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鬼嬰笑得格外大聲,眼神空洞切幽怨朝著蔡偲走過去。
張嘴就是要咬在蔡偲的身上,被千眠一腳給踢皮球一樣踢到角落里。
“你要是找來我是為了給我上演母子深情就大可不必。”
蔡偲掉著淚哭得很傷心。
“我也不想的,可是是我拋棄了它。”
千眠抿了抿唇,有些不服氣的指著那丑東西:“那你睜大眼睛看看眼前這丑鬼娃真的是你孩子嗎?”
“指不定是半路上竄出來的。”
這話一下讓蔡偲回過神來。
“那這不是我的孩子?”
她記得她的孩子還沒有兩個月,從醫學上來說還沒有成型。
那著鬼嬰是怎么回事?
“千眠小姐,那我的孩子呢?”
千眠盯著那丑東西,瞳仁微轉:“估計被它吃了。”
“把它抓起來,就知道背后搞什么鬼了。”
“小淵子,快把這丑東西抓一下,丑到我的眼睛了。”
鬼嬰想笑都笑不出來了。
怎么就一口一個丑東西呢。
牙都還沒有長全就只能沖著千眠嘶氣。
“嘶嘶嘶!”
夜淵直接將鬼嬰丟給了哭爺。
“要不你吃了?”
哭爺想哭。
“嗚嗚嗚,人家也不是什么丑東西都吃的啊。”
鬼嬰很生氣!
它連被鬼吃還要被嫌棄丑。
千眠手里揮著佛塵,挽著劍花那般好看。
“衍衍,我們走。”
薄天衍抓著她另外一只小手,突然他就思考起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以后他跟千眠的孩子會多好看。
不過聽說生孩子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
他開始猶豫了。
其實不要孩子,過二人世界也挺好的。
孩子還沒有出現就被薄天衍直接斬斷了生路!
以后辦事的時候,他會小心一旦。
夜淵提拉著鬼嬰,一種新型的虐鬼方式,外賣鬼嬰騎著電動車載著他跟看哭爺。
“搞快點。”
“不然就把你丟去喂野鬼。”
鬼嬰好氣,可是他不敢說。
于是大晚上的,在一家極為不起眼的小診所了,多了幾抹身影。
從診所里面出來一位婦人的身影,神神秘秘的上了車,就被千眠給攔了下來。
貴婦人看上去就很有錢的模樣。
見著有人發現了她有些惱怒。
“你們是誰,攔住我干什么?”
千眠微瞇著笑意,笑意不到眼底讓人覺得心涼涼的。
“你手里的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哦。”
貴婦人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懂什么,你要是再攔著我,我就要報警了。”
得,又是一個不聽勸的。
千眠揮揮小手:“那你走吧,兩個小時之后,你會回來求我的。”
貴婦人狠狠瞪了一眼千眠。
隨便還低聲罵了一句:“神經病。”
薄天衍清雋五官上一下就不高興了。
“藍夫人!”
“夜路走多了小心碰到鬼。”
貴婦人身影一顫,才發現眼前小姑娘身邊站著的居然是薄三爺。
藍夫人有些心虛話都不敢再多說一句,就催促著司機趕緊開車走人。
千眠有些小小疑惑。
“藍夫人?”
“是上次那個藍時的母親嗎?”
“嗯。”薄天衍把玩捏著她的小手:“你認識?”
這藍家倒是挺有趣的。
“那不就是藍落的母親咯?”
“嗯。”
“有仇?”
好家伙,這一兩句都被薄天衍給一針見血了。
薄唇輕抿泛著寒意:“有仇也沒有關系,藍家小門小戶不值得放在眼里。”
藍時要是聽到這話,非得鬧起來。
藍家怎么說在京城都是玄門之家,落在薄天衍嘴里就成了小門小戶了。
只不過這藍夫人沒事跑到A國來干什么?
“先進去吧。”
小診所里,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剛要關門就看到了千眠跟薄天衍。
沒有發現跟在身后的蔡偲。
笑著相迎:“先生小姐是來買東西的嗎?”
真是奇了怪了,一個小診所不應該幫人治病,居然賣東西。
“都有什么東西?”
醫生神秘一笑,拿出一張神秘的單子,上面全部寫著什么美容養顏,返老還童。
說得一個比一個神。
收費還挺高的。
醫生笑著見千眠跟薄天衍不說話,還以為是價格問題。
“我們這里雖然是小診所,可是我們給許多有錢人提供資源,甚至讓許多人都返老還童。”
“甚至還能求得所愿。”
這個求得所愿是不是太邪乎了。
千眠都不敢說能夠讓人求得所愿。
“哦?”
“那菜單上的都來一份。”
醫生聽著眼睛都發光了,這可是筆大買賣啊!
“稍等,馬上。”
只見醫生背過身去,壓根沒有發現在門口被當成凳子的鬼嬰正被哭爺恐嚇。
“敢發出聲音,就吃了你。”
“丟給癩蛤蟆。”
鬼嬰:“……”
它能哭嗎?
千眠站在整個屋子的中心點,地上有許多血跡好像是故意留下的。
整個診所都散發出隱隱的鬼氣。
大概等了十分鐘,醫生神神秘秘的拿出一個黑色塑料袋,跟藍夫人手里的塑料袋一模一樣。
“好了。”
“小姐,這個你拿去吃,保證你能美容養顏。”
“還有,你有什么愿望,我們現在就可以實現。”
千眠沒有接過那黑色塑料袋。
“愿望嗎?”
“希望現在這里離開爆炸。”
醫生上一秒還笑嘻嘻,下一秒就哭唧唧。
“小姐,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啊。”千眠十分認真招著小手:“你說能夠實現愿望,是指那個丑東西幫你辦事嗎?”
門口被當成凳子的鬼嬰就這么麻溜的滾了進來。
醫生瞪大了眸子看著眼前這一切。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想做什么?”
千眠微瞇著眼輕笑:“看不出來嗎?”
“天師府小師妹,千眠。”
這一串名號抱出來,氣氛都沉默了。
該死!
沒人聽說過。
倒是薄天衍很配合。
“嗯,很厲害的小天師。”
夜淵翻著白眼,狗腿子!
醫生警惕性的往后退,想溜。
他大半夜做生意怎么就碰到踢館的人呢。
“我給你錢,你別弄我。”
“我就要弄你怎么辦。”
這對話都十分樸實無華。
一個求別弄死。
一個堅定要弄死。
“閻王老頭說,半夜三更死的時候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