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真不是書呆子第1917章 王者之爭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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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7章 王者之爭


更新時間:2025年04月02日  作者:七月喜神  分類: 歷史 | 架空歷史 | 七月喜神 | 小生真不是書呆子 


七月喜神:

第1902章

王者之爭

蘇淺淺撒嬌一般說道:“這個真的很難作詩嘛,人家只能盡量……盡量。”

謝傅朗聲:“來來來,輪到誰了。”

蘇淺淺主動說道:“輪到我了。”

飲了一杯酒,從箋筒里抽出一支箋令來,謝傅接過念了出來:“你是否還保留童貞之身?”

這算什么鬼問題,在座的又不是待字閨中的少女,都以為人婦。

王玉渦一猜就猜出這個問題肯定是蘇淺淺出的,她和陳玲瓏,與崔三非都是假夫妻,也就沒有為人婦這一說,顯然這個問題是針對她和陳玲瓏,想摸清楚她們的底細,與謝傅是否已經那個。

蘇淺淺聞言啊的一聲,倒并非不好意思,而是這個問題偏偏被她自己抽中,笑笑:“這個問題,我不需要回答了吧。”

王玉渦微笑:“還是要回答一下走過形式,否則后面的人容易用這個理由敷衍過去。”

蘇淺淺輕聲道:“我不是了。”

雖然是心照不宣的事,可回答出來,忍不住讓人聯想到曾有一個男人與她在榻上相擁,她也在那個男人身上……

看著這張清純的臉,越想越是刺極。

天底下知道這個秘密,除了蘇淺淺自己,就只有謝傅了,腦海中也不禁想起那動人畫面來,淺淺姐泣聲如孩童,壞弟弟,姐姐要打你屁鼓,狠狠打你屁鼓,讓你欺負我……

蘇淺淺本來沒有什么,見謝傅表情神游,分明就是在回想,臉唰的就通紅起來,岔開話題:“輪到誰了?”

一把清朗笑聲傳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人這么齊。”

幾人望去,卻是李徽容來了,她一襲白衣,乍一看去,人入山水之境,恰如生長在天上的一株銀桂。

白衣不是什么人都駕馭的住,要清逸俊朗,身段要修長軒昂,張凌蘿也好穿男裝白衣,但因身高不夠,多多少少還是流露出許些女兒氣來。

李徽容就不一樣,衣擺翩翩如游龍勝過佳公子。

印象中李徽容多著青色雍容衣裝,似乎沒見過她通身白衣。

同行的還有薛禹,婢女將兩人帶到樓頂就先行褪去。

說來,李徽容是這世外書香的主人,他們都是暫宿于此的客人,都是有家數的人,禮貌的站了起來,表達尊重。

李徽容看向蘇淺淺,先關心詢問:“蘇家姐姐,身體可好些?”

這聲蘇家姐姐十分巧合,既避開了蘇淺淺李夫人的身份,又顯得親切親近。

蘇淺淺愣了一下方才反應過來李徽容實在叫她,微笑應道:“多謝李小姐關心關照,好了許多,已經沒有什么大礙。”

“那就好,畢竟在外不似在家那么熟悉自在,蘇家姐姐若是什么需要,盡管吩咐下去就是。這些日子李府事有些多,徽容不能前來探望,這里還讓蘇家姐姐見諒。”

死了一個李橫秋還有一個李徽朝,李府事不多才怪,也不知道李徽容事情料理的怎么樣了,以什么理由來坐穩李家家主的位置,畢竟她是個女人,李家又是天下第一大閥,旁系眾多,相信反對的聲音會不少。

蘇淺淺微笑:“不會。”

李徽容緊接看向李徽容:“我應該叫聲陳仙子還是人上。”

“隨便。”

陳玲瓏對于別人都是冷冷淡淡,能應上一聲已經是給足面子,若非謝傅在場,她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多做逗留。

王玉渦笑道:“小姐,我們方才約定,在這場在這宴,講究愜意隨興,所以直呼其名不喊稱謂,若是犯了就要認罰。”

李徽容哈的一笑:“如此甚好,我剛才卻是不知,這樣吧我先認罰一次,算是賠禮道歉。”

“玉渦,犯了怎么處罰?”

王玉渦微笑:“只怕你不肯認。”

李徽容笑道:“王玉渦你盡管說來,什么處罰我都認。”

“罰打屁鼓!”

這句話一出在場只有薛禹變色,剛剛今日是場鴻門宴。

李徽容卻是豪情一笑:“誰小時候沒有被打過屁鼓,正好找回些童真感覺,玉渦你來罰吧。”

認罰的同時讓王玉渦來掌罰,就避免謝傅動手,這正是李徽容的厲害之處,在不動聲色間就化解一切。

畢竟是李徽容,而且是李閥家主,王玉渦不至于沒有分寸,輕打一下,不像責罰,更像是朋友之間的打招呼。

李徽容微笑:“那我算是這場這宴的一員了吧?”

“當然,徽容你本來就是此地主人。”

“此言差異,我雖然地主,此宴卻非我所設,還是要尊重宴主的意見。”

謝傅笑道:“那我做主了,請坐。”他與李徽容之間正想要有清清楚楚的說法,李徽容這是自投羅網。

李徽容坐下,深嗅一口:“好香啊,這是誰的手藝?”

蘇淺淺笑道:“這羊肉是傅弟烤的。”

李徽容見蘇淺淺一嘴油跡,莞爾一笑:“果不其然,謝大廚一出手,神仙也要下凡塵。”

“徽容,你這馬屁也拍的太淺薄了,你還沒嘗嘗就說好。”

“我已經嗅到香味了。”

“色香味俱全,你看到色嗅到香,可還沒嘗到味。”

“那我拿一塊嘗嘗。”

說著提了提衣袖,露出一雙雪白皓腕,白的如珍珠一樣矚目,讓人不由深入聯想她這一襲白衣之下是怎樣一個冰雪美人。

謝傅倒覺得她與陳玲瓏更像一對,為自己這個離譜的念頭,莞爾一笑。

作為名閥兒女,李徽容沒有女子的優雅矜持,卻有男兒的風雅得體,一口銀牙落在烤肉上都處處透著一個公子哥的風流倜儻。

讓同樣出聲名門的謝傅感覺自己就是個大老粗,他與李徽朝相比雖有此感,卻遠沒有這般強烈。

李徽容嘗過之后笑道:“還行,不過遠沒有你做過的一道菜好吃。”

向來貪吃的蘇淺淺聞言立即問道:“什么菜。”

李徽容笑道:“龍須菜。”

謝傅聽李徽容說出這個菜名,知道李徽容是在翻舊賬,當時她不知道自己下了什么,過后定是去好好了解這道龍須菜。

蘇淺淺說道:“龍須菜是道什么菜,傅弟你怎么沒做給我吃過。”

謝傅只好說道:“這倒是是民間一道不入流的菜,你們這些大富大貴的人自然沒有吃過。”

李徽容卻道:“這菜卻是一道能夠起生回生,關鍵時候能夠救命的菜。”

當時幾個人困在困魔洞了,沒得吃沒得喝,又冷又餓,這道菜也算是救命的菜。

蘇淺淺大感興趣:“這么神奇,傅弟,你現在就去做個我吃。”

謝傅無奈:“李徽容,你看你,好端端勾起淺淺的食癮。”

李徽容這才說道:“淺淺,共坐一席,讓謝傅中途離席不太好吧。”

蘇淺淺這才作罷:“傅弟,那一會你可要做給我吃。”她也并非故意矯情,卻是扮演著調節氣氛的角色,好讓氣氛更融洽歡快一下。

謝傅敷衍說道:“好好好。”

李徽容從身上透出一塊同樣潔白無瑕的絲巾,抹了抹嘴上的油水之后,目光瞥向桌面上兩個箋筒:“我剛才聽你們喊輪到誰了,你們在問什么游戲。”

謝傅笑道:“不算游戲,在行酒令。”

李徽容立即表現出極大興趣:“那能不能算我一份?”

本該熱情邀請入列,奇怪的卻是無人接應,李徽容自嘲笑道:“看來是不歡迎我的參加。”

王玉渦這才笑道:“也不是不歡迎你,只是我們行的這酒令有點特別,你未必愿意參加。”

“特別在哪里,說來聽聽。”

王玉渦便將這難言之隱的規則說了一番,一旁的薛禹聞言暗暗心中,這玩的也太大了吧,正所謂宴上真君子,很多事情都是借宴上游戲強迫別人從命。

他第一感覺就是這酒令暗藏兇險。

李徽容笑道:“薛先生,你也參加吧。”

薛禹立即賠笑:“我就不摻和了。”開什么玩笑,有些心底的秘密說出來那還得了,例如他對李徽容……

就好像有兩條路,一條生路一條死路,這可不是游戲。

李徽容笑道:“輪到誰了?”這句話顯然是她已經打算參與了。

本來他們四個,這箋令內容就算再大膽,也勉強可以接受,李徽容參與進來那可就刺極了。

王玉渦看向謝傅,用眼神示意謝傅找個理由推托,怎知謝傅卻笑道:“本來應該你先請,我就先來做個示范吧。”

謝傅飲了一杯,從箋筒抽出箋令來,謝傅打開一看,表情一訝,朝王玉渦看著,這一舉動看得王玉渦有點緊張起來。

李徽容湊近一看,哈的一笑調侃道:“這個問題對謝傅來說還真的有點難以回答。”

謝傅感覺李徽容這一調侃有點像損友,損友就是一起干壞事,甚至慫恿著你去干壞事。

易杭算是半個損友吧,易杭會和他一起風花雪月,但不會慫恿他去做一些危險的事,甚至會站在朋友的角度上處處為他著想。

他這一輩子算損友的就只有胡地全,胡地全慫恿過他一起去偷看蘭甯,一起去偷蘭甯的貼身衣物,帶他去逛窯子,主動貼錢給他找了個最好的。

胡地全做的事全然不顧后果,只圖一時痛快。

他倒有點懷念胡地全這個損友了,只是人生在某一個階段有一個人陪在你的身邊,過了這個階段,他就不屬于你了,再見面時已經回不到當初。

他與李徽容算半個知己,半個情人,在劍城的時候,自己潛意識里想把她當做自己的損友,所以在李徽容算不算得上是一個男人這件事上,自己與她下了賭注。

她學的自己在墻角處撒野,當時謝傅都懷疑她跟自己一樣帶把。

但是實際上她有著最美的花園,草木繁茂,花香陣陣,軒翠棟紅,煙波畫雨。

除了夫妻父子,兄弟是最牢固的情誼。只可惜李徽容是個女人,女人是最容易變心的,情人也最容易反叛的。

李徽容自然察覺到謝傅在看她,自然的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來,淺抿時接著酒杯的遮掩,嘴角微微一翹,她也同樣在尋找與謝傅最舒適合理的相處方式。

她已經是李家家主,是一方王侯,天下眾目睽睽的焦點,不可能依附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就算她的心屬于某一個男人。

她的身份地位與謝傅平起平坐,但謝傅能做的事,她不能做,這就是女人與男人最大的不公平。

有的時候,她會想,如果自己是個男人,而謝傅是個女人就好了,一切都變得簡單。

可簡單的事沒有挑戰,很快就會令人索然無味。

人生就像道人修仙,一直在追求那遙不可及。

人除了遠大理想,還要為自己活著,謝傅就是她為自己活著最大的樂趣。

在權利斗爭中,謝傅可以是她的敵人,在酒宴之上謝傅可以是他的知己,有著相同志趣,在獨處的房間里,她又可以是謝傅的紅顏,聆聽著他的酸甜苦辣喜怒哀樂,在床榻上,她又可以當他一夜的妻子,她也可以真真正正做一回女人……

她與謝傅這盤棋恐怕要對弈一輩子,直到某一天有一人先行離去,這盤棋也無疾而終。

如果夫妻關系是一盤固式棋局,她與謝傅就是另外一盤棋局,這盤棋局有什么變化,她也不知道,根本沒有可以學習的例子,他們兩個就是首創者。

想得深時,她甚至異想天開,想創造一種關系。

夫妻關系是從無到無,君臣關系也是從無到無,那她就來當這種關系的開創者。

什么關系呢,她也有點朦朧。

甚至她花費心思,從平生所學所知中搜尋……

西錘有個女兒國,女尊男卑,女王會從周邊附屬部落尋找一名最好的男人,一旦被挑中,男人所屬的部落就會被冠冕榮譽……

在北狄有的地方是一妻多夫,男人是勞力……

她搜尋了很多例子,就是沒有找到她與謝傅的這種關系。

謝傅是王,她也是王,只能并而不能屬。

或許只能從老虎這種物種找到一點相似,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雄一雌。

但老虎又是禽獸,所有都是發乎本能,冷酷無情,過了某個階段,也會廝殺。

人就復雜多了。

蘇淺淺靠近念了出來:“迄今為止,你有多少個情人?”

謝傅問道:“這個問題不是抽過嗎?”

王玉渦解釋:“又沒說不能重復,你回答就是,答不出口可是要罰。”她還以為是什么刁鉆的問題,把她嚇了一跳。

謝傅心中開始默數起來:“他走出家門最先遇到初月,后來又遇仙庭,來蘇州又遇鶴情,蘭甯……”

突然問道:“妻子算不算?”

王玉渦說道:“跟你有一腿的都算。”這有一腿自然說的是腿合腿。

謝傅繼續默數起來,越數越是心驚,甚至抗拒去清楚真正數目,笑了一笑。

王玉渦督促:“說啊。”

謝傅笑道:“可以不回答是吧?”

陳玲瓏還天真的以為謝傅這個時候還在保護著她,不讓她暴露出來。

王玉渦疑惑:“這也算是你的難言之隱?”

謝傅不多做解釋:“既然答不出來,我就認罰。”

王玉渦笑道:“你是想先試試水吧。”

謝傅直接從另一箋筒抽出一支箋令來。

在他手離開箋筒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三女有點緊張,搞得謝傅自己也有點緊張,真擔心她們在里面埋下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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