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地府比較空閑。
醫生:“……”
這特么死的時間都給人選好了。
一雙眼睛里發出兇狠的光。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千眠點著頭:“嗯,是我逼你的,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殺人誅心。
還偏偏用軟刀子!
不愧是千眠。
醫生紅著一雙眼吼著鬼嬰:“還愣著做什么?”
“上去咬死她。”
鬼嬰差點笑出聲來:“你猜猜我為什么會被人當成凳子欺負。”
氣氛再一次沉默了。
千眠指尖多了幾張黃符,一蹙幽藍色的火光覆蓋在黃符上。
“惡生,邪起,敕!”
原本鬼氣還很淡的屋子里突然比剛才多了更濃重的鬼氣。
只聽到一陣陣小孩子的哭聲還有笑聲。
仔細看,便能看到一個小孩子的鬼魂就這么爬到了醫生的腿上。
嘴里哇哇亂叫著。
醫生害怕極了。
“滾開,都給我滾開。”
千眠拉著薄天衍站在一旁吃瓜。
“衍衍,你說這次小林的人會在多長的時間趕到?”
“一個小時吧。”
林叔聽到這話都想哭。
遠在安城的林叔,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十分鐘后。
總部的人出現在這里,看著地上躺著男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死狀十分殘忍。
甚至還寫好了自己罪狀在一旁。
原來這家醫院根本算不上是醫院。
這個男人也算不得是什么醫生。
就是干惡事的壞人,將那些有了孩子的小姑娘騙來打胎。
將她們的胎兒留下,取用母親的血做成鬼嬰,來到達自己的目的。
更是將那些胎兒的肉體做成了補品賣給別人吃。
再以更高的價錢,讓鬼嬰去幫助那些有求所愿的人。
光是聽聽就渾身發麻,背脊發涼。
鬼嬰縮在角落里,這下輪到他害怕了。
“我錯了,嗚嗚嗚嗚。”
千眠十分善良,還讓夜淵特地跟閻王老頭交代。
“小孩子,下手重點。”
指尖殘留的鬼氣再一次投喂給了哭爺。
倒是蔡偲哭著道謝。
千眠小課堂開課了,提醒著。
打胎都是犯下業障,會倒霉三年,這三年你要不斷做好善事,為死去的孩子做福報,積攢陰德。
蔡偲點著頭,保證會好好為自己的孩子做善事,以求它早日投胎。
倒是剛才離開的藍夫人,正回到酒店,將那補品吃下一瞬她感覺身體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跑到鏡子前,那張臉好像也變得好看了許多。
“是真的,我真的在變年輕。”
只是沒過一會。
藍夫人就腹痛難忍,全身不斷的抽搐。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好疼。”
“我要回國,快送我回國。”
在經歷幾個小時的腹痛難忍,藍夫人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狀。
“落落,時兒,是千眠,是千眠害了我。”
“是她。”
藍落看著躺在床上變得有些年輕的母親,對千眠的恨意更加深了。
“又是她!”
“媽,你堅持住,醫生馬上就來了。”
反倒是藍時有些不能接受。
“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藍落生氣的大吼:“哥,你瘋了吧,你現在還幫著外人說話!”
“就是那個千眠,是她恨我,所以要害死媽媽。”
“哥,你讓我太失望了。”
藍時比較理智,盯著自己母親變得年輕那張臉給薄天衍打了一個電話。
“喂。”
薄天衍絲毫沒有心軟,全給交代的明明白白。
“你自己看著辦。”
一句話壓得藍時死死的。
千眠探出小腦袋:“衍衍,誰啊?”
“藍家。”
哦,藍落跟藍時唄。
你說,一個藍家怎么會養出兩個性格不同的人呢。
“對了衍衍,我要出門。”
“你乖乖在家等我哦。”
薄天衍正好有事要做:“好,我等你回來,等我處理好了我們就回國。”
“嗯!”
千眠出門要見一個人,不是別人,是季吟安!
還是季吟安約的她。
會所里,季吟安優雅又高貴。
只不過在見到千眠一瞬的時候,眼里那一絲遮擋不住的恨意悄然爬上來。
手里拿著的杯子都加重了力道。
“千眠。”
兩個字明明說出口極為的輕,音道卻咬得極為重。
“說吧,你要干啥。”
季吟安輕笑。
“你敢不敢跟我去一個地方?”
這有啥不敢的。
“走唄。”
季吟安輕笑著,今天她就要讓薄天衍知道,千眠是怎么樣一個惡毒的女人。
會所的頂層,進入電梯,千眠正開思考著等會回去的路上給薄天衍帶啥好吃的。
不過這國外,吃的都十分冷淡,大多都是生冷食物。
千眠是真的不習慣。
電梯緩緩上升,越是上升那種陰氣越是濃厚。
叮得一聲,電梯門打開。
季吟安先從電梯里面走了出來,涂抹著鮮艷的唇瓣極為勾人。
“走吧。”
“希望等會你還能笑出來。”
千眠微抬著眸子:“要不你等會哭兩句。”
季吟安咬著牙,冷哼一聲。
另外一邊。
老二查到了最新消息。
“三爺,這是季吟安小姐發來的消息,說是宮遲少爺的尸體就在那里。”
宮遲的尸體!
這次來國外,就是為了宮遲。
他要親眼看到人到底死了沒有。
“去!”
老二有些擔心。
“三爺,萬一要是騙人的呢?”
“季吟安小姐可沒有那么好心。”
薄天衍背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頭:“她不敢!”
去的路上,季吟安不斷發著消息,其中一個最為明顯。
“阿衍,我快守不住了,有人要毀了阿遲的尸體,你快來好不好。”
“我好害怕!”
宮遲是薄天衍的心病。
季吟安很好的掌握了這個心病。
此刻,頂層的冷凍室里。
季吟安笑著站在門口,在千眠進去的一刻,立馬讓人將冷凍室的門給關上了。
“季小姐,這樣把她關在里面會不會出事啊?”
“里面的溫度可是零下四十度,是會死人的。”
死了不是更好。
就沒有人跟她搶薄天衍了。
那天晚上她明明就要成功了,都是千眠,毀了她的陣法,讓她在醫院里躺了好幾天。
“沒事,死了就當給她收尸了。”
“我讓你準備的視頻,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