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們什么時候能回來啊?”
“比武大會進行得怎么樣了?臣妾能不能出宮看看?”
眸子里亮晶晶的,葉思嫻內心滿是期待。
不為別的她就圖個熱鬧。
大景朝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大事,不知道場面會有多盛大。
“奇怪”
趙元汲納悶盯著她。
“你又不能參加,激動個什么?難不成你也想上去試試?”
帝王忍不住調侃,葉思嫻狠狠白了他一眼。
“我是不能參加,可九弟十弟他們都要去,我作為嫂嫂,關心一下弟弟們的親事,難道不行?”
葉思嫻理直氣壯。
趙元汲朗聲笑:“你也算會找理由”
“可惜你還是不能去”
他話鋒一轉,干脆利落拒絕了她的期待。
“為什么?”
頂頭一盆涼水潑下來,葉思嫻只覺得心里一團小火苗被潑滅,拔涼拔涼的。
“不行就是不行,也沒什么好看的,你在宮里好好帶著孩子們,朕會隨時隨地讓人給你報備結果”
葉思嫻:“……”
還想再掙扎一下,可趙元汲臉色已經黑沉下來,眼神也頗為嚴肅。
她張了張口還是沒敢再反抗。
見小女人小心翼翼被嚇到的表情,趙元汲心里微微一疼。
可他絕不會有半分心軟。
庫爾納國驕奢淫逸,一個國君老色批,一個太子小色批,他們不配看嫻嫻,哪怕一眼都不行。
“不去就不去,兇什么兇”
葉思嫻小聲嘀咕著,將補湯盛出來放到他面前,自己提著空籃子離開。
趙元汲想解釋,可又不想用這些事污染她的耳朵。
思來想去,他決定,把葉老夫人召進宮。
“明天庫爾納國就要進京,你現在就去葉府傳旨”
趙元汲邊批折子邊吩咐馮安懷。
可是……馮安懷萬分遲疑。
“這不合規矩,皇上,外命婦是不能在內宮過夜的,您看……”
“不能嗎?”
趙元汲皺眉盯著他。
半晌之后,馮安懷終于招架不住,苦笑著頷首。
“能,老奴這就去,這就去”
當晚,趙元汲沒來后宮。
葉思嫻獨自一人生了一晚上悶氣,臨睡前她還嘀嘀咕咕。
“出去看看怎么了?這又不是什么神秘的事”
“到時候那么多百姓都能去圍觀,我怎么就不能去了?”
圓月哭笑不得。
“您快睡吧,這都三更天了,您要實在想去,明天再去找皇上說說情”
“皇上最近也是忙”
心里的小火苗一旦燃起,哪兒是那么容易熄滅的。
葉思嫻扁扁嘴,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忍不住拉著圓月八卦。
“你說,那個庫爾納公主長得好不好看?”
“聽說沒人愿意娶她,說不得最后真入了后宮”
“難道皇上心里有什么別的想法,所以才不讓我去?”
胡思亂想一大堆,惹得圓月哭笑不得。
“咱們大景朝勇士這么多,怎么可能真有人不愿意娶,娘娘您太說笑了”
替主子掖了掖被子,圓月繼續道。
“依我說,皇上一定是太忙,或者為娘娘的安危考慮,聽說那庫爾納國帶來的人足有上千,誰知道他們安的什么心思呢”
這話倒給了葉思嫻一個新思路。
她腦海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之前看過的地物志,上面好像說,庫爾納國民風開放,且倫理意識不明。
在那里,時常有各種各樣荒唐的男女關系發生。
所以……
“你說得對,皇上肯定是為我考慮,我不應該不相信他”
聰明絕頂的人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還是敏銳感知到了事情的真相。
“庫爾納國君和太子都來送親,或許這兩個人都不簡單呢”
圓月卻聽不明白了。
想了想,還是催著娘娘早些睡覺。
第二天。
在沒有任何消息的情況下,葉思嫻剛用過早膳,就看見母親帶著一個丫鬟,被圓月領了進來。
“娘?”
“您怎么來了?”
照規矩行禮問安之后,葉夫人含笑。
“自然是皇上召見,皇上還說讓臣婦在宮里多住些日子,也好陪伴娘娘”
葉思嫻:“……”
短暫的震驚過后,葉思嫻愈發覺得昨晚的猜測是對的。
他不讓她出門只可能是一個原因:對自己不利。
“好!”
“好啊!”
葉思嫻高興起來。
既然他苦心把母親召進宮,她自當不負期望。
接下來的日子,便高高興興在宮里待著吧。
同一時間,昭陽宮。
趙元汲已經下朝回來,正在更衣,準備接見庫爾納國使者。
忙碌的間隙。
他從馮安懷口中得知,嫻嫻見到母親很高興,母女二人在房間里說了半天貼心話。
“高興就好”
“馮安懷你聽著,從現在起,往里送的消息只準有好,不準有壞”
“奴才記住了”,馮安懷垂首。
心里感嘆著。
皇上為了葉貴妃娘娘,連宮里的規矩都不顧了,希望葉貴妃娘娘真能如皇上所愿。
高高興興的。
洗塵宴在安泰殿舉行。
金碧輝煌的大殿上。
趙元汲身著明黃龍袍,頭戴九龍金冠,高高端坐在高位。
左右兩邊座位已經坐得滿滿當當,有皇室宗親,有文武大臣,所有人衣冠整齊,表情嚴肅。
氣氛莊嚴肅穆,連一絲一毫的喜慶也無。
“好啊!”
葉思嫻高興起來。
既然他苦心把母親召進宮,她自當不負期望。
接下來的日子,便高高興興在宮里待著吧。
同一時間,昭陽宮。
趙元汲已經下朝回來,正在更衣,準備接見庫爾納國使者。
忙碌的間隙。
他從馮安懷口中得知,嫻嫻見到母親很高興,母女二人在房間里說了半天貼心話。
“高興就好”
“馮安懷你聽著,從現在起,往里送的消息只準有好,不準有壞”
“奴才記住了”,馮安懷垂首。
心里感嘆著。
皇上為了葉貴妃娘娘,連宮里的規矩都不顧了,希望葉貴妃娘娘真能如皇上所愿。
高高興興的。
洗塵宴在安泰殿舉行。
金碧輝煌的大殿上。
趙元汲身著明黃龍袍,頭戴九龍金冠,高高端坐在高位。
左右兩邊座位已經坐得滿滿當當,有皇室宗親,有文武大臣,所有人衣冠整齊,表情嚴肅。
氣氛莊嚴肅穆,連一絲一毫的喜慶也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