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中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賈璉原本想要將甄玉嬛直接送到甄家,但是甄玉嬛卻說她還需要正式向賈母等人辭別。
于是甄玉嬛跟著大家一起回了大觀園,各自收拾一番之后,一起來到賈母院。
其間賈母自然詢問眾孫女今兒都玩了些什么,好在所有人在回城之前都統一了口徑,將野浴替換為在清溪中踩水,其他諸如騎馬、野炊乃至丫鬟們一起下水摸魚之事,都七嘴八舌的向賈母等人說了。
看她們一個個的小臉上滿是開心和意猶未盡,賈母和王夫人這一老一中年兩個過來人,都忍不住感嘆一聲:
年輕真好。
一時賈璉走了進來,對甄玉嬛道:“都收拾好了?走吧,你母親派的人都到了。”
甄玉嬛聞言從凳子上起身,依依不舍的看了黛玉等人一眼,最后對賈母和王夫人、邢夫人各自告辭一聲,便準備跟著賈璉離開。
旁邊的賈寶玉此時難舍之情溢于言表,但終究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黯然傷神,心中垂淚。
賈母最見不得賈寶玉傷心,但她對此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對賈璉問道:“你要親自送?”
“昨兒答應了甄家嬸母,自然要的。”
賈母嘆道:“送送也好,畢竟兄妹一場。”
多情自古傷離別,賈母人老了,也最不喜歡離別的場面,她喜歡的是,將一眾兒孫聚集在自己身邊,高興熱鬧。
于是賈璉一拱手,帶著甄玉嬛和她的丫鬟蔓雪離開。
甄家也不知道是帶來京城的人手不多,還是事情太忙抽不出人手,來接人的只有兩個婆子加兩個小廝。
雖然是孤伶伶的一駕馬車和四個仆人,但是加上賈璉和他的親衛隊,聲勢自然就不一樣了。
于是在賈璉一眾親衛的簇擁、護衛下,甄家的仆婦和小廝都顯得異常小心,大氣不敢喘。
走出寧榮街,甄玉嬛掀開車簾,對旁邊騎在馬上的賈璉道:“義兄,你能上來嘛,我有話想和你說。”
賈璉抬手一握,行進的隊伍立馬停止。
他倒也沒有過多猶豫,旋即從馬背上下來,跳上了馬車。
甄家的這馬車外表看起來簡單,內里卻布置的頗為奢華,顯然甄家確實是不缺錢的主。
賈璉掃了一眼,在甄玉嬛害羞又期待的眼神下,直接坐在她的旁邊,伸手將她纖小的腰肢一摟,便將其整個抱在懷里。
這一幕,無疑令在賈璉進來之后,就乖乖站到角落的蔓雪姑娘,驚愕的長大了嘴巴。
甄玉嬛也沒想到賈璉如此霸道直接,她依偎在賈璉懷里,不依的小聲道:“蔓雪還看著呢……”
賈璉順著她的話看了一眼邊上身形倩麗,模樣也很俊秀,但是與她們姑娘一比就顯得遜色的小丫鬟一眼,道:“怎么,她對你不夠忠心?”
賈璉的聲音莫名冷厲了幾分,眼睛也瞇了瞇,讓直面她目光的蔓雪心頭狂跳,一種寒意不可抑制的從心底升起。
她毫不懷疑,要是賈璉真的對她的忠心不滿,她恐怕很難見到明天的太陽。
于是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板上,指天為誓:“榮國公放心,奴婢是從小和我們姑娘一起長大的,奴婢對我們姑娘的忠心,天地可見,奴婢絕對不可能做任何對我們姑娘不利的事。
若違此誓,奴婢愿受刀剮之刑,死后下十八層地獄。”
說完,還毫不吝嗇的重重磕了一個頭。
她這鄭重其事的模樣,不但令賈璉詫異,連甄玉嬛都不由坐直些身子,怔怔的看著她。
隨即她撲哧一笑。
作為和蔓雪一起長大的主子小姐,她對蔓雪自然很熟悉,她看出來這妮子是被賈璉給嚇到了。
她倒沒有覺得蔓雪太過膽小,因為方才賈璉哪怕是只是微微變臉,便連她這個墜入愛河,對賈璉無限孺慕和信賴的人,都察覺到了威嚴的氣息。
怕賈璉當真把自己的丫鬟嚇壞了,她連忙幫襯道:“義兄就不要嚇唬她了,蔓雪是我最信任的人,要不然我也不會去哪兒都帶著她。義兄放心吧,她不會出去亂說的。”
賈璉這才“嗯”了一個字,然后便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只摟著懷里的嬌軀,五指修長的手掌,在其消瘦的肩頭輕撫。
賈璉是享用慣了美人的,因此哪怕甄玉嬛身輕如燕,體沐幽香,賈璉也能維持自己的儀態。
但是甄玉嬛豆蔻初開,心神純白,哪怕只是被這樣簡單的愛撫,也已經令她體酥神迷,情難自已。
強忍著丹田之下的躁動,她仰頭細語:“義兄,謝謝你,謝謝你親自送我回去,我很開心……”
感受著小丫頭打在自己下顎的熱氣,賈璉不由低頭。
精致絕美的小臉,早已紅撲帶霞,一雙桃花迷人眼,也勾成了月牙。
經常挑逗黛玉的都知道,這是動了情的征兆。
賈璉思慮再三,還是止住了那一抹沖動的念頭。
主要是他知道,這丫頭承受能力極弱,偏偏聲音清脆婉轉,有如百靈鳥一般帶著穿透性,很難不被外面的人聽見。
為了給這丫頭降降溫,賈璉松開手,雙手扶著她的肩頭將其放到面前站立。
沒想到,這丫頭的身高,倒是剛好與馬車空間契合,可以亭亭而立,不必彎腰。
“義兄?”
甄玉嬛不明白賈璉突然讓她站起來干什么,有些不解,又有些幽怨的看著端坐面前的賈璉。
誰料賈璉才打量了她一會兒,便又抬起雙手。
就在她覺得賈璉是要摸她的臉,或者干脆要捧著她親吻的時候,卻發現這雙手竟是直接朝她右肩下的雙排扣而去。
其動作熟練而快捷,就在她稍微愣神的時間,她能夠明顯感受到緊緊保護著自己的衣裳松開了些許。
“義兄,你干嘛……”少女的羞澀,令甄玉嬛下意識的抬手護胸。
“別動。”
“你太熱了,為兄給你降降溫。”
賈璉仿若一個知冷知熱的兄長,將她的雙手拿下,然后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將她的庇體衣物剝開,褪下。
也許是出于對賈璉的信任,也許是少女內心的那一抹心動,甄玉嬛在這個過程中,沒有再出手阻攔,只是悄然含羞的直視著賈璉。
“可涼快些了?”
看著眼前只著翠綠色肚兜,姿容神態和黛玉如出一轍的小丫頭,賈璉正色問道。
“嗯……”
甄玉嬛無言以對,但是環抱雙手于腹前,舉止扭捏的她卻當真覺得心中的燥熱退散了不少。
年少單純的她自然不知道,她這是被羞意蓋住了情欲。
聽見有用,賈璉不動聲色的扯了扯自己寬松的褲袍,悄然坐起些身軀,目光盯上眼前的一抹翠綠。
盡管知道這是作繭自縛的行為,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這么做。
要知道,現目前的黛玉,可不會這么乖乖聽話讓他剝開來瞧看。
雖然他晌午前就已經確定,甄玉嬛這妮子哪怕是脫了衣裳都和黛玉一般無二,但是那個時候忙著做正事,確實沒能靜下心來細細欣賞。
賈璉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心要給甄玉嬛降溫,根本沒注意到,角落里的丫鬟,嘴巴都張得能夠塞進去一枚雞蛋了。
原來,姑娘和她義兄,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什么時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有心做點什么,執行自己身為貼身丫鬟的職責,但是看著自家姑娘一副羞答答,任君采擷的模樣,她又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索性裝作鴕鳥,靠墻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她就發現,賈璉在摘去自家姑娘肚兜之后,仍舊沒有滿足,竟然很快就將姑娘變得光溜溜的,就像曾經的她,服侍自家姑娘沐浴那般!
完了完了……
到了現在這一刻,她要是還猜不到自家姑娘和賈璉之間發生了什么,她就不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親信丫鬟了。
原本她還想著,是不是要把自家姑娘和賈璉的“過于親密”的關系透露一些給自家太太,畢竟她就是甄家太太安排到甄玉嬛身邊照顧小姐的生活起居的。
但是這一刻,她卻再也沒有了那種打算。
作為甄家嫡出小姐,整個甄家的掌上明珠,自家姑娘的清白之身居然在她的眼皮底下不明不白的丟掉了,不管她知不知情,她都逃不過一個失職。
在旁的事情上失職就罷了,這可是關系到自家姑娘的終身,關系到整個甄家的未來,她竟然也敢失職。
只這一點,甄家就是剝奪了她的性命,也沒有任何被人詬病的地方!
“義兄”
甄玉嬛雙手努力的遮住她想要遮住的地方,一臉羞憤的看著賈璉。
在賈璉將她剝光的時候,她還想著賈璉定然是忍不住了想要像上午一般寵愛她一番,但是卻發現,賈璉仍舊只是讓她站在原地,只是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全身。
分明不透風的馬車,此時在她感覺來卻是四面漏風,吹的她心里涼颼颼的。
于是不禁想到,難道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義兄真的只是看她太熱了,給她降溫?
可是這降溫的方式,未免太令人羞恥了。
要不是她覺得她都已經獻身給義兄,不管義兄對她做什么都可以,她肯定不可能任由賈璉把她剝成這樣的。
看賈璉竟然不理她,只顧瞧看她的身子,她終于忍不住羞惱道:“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說著便背過身去。
卻不知道,她這一舉動,又給某位色狼帶去多大的震撼。
不過見美人生氣了,賈璉還是沒有只顧自己享眼福。伸手將甄玉嬛拉回來,賈璉贊美道:“嬛兒,你真好看。”
要是黛玉,聽到賈璉這般夸贊,肯定沒什么大的反應,因為類似的話她聽得多了。
但是對甄玉嬛而言,這卻幾乎屬于是開天辟地的。
事實上,直到今日之前,她都未能和賈璉有過幾次親密的接觸,便因為離別在即,沖動之下將自己獻出去了。
她何曾從賈璉口中,聽到這般直白的夸贊。
因此一張小臉紅了又紅,最終嬌羞的問道:“那……是我好看,還是林姐姐更好看?”
賈璉一愣,旋即不假思索的道:“你們生的一模一樣,都是碧玉無瑕的人兒,夸她就是夸你,夸你也就是夸她,又有何相比之處?”
賈璉笑瞇瞇的說了這一句,然后不給甄玉嬛繼續發難的機會,將她半掩羞的小手拉開,半晌后道:“還疼嗎?”
甄玉嬛自然明白賈璉的意思,有心說已經不疼了,但是話到嘴邊,卻委屈巴巴的道:“嗯……”
果然,賈璉聞言心疼的將她整個擁入懷中,寵溺道:“是義兄的不是,不該那般粗魯的。”
重新貼入賈璉胸懷,還是這般身無余物的緊身相貼,甄玉嬛能夠明顯感受到賈璉身上傳來的熱量,將她完全籠罩。
才將散去不久的欲望重新涌上心頭,她便對著賈璉耳畔低聲羞怯的道:“我沒有怪義兄,而且,我喜歡義兄對我那樣……”
說話間,察覺自己的膝蓋被硌到,已經初為人婦的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原理。
因此她不但不躲,反而大膽脫出賈璉的懷抱,捧著賈璉的頭凝視賈璉兩秒,便將小嘴湊上去,主動強吻自己的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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