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看上去還挺可愛。
不但可愛,還可吃。
“小東西,要不教教我這個怎么用?”
“嗯”
說著,薄天衍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一把將千眠給扔到身后那張大床上去了。
畢竟休息間里面放一張床很正常。
千眠被扔得腦子發暈,眸子緊盯在眼前這個撲上來的薄大腿,稍微咽了一下口水。
“嗯,我……”
“別說話。”薄天衍手指就這么輕壓在了她柔軟的唇上。
嚇得千眠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似有電流一樣過了全身,酥酥麻麻的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拆骨入腹!
克制,克制!
他要禁欲。
只是越看,他越是冷靜不下來。
“今天這筆賬,以后再跟你算。”
千眠:“……”無妄之災,一定是無妄之災!
都怪她出門沒有看黃歷。
薄大腿這是怎么了。
千眠伸手一摸,又摸到了枕頭地下的符紙,還真是她畫的,她不是賣給了那個什么霍謹琛嗎,怎么會在這里。
“哦,原來三哥哥你就是那個霍謹琛嘴里三十好幾沒人要的老男人。”
三十好幾?沒人要!
很好!
霍謹琛,明天就滾出安城。
千眠細白的手腕再次被扣住,似乎是用力過猛的原因,上面還多了點紅色的握痕。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
薄天衍咬著一口牙:“小東西,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說完。
理智在最后一刻差點崩塌。
薄天衍轉身進了衛生間。
他明明在腦海里已經想好了千眠來的時候,怎么把她弄哭,讓她長個記性。
現在不行了。
他心軟了。
完全不知道,在外面休息間的千眠,十分委屈的撿起掉在地上的紅薯,還拍了拍上面的灰。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薄大腿不會是發病了吧,怎么怪怪的呢。”
于是,千眠在外面等得都快睡著了,薄天衍才出來,又一張符紙貼在她腦門。
“小東西,不想我洗一晚上澡,快讓這符紙失效。”
千眠歪著小腦袋,半響才吐出幾個字:“多子符失效這種事,以前都是我師傅干的。”
“要不你再讓我好好想想。”
嗯,千眠這一想,又是半小時,這半小時里薄天衍又待在了洗手間。
身上都快洗掉一層皮了。
走出來才看見,千眠正拿著打火機燒呢。
“我想起來了,師傅就是用火燒,嗯!”
“失效了。”
用火燒!
薄天衍眸子一沉,他懷疑千眠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所以他扛起千眠在肩頭上,就是出了公司,說是要懲罰她。
有句話說得對,媳婦不能太慣著。
等會他就要好好懲罰她。
所以薄天衍將千眠扔進了車里,大手還護著她那小腦袋,生怕給撞傻了。
“我們去哪?”
“參加婚禮!”
婚禮!
千眠白凈小臉蕩漾開笑容,婚禮上豈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嗯,是有,薄天衍并不打算讓她吃!
只不過,這婚禮辦得有些奇怪。
這時間上一耽擱,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十點鐘才剛剛結婚,詭異。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