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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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等在了外面,進去一共不到二十分鐘。
一旁守在外面的媒體記者似乎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那種像是被壓制被人捂住嘴的掙扎。
眼珠轉轉,互相交流著目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剛才有聽到什么不一樣的聲音?”
“是不是有人在哭?”
“我好像聽到了喬夫人的聲音,似乎在喊救命?”
一旁的人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會被人拉走嘎腰子了吧。”
嘎腰子!
嚇得旁人摸了摸自己的腰。
千眠亮出手中兩把手術刀,詢問著一旁夜淵:“小淵子,你確定你給我的這玩意好使?”
夜淵拿自己人品保證。
“放心,一刀下去,腰子到手!”
媒體記者各個噤聲!
救命!
真的有人要嘎腰子!
不過,千眠要噶的不是人腰子,而是鬼腰子。
她聽最近一些鬼說了,最近鬼腰子蠻值錢,指不定還能將鬼做成血鬼,抽鬼的血。
這是壓制,這是剝削!
千眠抱著小北往著喬家走去,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門口上印著一雙鮮紅血手印。
千眠一下擋住了小北視線。
“乖,別看。”
小北扒拉在她手掌縫上,看得仔仔細細。
“媽媽,小心。”
只見那血紅的手印門上突然被撞開,一個披頭散發,身上散發著黑氣女人尖叫著聲跑了出來。
“救命。”
“千眠小姐,救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的女兒。”
喬夫人像是在跟誰說話,又像是在找什么。
千眠眸子輕斂,一把扣住了喬夫人手臂:“小淵子!”
夜淵抬手重重拍在喬夫人腦袋上,只見圍繞在她身上的那團黑氣頓時消散!
小北十分捧場:“哇,媽媽好棒!”
夜淵:“難道不是應該夸我嗎?”
薄天衍眼底的寵溺只能容下千眠:“嗯,小東西越來越厲害了。”
果然,工具人都是沒有人權的。
那團黑氣被千眠抬手用一紙黃符裹住,似乎想要沖破。
“喬夫人?”
喬夫人倒在地上,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抬眼看著站著自己眼前的千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千眠小姐,救命,救命。”
“救救我的女兒,剛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我老公他……”
千眠余光掃了一眼:“老二,帶喬夫人去休息。”
房間里聚滿了黑氣,這些黑氣都是剛剛從那些喬先生帶來的大師身上,散發的。
此刻。
房間里。
喬先生正被自己的女兒喬喬,一把舉著自己的襯衫領子到半空中。
甚至手中力氣越發大,那種窒息讓他面色變得青紫。
“喬喬……咳咳……喬喬……我是爸爸。”
喬喬雙眼無神,掛在胸口的佛牌卻散發著一股強烈的陰氣。
“去死!”
“去死,都去死!”
老二扶著喬夫人進來,喬夫人一口鮮血吐出來,哭得眼睛都花了。
“喬喬,不要,那是你爸爸啊。”
站在喬喬身后的那幾個所謂大師,還在不斷施法中,嘴里念得經文則是網上那是禁制。
“動手!”
佛牌散發出的氣息更濃。
千眠站在一側有些生氣:“小淵子,我是不是被無視了。”
夜淵點點頭:“嗯,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為啥沒有震住他們。”
千眠:“……”可惡啊。
兩只小手一下舉起夜淵給的小刀,據說這小刀是南刀這幾天做的,俗稱殺鬼嘎腰刀。
小北背在身后的雙手,可愛朝著千眠舉起來。
“媽媽,我來幫你啦!”
于是,只見原本控制著喬喬幾個大師,頓時法陣失效。
黃符像是追蹤在了他們身上,不斷吸收著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
大師瞪大了眼睛,干脆不裝了,攤牌了。
將身上那人模狗樣的黃袍直接一脫,只留下虛無本體,一團黑氣,就連說話聲音都變得恐怖。
“你敢阻止我?”
這口氣,好囂張!
學到了。
千眠微微蹙眉思考著一個問題,小北有些緊張:“媽媽,是不是很難對付?”
千眠搖搖頭,這倒不是。
“這中虛無本體的鬼,是沒有腰子的吧。”
夜淵:“……”你腦子想得挺多。
薄天衍:“沒有的話,給他塞一個,然后你再噶,好不好?”
是個鬼聽到都要打個哆嗦好嗎?
好狠的心啊!
這是人干事。
鬼: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為了討媳婦開心,你拿我嘎腰子!
這些虛無本體的陰鬼團結在一起,成為了一個超強高大的鬼影。
“殺了她!”
指令一下,朝著千眠這邊沖來。
搞得她很煩躁。
因為她還沒有想好,腰子噶下來之后賣多少錢。
“煩人。”嬌嬌的語氣讓薄天衍對她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手中結印,粉唇輕抿:“符來。”
千眠站在那里,恍若無風自起,白衣道衫翩翩吹飛,垂在額間發絲似乎也多了幾分光。
“三千紅線,一線成結,敕!”
“萬惡消散!”
手中結印光如白晝朝著那團超大的陰氣飛去,就連求饒都不剩,只聽得耳邊多了一聲脆裂之聲。
掛在喬喬胸前的佛牌碎在了地上。
“啊!”
喬喬一下頭疼炸裂,倒在地上,從佛牌里蹦出來的小鬼,全身黑漆漆的。
雙目通紅,仔細看里面卻沒有眼珠。
仿佛是用鮮血填補的洞,特別是他的腦袋上還有三根香留下的印記。
“這是?”
“嗯,沒錯,這就是t國那邊的佛牌,佛牌里面供奉的就是這種嬰蠱鬼。”
“它能幫人實現任何的愿望,前提是你得是它的宿主。”
剛才那些喬先生找來的什么大師,就是被這個嬰蠱鬼召喚來的。
千眠嫌棄的撇撇嘴:“真的好丑。”
嬰蠱鬼覺得她十分不禮貌。
邁著自己一雙腳朝著千眠蹦跶去。
手中佛塵一下壓在它腦袋上:“嗯?”
“還蹦跶?”
“嫌死得不夠快嗎?”
嬰蠱鬼一雙通紅的眼,不斷流出瘆人的鮮血,沒有牙齒,卻發出桀桀難聽的喊叫。
“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殺不死我的,我死不了的,死不了的。”
這是實話。
喬夫人害怕擔憂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