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路:、、、、、、、、、
許衍夫婦還在等著許栒領著朱文過來,不料只來了許栒一人。許栒神色如常,說道,“兒子已經問過朱文了,他說那是為了應付他爹娘的逼親才隨口一說的……”
“胡鬧!”
沒等他說完,許衍大怒,他一直覺得朱文是個不錯的孩子,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
“兒子也覺得他過分了,將他趕了出去,以后不許他再登許家的門。”
菜做好,宋宛月讓人端去飯廳,又派了人來喊過去吃飯。
三人收拾了情緒過去,一進飯廳就聞到了香味,許衍夫人笑著道,“我這些天胖了不少,衣服都要穿不下去了。”
“舅母再胖些剛剛好,現在太瘦了。”
許衍夫人笑指了指她,“就你會說。”
幾人落座,各自拿起筷子吃飯。
許家是大家,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可自從宋宛月來了以后,這規矩就沒有了。
許衍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嘴里,嚼爛了咽下去,才心滿意足的說,“你表哥問過朱文了,他說是為了逃避朱大人夫婦的逼親才說心儀你的,你表哥已經教訓過他了。”
“看來他是真的被逼急了,舅母明日回復朱夫人的時候就說是我不愿意,別的不要說。”
許衍夫人本想著明日去見朱夫人的時候實話實說的,讓朱文吃點苦頭,長長記性。
聞言想說什么,許衍開口,“就聽月兒的。”
許衍夫人咽下到了嘴邊的話。
宋宛月轉了話題,“表哥什么時候去游歷?”
“我已經給夫子請假了,等過了這次的月考,便可以出行。”
月考在月底,現在已經二十了,還有十天的時間,宋宛月點頭,把自己要派人給他的事說了。
許栒沒什么意見,他那些年跟著父母在外面到處尋找姑姑的時候也碰到了不少的事,知道不管去哪兒都會存在危險。若有人保護著,即使碰到什么事他們也不會慌。
“等表哥走后,我再回去。”
三人巴不得她不回去,待的越久越好。
第二日,許衍夫人去了一趟朱府,聽到宋宛月不愿意,朱夫人臉上的笑意僵了僵。
“宋姑娘這是看不上小兒嗎?”
“沒有的事,月兒說她年紀還小,暫時不想說親,我們畢竟只是舅舅舅母,也不好強迫她,您還是另外給朱公子擇一門好親事吧。”
朱夫人倒是想,可朱文不愿意啊。她還想再爭取,可許衍夫人并沒有給她機會,又說了一些別的話,茶都沒喝便告辭了。
此時宮中,皇上也得到了消息,他放下筆,看著黃公公,“你是說朱之鴻的兒子看上了宋宛月?”
黃公公躬身,“是。”
“這就有意思了。”
皇上意味不明的笑了,朱之鴻是內閣大學士,他的兒子不用科舉以后在朝中也會有一席之地,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要嫁給他呢。
不過,如果宋宛月嫁給朱文……那個他尋找了多年的宋隱,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亂了陣腳吧。
“去把朱之鴻宣來。”
朱之鴻來的很快,“微臣見過皇上。”
“起來吧。”
皇上示意黃公公給他搬了一個凳子,朱之鴻忐忑地坐下,還沒等開口,就聽到皇上問,“聽說你那兒子心儀宋宛月?”
朱之鴻慌忙又站了起來,“他胡說八道的,微臣已經教訓過他了。”
“你呀你……”
皇上虛指了指他,“雖然說親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孩子有意中人是好事,教訓他做什么?朕到覺得他很有眼光。宋宛月除了出身低了一些,不論是樣貌還是掙錢的本事,在這京城里都屈指可數的。”
能做到內的大學士,朱之鴻自然也不是個傻的,他幾乎立刻明白了皇上話里的意思。可他也知道,宋宛月當初告御狀,逼皇上處罰了最寵愛的三皇子,皇上心里一定是記得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秋后算賬了。
躬下腰身,“不瞞皇上,微臣之所以覺得這門親事不好,是因為當初宋宛月定過親,她能為已故的未婚夫一家做到不顧性命的程度,足可見那人在她心里的地位。微臣不想讓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以后跟一個死人比較;再者,我師從老先生門下,如今我的兒子卻肖想他老人家的外曾孫女,老先生知道了,一定會生我的氣。”
“老先生是明事理的人,怎么會生氣,說不定還會很高興呢。宋宛月如果嫁給你的兒子,他以后就能常居京城了。”
朱之鴻還要說什么,皇上擺擺手,“你的顧慮都不是問題,朕都能幫你解決,現在最主要的是早點定下這門親事。宋宛月如此能掙錢,京城里盯著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若是再猶豫,說不定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你若是沒把握,朕可以替你出面。”
朱之鴻腦中飛快的轉著,想到了一個拖延的辦法,“多謝皇上,微臣想先給老先生去信詢問再做決定。”
皇上也不是非逼他現在就做決定,他只需讓這件事傳出去即可,點頭,“應該的。”
等朱之鴻退下去,皇上吩咐,“派人快馬加鞭把這件事告訴三皇子,讓他想辦法把這件事傳去邊關。另外派人宣揚出去。”
而此時的宋隱正費力的端著一盞茶讓所有的將士們看,又是十多天過去后,他肩膀上的傷也完全好了,只是胳膊依舊抬不高,別說拿兵器了,就是端盞茶都費力。
眾人看得清楚,心里很是酸澀,除了將軍,宋隱是他們這些人當中武功最高的,排兵布陣也擅長,正如將軍那日所說,他將來可能會頂替將軍的位置,可現在……
“我已經拿不起刀劍了,還請將軍允許我退伍。”
“不行!”
宋隱話落,魏校尉大聲反對,“你只是傷到了左胳膊,右手依然能拿兵器,就算不上場殺敵,也能留在軍營里訓練兵士,不能退伍。”
宋隱慘笑,“身為一個軍人,卻不能上陣殺敵,這和廢物有什么區別?你若是真拿我當兄弟,就別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