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等風等雨,霍謹琛在這等著薄天衍。
從會議室出來的那一刻,霍謹琛眼里的小興奮又開始了。
邁著兩只大長腿就上前:“薄薄,你又帥了!”
所以霍謹琛什么時候可以改掉他這么油膩的性格呢?
薄天衍很是嫌棄一把推開了霍謹琛的手:“不準喊我薄薄!”
霍謹琛委屈,小氣吧唧的。
小時候穿一條開襠褲的時候,薄薄還叫他琛琛呢。
哎,男孩大了,終究是留不住啊。
霍謹琛神秘兮兮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符紙放在薄天衍手里。
“好兄弟,不用謝,十個月后我來喝你的滿月酒。”
“我走了!”
霍謹琛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囑咐一句:“不要傷了我這個‘老父親’的心,薄薄,加油!”
“一次就中!”
薄天衍臉更黑了,有霍謹琛在地方你就別想安生,更別想有什么奇跡發生。
只是手里這張符紙看起來怎么那么眼熟呢?
還有上面的字體,他越看越像是小東西所為。
隨即給還在外面晃蕩的千眠查崗。
“小東西。”
“唔。”
街邊,正捧著烤紅薯的千眠,還要了一份熱乎乎板栗,這是要給薄大腿的。
嘴里剛咬了一小口,說話都說的不清楚。
“你在哪?”
千眠:“唔唔唔唔(())”
“我讓老二來接你。”
“唔唔唔唔!!!”
掛完電話。
千眠總算吃完了嘴里那一小口,十分疑惑的抬起小臉:“小淵子,薄大腿好厲害,居然知道我在說什么!”
夜淵翻了一個白眼,將手里的烤紅薯分了一半給哭爺。
一人兩鬼大冬天的就這么站在街邊,等著人開車來接。
夜淵知道,千眠的手機上被那個男人給定位了。
只有千眠傻才不知道。
那個男人厲害個屁啊。
再厲害,還不是他夜淵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嗎?
哭爺小手輕輕扯了一下袖子:“你小心點,別被姑奶奶聽見了。”
夜淵:“……”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
吃你的烤紅薯。
哭爺委屈,明明是夜淵自己一副神情全部寫在臉上。
老二開著車來接的時候,千眠探著小腦袋沒有看到薄大腿的身影。
“那我再捂捂。”
冬天很冷,買的熱烘烘烤紅薯一會就會涼掉,偏生千眠身體本就極寒,所以她一捂就更涼了。
帶著烤紅薯去到辦公室。
薄天衍在最里面那間休息間,現在已經快晚上八點了。
公司里許多員工都已經下班了,明亮的燈光照應著,千眠蹦跶著兩只小短腿跑過去,就被一只大手從身后捏住了后領子。
“小東西。”
薄天衍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一抹戲虐。
千眠眨巴著眸子,完全沒有發現,薄天衍說話的聲音沙啞了幾分,眼神都迷離了起來,甚至房間里多一絲不正常的氣息。
“三哥哥,吃嗎?”
這話怎么聽都像是在邀請薄天衍吃掉她。
“嗯,吃!”
“吃之前,你要不先告訴我一下這是什么。”
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多子符往著千眠腦門上一貼。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