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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魚兒觸鉤了!


更新時間:2022年02月15日  作者:長卿還成都  分類: 都市 | 青春校園 | 長卿還成都 | 重燃2001 


老柳愛吃狗糧:、、、、、、、、、

吳楚之笑了起來,“其實我們和Windows可以長期共存的,你讓你的系統主動去支持Windows,可以節約不少的力量。

我們不用動不動就想打敗誰,先和氣生財最重要。

如你所言,想要完全的實現我們的系統獨霸市場,在PC方面還需要一個長時間的同化過程。

PC是重要的生產力工具,無論是編程、設計、文案創作、辦公處理等方面的應用,很多的軟件都是國外的軟件。

而且這些軟件背后有些是只在微軟的windows上運行,你要他們獨立開發我們系統的版本,特別是很多漂亮國的軟件要給你開發新版本,那就非常困難了。

這樣也很難說能夠培養起用戶的習慣來。

只有經過長期的共存后,最后在通過你的方法和一點兒運氣,伺機倒逼轉換。”

吳楚之固有的思維一直認為,安卓和微軟需要各個擊破。。

他要做的手機系統,其實目標就是取代安卓,甚至他在排列時間表上,是自我要求一定要先于安卓誕生的時間點做出來。

但沒想到,孔昊給了他一個驚喜,直接提出了后面鴻蒙的理念。

這相當于同時在打安卓和微軟。

不,應該說,我兄弟要做的就是鴻蒙!

從現在開始,就計劃做原本華唯十幾年后才開始啟動的鴻蒙……

其實倒也不是不行,理念也不算超前。

‘移動互聯’這個理念這并不跨時代,微軟正在做的WinCE2.0便是這樣的系統。

甚至它的原型發展得非常的早,可以追溯到上世紀90年代中期Windows95剛退出的時候。

早在90年代中期,卡西歐公司就推出第一款采用Windows

1.0操作系統的蛤殼式PDA。

這算是第一家推出真正稱得上手掌尺寸的掌上電腦廠商。

而在世紀初的頭幾年,喬布斯的iPhone還沒有出街之前,HTC就已經拿出了好幾款WinCE手機了。

當年‘火腿腸’就是靠著WinCE系統在PALM、黑莓系統紅火的時候殺出一片天。

而安卓系統最開始只是個基于Linux系統搞出來的小玩意,

財大氣粗的谷歌在安卓創始人資金緊張的時候將其收入囊中。

最初的谷歌,遠沒想過安卓系統會發展得如此迅速。

還記得那個山寨機橫行的年代嗎?

聯科發提供公版,

于是造手機變得跟造電視機一樣簡單。

那個年代才是真正行業百花齊放,

各種創意層出不窮。

但大家都停留在簡單的功能機時代,

并未向著智能手機方向發展。

為什么?

是因為沒有人提供一個足夠簡單,足夠廉價,

適配性足夠好的系統。

這就是安卓成功的原因。

其實也是微軟自己的傲慢,令WinCE的門檻太高了,導致了最后它自身在移動端的失敗與安卓的崛起。

后來,

當微軟看到安卓系統和iOS系統崛起之后,看到移動操作市場的商機后微軟便推出了更具現代化的WP系統。

但為時已晚,其功能和體驗遠不及成熟的安卓和iOS系統。

即便一開始也有很多手機廠商針對全新的WP系統發布新款手機,但市場競爭是激烈殘酷,WP系統隨著時代的發展也正式宣告失敗。

孔昊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們的系統在侵吞移動端的同時,

去主動兼容Windows。

可是楚楚,

理論是正確的,但是微軟怎么可能答應這樣的事?”

吳楚之搖了搖頭,

當年鴻蒙之所以能夠兼容Windows,

是因為微軟需要瓦解安卓的市場,主動的提供了兼容接口。

而現在,自己準備做安卓的角色,自然會比鴻蒙更難,會直接面對塞班、黑莓、微軟的聯合絞殺。

不過,現在也沒什么好的辦法。

他也只好說,

“先做吧,

做著做著,說不定路就出來了。”

其實共存,他是有辦法的。

WPS和Office可以共存是互換兼容協議,孔昊搞的系統走這條路也不是不行。

而且他還即將擁有一個大殺器,那時的微軟會投鼠忌器的。

不過那玩意兒就和真理彈沒什么區別,只能引而不發,真要動用起來,損失太大,也沒必要。

這種事情,只能自己知道,沒法子說出來。

孔昊則望著他,

笑了起來。

吳楚之被孔昊這一通笑,

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孔昊,你笑個屁啊?”

孔昊也不反駁,收斂了笑意,一臉認真的說,“這事兒,我做不了,至少現在的我做不了。你得找人來做。”

吳楚之點了點頭,“我也不瞞你,我心中確實是有合適的人選。但是你必須參與進去,技術只能掌握在我們自己手里。”

孔昊認同的點了點頭,“現在我們來說短期項目的事。”

吳楚之挑了挑眉頭,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兄弟,先睡覺行不?我明天還有個麻煩事要處理呢!既然你現在準備認真做軟件院,先理個方案出來吧。”

哈欠是有傳染性的,孔昊聽罷,也是一陣困意傳來。

他轉頭看了看床頭柜上的鐘,已經是凌晨5點,再不睡,今天也就不用睡了。

孔昊也不廢話什么,倒頭便睡了過去,幸好上午沒課,可以睡到中午再起床。

下午……嗯下了課就去把那款高達先買了,免得夜長夢多,橫生變數!

晚上21點整,果核燕京辦公室。

“少喝點可樂,以后你會變死肥宅的!”吳楚之沒好氣的瞪著面前捧著可樂頓頓頓的孔昊。

孔昊不以為意,挑了挑眉頭,“反正哥現在有女朋友!”

吳楚之聞言哭笑不得,正準備開始今天話題時,卻被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哈哈哈,吳小子,安然公司發布了季報修正公告!”顏義山略帶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吳楚之撇了撇嘴,這和他的記憶存在些許偏差,前世是10月16號便公布了修正案。

其實也很正常,由于在這個時空有他和顏義山的攪局,估計是倉單不足,大佬們還沒準備妥當。

既然是一場資本的盛宴,其實一切公告的時間都會按照大佬們的意愿來公布。

何況這是在漂亮國這么一個以資本利益優先作為行動法則的國家?

“就看今天股價反應怎么樣了。其實無所謂的,顏叔您不如好好琢磨著買點地。

上次您不是說,準備在漂亮國買點土地種玉米嗎?”吳楚之淡淡一笑,魚兒開始觸鉤了。

“哈哈哈,這把做完,我就可以高枕無憂的去當農場主了。

小吳,現在是漂亮國東部時間8:00,股市還沒開盤。不過8:20的時候,安然公司會召開一個特別說明會。

具體數據還得等特別說明會公布,小吳,你說安然到底做了多少水份在里面?”

面對這樣曠世難尋的局面,顏義山心癢癢的,不看到具體的數據,他心里不踏實。

吳楚之站起身來,手指戲弄著辦公室里那個精致的船舵,面上嘲諷著,嘴里卻是很嚴肅,

“安然公司從會計政策變更開始,每年上千億的營收。世叔,按照我的估計,至少每年虛增了300億的收入,30來億的利潤吧。”

坐在一邊的孔昊見狀,眼睛立刻瞇了起來,朝著吳楚之無聲的笑著,眉間跳著舞。

這個家伙,一定又在坑人了!

吳楚之舉起了手指放在唇間,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孔昊頓時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理會,動手拼起了自己手里的高達模型。

特喵的,自己也是賤,這8888塊積木,要拼到猴年馬月去了……

光是找零件,就是一件苦差事啊!

“哈哈哈,那行!我們就靜觀其變吧。小吳,待會那個特別說明會你要聽嗎?”

吳楚之嘴角撇了撇,“那自是當然的,顏叔您教過我,要給對手最大的尊重嘛。

我給那邊的操盤手說過,待會他會把電話會議同步傳過來的。”

將手機揣回了褲兜,吳楚之站在船舵前默然佇立。

世叔……呵呵!

這顆魚餌,就看您老人家吃不吃了。

良久,他伸出手去將船舵狠狠一轉,船舵立刻開始快速的轉著圈。

而后他又緊緊的把船舵握在手里,兩眼注視著窗外。

楓葉國摩根士丹利分公司大樓VIP房里,叉著雙腿坐在沙發上的顏義山,將高希霸的雪茄夾在雪茄杯里,品了一口威士忌。

而后他呸了一口,看了看杯中的液體,眉頭緊皺著。

鬼佬的什么破玩意兒!

他無比想念家鄉的五糧液和什邡卷煙廠的長城雪茄。

身前的操作員正忙碌的架設著電話線路和計算機,對待來自華國的豪客,他們知道怎樣才會讓他們感受到尊貴感。

見電話會議要開始了,跪在地上的一個金發碧眼的尤物,顧不得什么,取過一邊的濕巾清潔著。

顏義山嘴角掛起一抹笑意,鬼佬的女人就是下賤!

什么投行的高嶺之花!

不過就是見錢眼開的貨色而已。

當自己承諾將倉單全部轉托管過來后,還不是乖乖的把她自個兒送到自己床上了?

而此刻也不顧她那群同事異樣的眼光,賣力的工作著。

顏義山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臉,而后站了起來在她懷里的山巒處掏了一把。

他眉頭輕蹙著收回了手,這皮膚……

唉……不提也罷!

自己也是憋久了,那啥蟲上了腦,大洋馬哪有家鄉水靈靈的女人好啊!

想到這里,他嘆了一口氣,而后戳了戳金發尤物的那雙紅唇。

解不開的鄉愁!

可又無可奈何,國內傳來的消息,讓他無比的慶幸。

幸好自己走的早,晚他一天出發的老劉,據說在出關的時候被邊控了。

都是善財難舍!

這老劉也是,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先把國內的產業處置了,壯士斷腕終究是極少數人才能做到。

也好,多點人進去,鬧得勢頭大了,官方也會投鼠忌器的。

而且時間越往后走,應該局面越寬松。

只要最后不是那位趙子龍家鄉的父母官上臺,其他的,呵呵……無非都是職業經理人而已。

如同那頭倒下的北極熊一般,對于一個國家而言,股東和職業經理人掌權,是完全兩個概念。

望著窗外那片不斷拍打岸邊的大海,顏義山暗忖著,也許,過個幾年,自己還能回去也說不一定。

哪怕從此隱居,整日含飴弄孫不問世事也好啊。

想起含飴弄孫,顏義山就長嘆了口氣。

他的正室,活生生的生了三個女兒,倒是當年下鄉插隊結識的初戀情人,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

可惜自己攀圖富貴,娶了一個官家大小姐,辜負了那娘倆。

那孩子現在應該都快畢業了吧?

在外交學院讀大四的長子是顏義山的驕傲,無論性格還是能力都得到了他基因的延續,可惜就是不認他。

傻小子,你認為改個姓,就能割舍我們之間的父子之情?

顏義山嘴角掛起了笑意,摸出電話撥了出去,“老丁,我國內留下的錢,全部轉給張挽瀾那臭小子吧。”

做個衣食無憂的外交官,其實也挺好的。

錢,老子給你掙夠了,你就安心的去施展你的才華吧。

一陣空虛傳來,待金發尤物替他收拾后一切后,顏義山坐到了電話會議機前。

“昊昊,走吧,好戲開場了。要不要去看看?”吳楚之轉過身來,朝著正在和那幾千個積木塊斗爭的孔昊說著。

孔昊正在煩躁的找尋著一個部件,頭也不抬,“沒興趣!你自便,不要打擾我!

特喵的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膏藥國,一點也不為宗主國考慮考慮,這說明書全是日文,看都看不懂!”

吳楚之走過去,伸出手在孔昊懷里的盒子里攪和了一通,哈哈大笑的走出了辦公室。

身后傳來了孔昊幾聲怒罵聲,“吳楚之!你特喵的做個人行不行!全亂了!”

收斂住臉上的笑意,吳楚之推門走進了早已準備完畢的會議室。

會議桌前圍坐著幾個人,全是吳毅航招攬過來的金融人才。

吳楚之不敢托大,一一挨著打著招呼,畢竟基本都是蕭亞軍的徒弟們。

按道理,做為關門弟子的他,見到這個會議室里的誰都得喊師哥。

不過現在他們都受雇于吳楚之,倒也沒有端起師兄的架子,大家相處的很是和諧。

坐在一邊的蕭玥珈,挽了挽自己耳邊的碎發,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吳毅航也不廢話,打開了電話會議的通話鍵,并保持著單項通話,以免己方的討論聲傳遞過去。

時間剛剛好,正是安然公司特別說明會開始的時間。

姜素素攤開了筆記本,一邊手里快速記錄著,一邊開始進行著同聲傳譯。

吳楚之其實能夠聽懂,但是他也不說破,畢竟這個會議室里,聽不懂鳥語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請董事長肯尼思萊先生向我們解釋解釋公司營收來源,現在沒有人能搞得清安然的錢到底是怎么掙的!”

電話那邊開始傳來了記者的質疑聲,會議室里的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原因是安然公司歷來以‘防范競爭對手’為由,拒絕提供任何的收入或利潤細節,把這些細節以商業秘密名義保護起來。

而其向外提供的公開財務數據又通常過于繁瑣和混亂不清,連站在業內頂峰的標準普爾公司負責財務分析的專業人員,都無法弄清這些財務數據的來由。

不管是極力兜售安然公司股票的賣方分析師,還是想證明安然股票不值得投資的買方分析師,都無法打開安然這只黑箱。

安然公司的財務總監法斯托反擊了起來,“安然公司僅僅是2000年一年就共有不同商品的1212本交易賬本,全部公開,這完全不現實。

而且這是屬于公司正常的商業機密,我們沒有違反任何漂亮國現行法律。

我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這些賬本上的任何東西,也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們在每個地方賺多少錢。

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們已經依據國家相關法律法規,如實披露了作為上市公司所有應該公開的信息。”

電話會議機那邊開始響起了不同的聲音,紛紛詢問起本次報表更正的原因。

不過這樣的解釋,上市公司有一萬種說辭,自然問不出什么東西。

良久,電話會議機里傳出了一道聲音,“法斯托先生,我是《財富》雜志的總編維塞特。

在安然公司的2020年報中,‘資產與投資’項目的利潤數總是一個謎。

貴公司年報對該部門的注釋是‘在世界各地興建發電廠項目,完工后投入運營,最終賣出獲利;此部門也參加能源與通信企業的股權和債券買賣等業務’。

而該部門1999年第二季度的利潤為3.25億美元,2000年第二季度跌至5500萬美元。如此大的變化從何而來?

如此劇烈的變化,在貴公司歷年報表里出現了多次,貴公司是否存在操縱利潤的嫌疑?”

吳楚之嘴角掛起了笑意。

終于有人開始問到了正題,不再糾結于僅僅報表數字前后不一。

數字的本身變更毫無意義,重要的是背后所隱藏的涵義。

而這涵義,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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