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
這些影子早就準備好了,拿出最近薄天衍行蹤資料。
“明天早上他會去跟帝家談一個合作。”
“并且會在京城待上三天,這就是你的機會。”
季吟安坐在化妝鏡前,手中眉筆細細畫著,手里的唇釉將那唇瓣最后一抹紅落下。
影子有些蹙眉在一旁開口:“這樣的妝容不適合你。”
“你還是比較適合妖治,如彼岸花那般。”
鏡中的季吟安那張臉看上去確實素了一點,偏生她現在這張臉跟千眠一樣,就算是素也讓人難以移開眼眸。
“我不好看嗎?”
“影子?”
季吟安站起身,那做著精致美甲的手指輕輕搭在男人肩膀上,微微勾勒便將他的外套脫在了地上。
“我們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
影子有些擔心:“你的身體能夠承受住嗎?”
“我不急,要不你再休息一下?”
不用管她能不能承受,她現在有著這張臉,想做什么事情都順手了。
“乖閉眼。”
紅唇落在影子的薄唇上,他的大手自然放在了她腰上,兩人一同跌落在身后沙發上。
就那么陷進去。
不遠處的旁邊正對著一個攝像機的三腳架,手機上的錄像已經打開。
女人的高跟鞋,男人的衣服散亂一地,全部被拍得清清楚楚。
一夜的翻云覆雨,早上醒來季吟安的身體有些酸疼。
特別是今天,她故意沒有吃藥。
正好是她的排卵期,要是能夠懷上孩子,薄天衍還不得乖乖聽話。
“阿衍是今天的飛機對吧。”
影子沖床上起來,有些不爽,卻還是按耐心里那一絲不舒服。
他就是個舔狗。
是個一直守護在季吟安身邊,任由她索取的舔狗。
“嗯,需要我開車送你嗎?”
季吟安撿起地上自己的小褲子:“不用了。”
“我可以。”
機場。
早上,薄天衍原本是要帶著千眠一同上飛機的,他實在是不放心這幾天將她留在安城。
千眠牽著小北的手再三保證會在家乖乖的。
還將小北親手做的早餐放在了他手里。
“喏,這個是小北跟我給你做的,記得一定要吃完哦。”
是兩個熱乎乎的雞蛋。
還真是用心。
畢竟千眠是個燒開水泡面都不會的人。
能夠完整的煮好兩顆雞蛋,這都虧了小北的功勞,在一旁盯著時間,嚴格控制。
一大一小沖著薄天衍揮手。
“衍衍,愛你哦,一路平安。”
“爸爸,早點回來。”
這一幕是薄天衍曾經求都求不來,此刻卻刻印在他眼眸里。
如此的不真實。
握著手心里兩個熱乎乎雞蛋,仿佛有了一切力量。
誰都不能從他的眼皮下傷害他愛的人。
老二這段時間對千眠的態度也漸漸改觀。
“千眠小姐,莊園有武者保護你們,記得鎖好門……”
這老二嘮叨起來倒是有點像老爺爺。
下一世的他,知道自己這么嘴碎嗎?
老二拿著登機牌:“三爺,可以登機了。”
薄天衍那刻畫分明的側臉多了幾分俊意,眸子微垂:“嗯。”
只是剛走沒幾步,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落下。
季吟安已經很努力模仿著千眠說話的聲音,她曾經就是學播音主持,配音不在話下。
只是,聲音聽著很想,那聲線沒有千眠那般干凈。
多了些妖媚的欲。
換上了千眠平時的打扮,此刻她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千眠。
薄天衍停下腳步,視線一對,那種每次看到眠眠心動的感覺好像消失了。
那種一看見她就想要笑的情緒似乎也淡化了很多。
“眠眠。”
就連老二也有些疑惑。
“千眠小姐不是帶著小北少爺回去了嗎?”
“怎么又跟來了。”
季吟安往前走了幾步,臉上的妝容氣色很差,因為她還沒有來得及說第二句話,就倒在了薄天衍懷里。
手腕上滴落著紅色的鮮血。
“衍衍,救我。”
薄天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緊蹙的眉頭讓他有些慌亂。
“眠眠。”
盡管心頭有著異樣的感覺,看到千眠倒下,他還是那么害怕。
“眠眠,別怕,不會有事的。”
季吟安靠在薄天衍懷里,聞著身上這個屬于男人的氣息,她有些貪戀的嗅了嗅,抓緊了他的手臂。
阿衍,你只能是我的,這輩子你都是我的。
無論用什么方式留在你身邊,我都不在乎。
手腕上的傷是她自己下手的,為了逼真,那口子特別的深。
季吟安了解這個男人,不動真格的,很快就會被他發現。
薄天衍抱著她上了飛機。
并且將私人醫生給喊道了私人飛機上。
季吟安躺在那里,任由著醫生跟護士包扎著傷口,只是她流血太多了。
“這里血不夠了,需要抽血。”
薄天衍連想都沒有想:“抽我。”
醫生搖搖頭:“不行,千眠小姐的血性跟三爺不符合。”
不符?
怎么可能。
薄天衍明明記得他是o型,他的眠眠也是o型,怎么會不符合呢?
低沉嗓音里幾分凜冽讓人聽不出情緒。
“她什么血型?”
醫生拿出剛才護士檢測的結果:“a型。”
a型。
心里似乎有什么影子在默默發芽。
“好,我知道了。”
“你們想辦法吧。”
音落。
薄天衍在一旁淡然坐著,完全沒有了剛才緊張的情緒,甚至那雙深邃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
像是一個獵人在打獵之前暗自謀劃。
老二走過來的時候,表情凝重,手中多了幾張照片。
“三爺,這些是剛剛媒體記者發來明天要爆料的消息。”
“你要先看看嗎?”
“嗯。”尾音極長,幾分玩味,慵懶又恣意。
老二有些緊張跟擔憂,那幾張照片可不是別的,是**。
還是千眠跟別的男人翻云覆雨,那張臉尤為清晰,還特意放大了許多倍。
老二調查過,這絕對不是ps,沒有任何影像合成。
他為三爺不平。
“三爺,我就知道千眠小姐最近這么乖,對你這么好,都是假的。”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是為了欺騙你,這個男人是薄霽的手下,三爺,千眠小姐還是在為了別的男人害你!”
害他!
薄天衍冷然將那幾張照片撕毀,多了看幾眼他連心疼的感覺都沒有。
心中的疑惑無限放大。
“眠眠脫離危險了嗎?”
老二點點頭:“醫生說,已經沒事了,三爺,你要去看看嗎?”
薄天衍打開了放在雙腿上的電腦,修長干凈的手指敲在鍵盤上:“不用。”
老二心里多了幾分開心。
三爺終于開竅了。
終于不再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好的,三爺。”
“等會下了飛機,我就將她給送走。”
飛行一個小時半。
千眠第一時間給薄天衍打了電話。
“你到了嗎?”
“有沒有想我跟小北。”
薄天衍低低一笑,心頭有些溫暖:“嗯,想你。”
“在家等我回來。”
千眠摸摸小北的腦袋,捏捏他的小臉,這張跟薄天衍幾分相似的臉,讓她也能多想念幾分。
“愛你呦,拜拜。”
“嗯,愛你。”
電話掛斷。
老二驚呆了,剛才三爺是在對另外一個女人說愛嗎?
他的世界觀要凌亂了。
“三爺,做一個渣男很爽嗎?”
薄天衍輕笑幾分,溢出幾分寡情。
“她好些了嗎?”
“已經醒了,安排住下了酒店,三爺要去看看嗎?”
“不去了。”
“啊?”
“好吧。”
老二這一刻覺得千眠有些可憐。
男人嘛,多幾個女人很正常。
沒有正面告訴她,只能發條短信。
“千眠小姐,三爺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你最好識相點,自己退出吧。”
千眠整跟小北在花園里蕩秋千,玩著薄暮晨教的游戲。
她決定將小北從小訓練成一個野王。
以后她就有兒子可以帶她上王者了。
這條短信,讓千眠成功掛機,攔腰一把將小北夾在懷里:“走,捉奸去!”
小北在懷里用力點點頭。
“嗯!”
“打倒壞男人。”
京城,酒店。
季吟安在房間里睡了半天,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以為身邊會有薄天衍守著。
可是房間里靜悄悄的,連燈都沒有開。
氣氛很是寂寥。
阿衍沒來?
季吟安低頭看來一下手腕上包扎好的傷口,她就知道,阿衍一定相信她了。
學著千眠的模樣,拿了一件素白的長裙穿著。
門口是薄天衍的人。
“三爺呢?”
“三爺在總統套房。”
“哦。”
季吟安有些發愣,她居然沒有跟阿衍在同一個套房。
拿好房卡坐上電梯走到門口時就看到老二。
“老二,衍衍呢?”
衍衍這兩個詞是她跟著千眠學的。
老二沒啥好態度。
“在里面。”
“你進去吧。”
偌大的套房里,薄天衍特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紅酒搖晃在酒杯里,味道是千眠最討厭的果香。
因為她從來不喝酒。
門口,季吟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還有頭發。
薄天衍轉過身來,高大頎長的身影在燈光下拉長影子。
深邃眼眸里在看向她時,多了幾分溫柔。
這幾分溫柔只有薄天衍知道,他是裝的。
“眠眠。”
“你醒了?”
“晚上風大,怎么一個人過來呢?”
“他們怎么辦事的!”
聲音到最后多了些凌厲。
這是季吟安多久沒有聽到薄天衍對她這么溫柔說話,還一次性跟她說這么多話。
“我沒事,只要你在就好。”
季吟安說著就要往著薄天衍懷里靠去,絲毫沒有發現薄天衍眼里多了幾分嫌棄。
不著痕跡將身體微微移開,恰到好處的距離只是抓著她的手。
“喝酒嗎?”
季吟安看著眼前的紅酒,只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她就知道,才不是她學千眠。
是千眠取代了她。
“嗯。”
“那我們一起喝。”
微微搖晃在手里幾下,這樣的動作,薄天衍為挑著眉,很熟悉。
基本上他可以斷定,眼前的女人并不是他的眠眠。
他的眠眠才不會如此低俗。
季吟安幾分要落淚的模樣,身子看起來嬌嬌弱弱的。
“衍衍,你不想問我發生了什么嗎?”
薄天衍饒有趣味,低沉嗓音里勾勒著一個字,拖長了音:“哦”
“你發生了什么?”
季吟安低著頭,眼淚就這么滴落下來,字字如泣血。
“是……是千愿生,他找人……他跟薄霽聯手,要毀了我。”
“衍衍,那是我哥哥,他怎么可以這么做呢?”
“在我的心里,他是我最好的大哥,衍衍,我真的很難過,你可以抱抱我嗎?”
季吟安之所以這么說,就是因為她要用薄天衍的手去對付千眠最愛的人。
千愿生以前不是討厭她嗎?
上次居然還幫著那個小賤人!
她不能忍。
所以!
他只能去死了。
雙手緊緊抱著薄天衍的胳膊,還不忘將眼淚滴落在他身上。
甚至還不忘學著千眠口吻說話:“衍衍,你千萬不要怪我哥哥,只要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就好。”
“衍衍,你今晚上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薄天衍不著痕跡的抽手,抬腿將眼前的桌子踹開,手中的紅酒瓶子應聲而碎。
身上的戾意若隱若現:“你被人欺負了?”
“千愿生動的手?”
“為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道?
季吟安懵了。
她不是都安排好了,怎么會不知道呢?
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季吟安含著淚,故作委屈:“衍衍,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想再回憶了。”
“只要你陪著我就好。”
她來的時候,口袋里放著一個針筒,只要將里面的液體打入他的體內。
她就能將芯片完整的植入在他身體里面,進行控制。
季吟安雙手緊緊摟著薄天衍的腰身,他是想松開都沒有辦法,只覺得惡心。
大手拍在她后背都多了幾分力氣。
像是要將她打開。
“別哭。”
弄臟了他,他的眠眠會嫌棄。
越說,季吟安是越來勁。
將腦袋埋在胸口:“衍衍,你別動,讓我好好抱住一會。”
此刻。
帶著小北來抓奸的千眠已經出了電梯口。
門外老二看著再一次出現在他跟前的千眠愣住了。
“千眠小姐,你什么時候從里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