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一世繁華:、、、、、、、、、
“不僅如此,布妃、通妃、敬妃也都是我下得手。”小佟佳氏眼中隱隱有了幾分癲狂之色,“包括我那好姐姐的小公主、六阿哥胤祚以及衍慶皇太子薨逝,哦,還有當年蘭嬪險些一尸兩命,這兩年李氏的兩個孩子以及安貴人、靜貴人的孩子的夭亡,統統都是我做下的!”
“只是那蘭嬪也是個蠢的,當年明明是你出手救了她,最后她竟是因為一些莫須有的嫉妒心竟是便與我———你這個皇后的頭號大敵聯手對付你,真真兒是諷刺至極!”
“你.....................”這一刻多年以來許多無解的答案得了真相,若幽卻是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即便是她并未曾畏懼于陰陽相隔,但是如小佟佳氏這般的瘋狂也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誰讓她們擋了我的路,擋我路者,神擋殺神、佛擋誅佛!”
“你真是瘋了!”若幽冷然看著小佟佳氏。
“若非是我當年大意了,忘記了除掉額勒赫氏(妍貴人)那個賤人,又豈會讓那個賤人得了手跑來落井下石!”小佟佳氏眼中倒映著微閃的燭火,“她們都該死,都該死!”
一旁點著的燭燈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給這驟然安靜下來的屋子更添了幾分明亮。
“若說本宮的姐姐擋了你的皇后之路、明懿皇貴妃不死你的位份就會受到影響,殺了德貴人、密貴人是為了滅口,謀害平妃、靜貴人是為了陷害本宮,”若幽定定看著小佟佳氏,“那么,你為何要謀害布妃、敬妃等人,她們與你有何干系?”
“我可沒有皇后娘娘這般的好運氣,初封便是貴妃。”小佟佳氏目光幽深,“當年我計劃要進宮,有著我那好姐姐在前,又有著太皇太后、太后二人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瞧著,即便是皇上想要推恩于我,能夠獲封嬪位便已然是極限,畢竟佟佳氏一門雙皇妃的榮耀太皇太后是決計不會答允的。”
若幽輕嘆,“你擔心太皇太后會從中作梗而導致你無法或封主位,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做掉了布嬪與敬嬪,多余出來的位置不論再怎么排,也該輪到你了。”
“娘娘當真聰慧。”小佟佳氏撥撥指甲,“她們若不死,我又如何實現我的大業?”
“那時宮中的規矩已然定下,若是嬪位上的人數已滿,我如何能夠得封主位?只有空出來足夠多的人數,皇上才能夠讓我一進宮便是一宮的主位。”小佟佳氏頓了頓,深吸口氣,“若是連個主位都做不上,還何談以后的皇后、太后之位?不過區區一個貴人,尚且還不值得我如此的大費周章。”
看著若幽冷然的雙眼,小佟佳氏輕嗤一聲,“怎么皇后娘娘這是在憐憫她們?真真兒是有趣,這些年皇后娘娘難道便是干凈的?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前些日子我那好幾百號的手下都是皇后娘娘一人斬殺的呢,如今皇后娘娘竟然還泛起同情心來了?”
小佟佳氏嘖嘖稱奇,“況且說來,不論是我那好姐姐還是那些個皇子公主,沒有哪一個是我親自動手的,倒是那幾百號人都是皇后娘娘您親自動的手呢,我這雙手可是半分的鮮血也未曾沾染過,如此說,豈非是皇后娘娘更應該讓人膽寒?說皇后娘娘與我是一道,倒還是我比之娘娘太過遜色了呢!”
“本宮從不殺無辜路人,小佟佳氏,本宮做人做事兒是有底線和原則的,而你................沒有!”若幽輕撫著腕間的白玉鐲,“本宮與你又如何能是一道上的人呢?”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自然是皇后娘娘說什么便是什么。”小佟佳氏手中轉動著茶盞輕言,“至于說原則和底線,我的原則和底線自然是讓一切正常運轉!六阿哥也好、十八阿哥也罷,他們都是不該存在的,這一點我不相信皇后娘娘并不曾知曉。我出手,也不過是讓一切都回到正軌上來。”
“本宮相信一切自有規律可循,有些東西強求是強求不來的。佟佳嘎魯玳,這些可不是你肆意妄為、大開殺戒的理由,不過是你的野心在作祟罷了。”若幽言語之中帶了幾分低沉與隱隱的憤慨,“你可知,若是你不曾向著我的孩子們動手,也許你也不會落到今日這個地步,你的兒子注定要為你造的孽付出代價。”
小佟佳氏神色一怔,隨即一拍案幾驟然傾身,拉住若幽的衣袖,“你將我的兒子怎么了?”
“你說呢?”若幽漫不經心地輕輕將小佟佳氏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你做出了這樣的事兒,整個皇室宗親都是見證,恭親王已經去了,你以為十四阿哥,哦,不對,是那你與恭親王偷情留下的孽種,萬歲爺會手下留情?”
“更何況,你這個當額娘的都快要見不到明媚耀眼的太陽了,竟然還關心起胤禵來了?本宮還以為你除了太后那個位置沒有什么關心的呢!”
面對若幽的嘲諷,小佟佳氏倒是并未有著什么反應,反倒是帶了幾分失魂落魄,“我的胤禵還那么年輕,怎么可以.................”
“你在想著謀劃殺了旁人的兒子之時可曾想過若是旁的人要殺了你的兒子呢?”若幽撐了案幾迫向小佟佳氏,“孩子就是本宮的底線,佟佳嘎魯玳你一次次地計劃著要殺死本宮的兒子,你可曾知曉,本宮也在一遍遍地想著要如何回報與你,讓你也感受一下這痛徹心扉的感覺。”
小佟佳氏霍然起身指著若幽大怒道,“鈕鈷祿若幽,你這個沽名釣譽之輩,你怎么能...............”
“本宮為何不能?”若幽笑笑,神態端莊地抬頭看向小佟佳氏,“佟佳嘎魯玳,你可知有的時候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活著或許尚還不如那些個死了的人。”
小佟佳氏身子禁不住抖了抖,“你................你什么意思?”
“本宮日思夜想的想了這么久,倒也可算是想了個兩全其美的好法子,甚至為此不惜踏入了已經多年不曾踏足的乾清宮,去見了萬歲爺一面。”若幽神色溫和地對著小佟佳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