案。一種是電子式的,帶有遙控功能,即將投放到“星門”對面的大量通信核心彼此構建出信號能夠覆蓋一大片區域的臨時通信網絡,哪怕用不了多久,至少也能用上,另一種是機械式的,直接發條倒計時,簡單可靠,扔出去就不用管,也不必擔心任何形式的電磁信號干擾。
又是五十架戰術噴射機攜帶著“星門”定位器沖進了第一座“星門”,四分五裂的大型透明薄膜還沒有來得及自行恢復,就遭到了第二次破壞,機群呼嘯著沖向遠方,全程決不戀戰,竭盡所能的抵達更遠的距離。
懸浮在“生命樹”上空,十座直徑三百多米的大型“星門”陸續激活,連接至“撒加利”文明所在的彼端,開始投影,十支滿編的飛艦作戰集群由戰斗艦打頭,一字長龍的沖進了“星門”環,消失在了“界珠”生命空間內部。
包括后勤艦在內的31艘飛艦通過“星門”,僅需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艦載戰術噴射機及戰術轟炸機群集體傾巢而出,簇擁著各自的艦隊一頭扎進“星門”環。
這十支飛艦作戰集群的前期作戰任務依舊是掩護那些“星門”定位器爭取到更多的定位坐標,中期是釋放兩萬條“星鱧”,消耗“撒加利”文明的生物太空母艦群,制造大范圍的混亂,后期是盡可能的偵察“撒加利”文明老巢的詳細情報,同時再次掩護最后一波“星門”定位器,為接下來的反擊打下基礎。
不論是陳非,還是參謀團隊,都沒有人指望過這十支滿編飛艦作戰集群能夠重創“星門”對面數量成千上萬的生物太空母艦,這根本不現實。
310艘炮灰艦的使命是為接下來的反擊戰略做準備,完成度越出色,那么接下來的反擊將會越猛烈。
“十支飛艦作戰集群進入20,預計3分鐘內完全進入!”
“南正7區0.9位置附近,76艘生物太空母艦改變姿態。”
“南負7區1.1位置附近,11艘生物太空母艦改變姿態。”
“南正6區1位置,生物天體編號1出現異動……”
“南……”
突入“星門”對面的飛艦編隊以恒星作為陀螺儀的錨定點,設定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整個空間定義為一個巨大的球形,赤道線為0線,上半球為正,下半球為負,球體劃分24個時區,“區”后面的數字為抵達恒星表面的距離,以這樣的特殊設定方式為所有的戰術單位提供導航定位。
最初投影過去的11座“星門”恰好在正南區一隅,距離恒星約1億公里,散布在一條看不見的引力環帶上,最大距離約15萬公里,正好在近恒星的拉格朗日點距離內,承受著熾烈的恒星風暴同時,又能夠汲取到磅礴的恒星能量。
生物天體編號1正是編號007的“星門”定位器獲取到的第一個坐標,是一顆直徑1100公里的天體,表層為生物組織,內部是一枚直徑600公里的巖石核心。
編號1還只是一顆較小型的天體,當前觀測到最大的生物天體直徑約在4000公里左右,比藍星的衛星月球還要大上一圈,因為可能存在大質量的核心,天體表面甚至存在薄薄的大氣層。
像這樣的小行星生物天體,環繞在恒星周圍至少還有上百顆,彼此軌道非常近,卻并不會發生碰撞,與數量眾多的生物太空母艦一起,將恒星能量遮蔽的嚴嚴實實,如果在更遠處眺望恒星,可以發現其亮度至少要比實際情況衰弱了不止一個等級。
數量眾多的生物天體小行星和生物太空母艦形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戴森球”,從恒星上獲取大量的能源,用于轉化為生物資源,由此可見,“撒加利”們的文明等級的確要比藍星文明高,至少到目前為止,藍星文明還無法實現“戴森球”的技術,將太陽包裹的嚴嚴實實。
不過如此嚴密的攔截恒星能量,也許會對整個恒星系造成難以預料的影響,但是藍星文明目前并不缺乏能源,沒必要發展“戴森球”,更何況早已經離開祖地的“撒加利”文明可以進行大規模的星際遷移,而藍星目前還做不到這種程度,無法承擔“戴森球”所帶來的風險。
借助于金屬托盤和大口徑磁軌炮,兩萬枚蜂巢結構的“星鱧”胚胎外殼被悄然送入了虛空,投放方向設定為環繞恒星的其他區域,那里的生物太空母艦群和生物天體依舊未做任何反應。
或許是因為310艘飛艦并不足以威脅到這里,完全不值得牛刀宰小雞,“撒加利”們僅調動了一小部分微不足道的戰斗力前來攔截這十支滿編的飛艦作戰集群。
趁著對手仍未重視起來,陳非悄然投放了近千枚微型“星門”定位器。
哪怕僅有十分之一的定位器達成目的,也足以讓他有機會繼續展開接下來的戰略計劃。
按照陳非和參謀團隊的預計,至少應該有八成的定位器能夠順利完成任務,由此獲取的數百個定位坐標足以將“撒加利”文明的老巢給捅成一個大漏勺。
“飛艦作戰集群,開始牽制作戰!”
第一時間將兩萬“星鱧”胚胎大部分投放完畢后,陳非終于下令讓十支飛艦作戰集群火力全開,發揮它們的炮灰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