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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接不下我半招!”
恒賢這句話,并沒有狂妄的意思,他發現有時候直接點,做事的效率會高一些。
這個陸七雖然也是元丹初境,但氣勢很一般,言行舉止中,有股子沖勁,偏偏這種人最好對付。
陸七臉色瞬間漲紅了,腰間靈劍微微出竅:“即便你是地榜第一,又怎可如此辱我?白蓮花師姐當初也不敢說我接不下她一招!”
恒賢不再說話,轉身離開。
“你……”
陸七還要再說話,只聽一道輕微的劍鳴在耳畔響起。
“嗤!”
衣領被劃開一半,脖子微微疼痛。
他緩緩抬手抹向脖頸,再一看,手上有點點血絲,脖頸上多出一道淺淺的劍痕。
整個人都僵住了!
看著前面慢慢走遠的恒賢,身體微微發顫。
他并沒有發現恒賢出劍!
如果剛剛不是切磋,而是搏命怕是命已經沒了。
地榜第一,果真是……沒有水份!
深呼吸再呼吸,收了劍,臉上掛上一絲笑容,快走幾步追上恒賢:“恒師弟,是這樣的,我其實是替師傅來,把你的投名任務功德點給你!”
“哦?”恒賢很詫異:“四年前的投名任務,還有功德點?”
陸七點頭:“當然有,既然宗門已經替你洗刷清白,那么你的投名任務當然還算,根據實際情況和桑國妖變之事的解決方式,賞功堂決定給你一萬功德點,你看如何?”
恒賢笑道:“那感情好!”
解開真傳弟子身份玉牌遞過去。
陸七接過,匆匆離開,過了沒多久返了回來,送上玉牌。
兩人說笑著,一起走出“賞功堂”,外面各峰弟子依舊排成長隊,只是姜子衣不在了。
“陸師兄不用送了!”恒賢點點頭,身形一閃,直奔苦柳峰。
“應該的。”
陸七目送著恒賢離開,摸著脖子,臉上慢慢泛起了一絲苦澀。
前面給恒賢帶路的“賞功堂”女弟子走過來,好奇問道:“怎么了陸師兄?”
陸七嘆了口氣:“以前總覺得天才妖孽什么的,多少有點夸大的成份,一個人即便再天才,又能強到哪里去?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這哪叫天才,這叫無敵寂寞冷啊!”
女弟子眨眨眼:“怎么了?”
陸七暼了她一眼:“你區區一個小氣海境懂什么?”
女弟子縮了下脖子,溜了。
陸七正要轉身回去,身后忽然傳來一陣破風聲,排隊等候的低階弟子們紛紛行禮:“吳師兄、羅師兄、劉師兄……”
回頭一看,便發現同時地榜前三十內的吳桐、羅四海和劉卿等人一群人。
“各位師兄、師弟好!”陸七拱手笑道:“公事私事?”
吳桐看向四周,說道:“私事,聽說恒賢來了這里,我們來找他!”
陸七故作好奇:“哦?找他何事?”
羅四海淡淡一笑,說道:“當然是找他單挑,說實話,雖然當年他那副畫著實不錯,但若說直接上了地榜第一,師兄弟們并不是太服!”
他說的“畫”,便是四年前恒賢和“收集堂”楊師兄整出的那副“悟道烏龍畫”事件。
因為當年恒賢小小年紀,一挑劉虞三人,著實太驚艷,大家都想吸取一些經驗,鬧出的一出鬧劇。
吳桐、羅四海都是主要參與者。
陸七聽到這里,“哦”了一聲,下意識摸著脖子。
劉卿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人呢,你沒見到?”
恒賢回歸,劉卿其實挺忐忑,這四年恒賢被追殺,就數他背地里落井下石、壞話說的最多,這次姐姐劉虞回來說了“劍海遺跡”中的事,整個人都懵了。
陸七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色彩,輕咳一聲:“當然見到了,不滿各位,我和他切磋了一二,他剛剛離開!”
“這……”
一群人對視一眼,都激動了,紛紛問道:“切磋的如何?”
陸七先是皺眉,然后有些尷尬:“我們當時比了一劍,我用的是家師傳下的九玄太極劍中一招,他用的是一式獨特的劍術,我不曾見過。結果……我輸了半招!”
吳桐好奇無比:“怎么叫輸了半招?”
陸七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細微劍傷,說道:“看見了吧?我們同時以劍氣消弭對方的劍氣,然后破除對方罡風。
我在他的咽喉留下一道劍痕,他在我脖子上也留下了一道劍傷,可惜的是,他速度比我稍快了些,所以,我輸了半招!”
說著背負雙手,看著天空,一臉的寂寞如雪:“我輸就輸在并不熟悉他的劍招,不過恒賢師弟這般年紀,能達到這種修為境界,著實是后生可畏,這個地榜第一,可謂實至名歸了!”
劉卿、羅四海等人再次對視,眼中都閃過一絲疑惑,羅四海問道:“一年前你和地榜十八名的宋師兄上斗戰臺,輸的極慘!現在可以和地榜第一的恒賢打個平手,莫非……他這個第一真的很有水分?宗門有意抬他?”
陸七臉頰抽了抽,含糊其辭道:“故人西辭彩云間,一年還來是高手,有種禪意和進步,你們無法理解!”
說著轉身進了“賞功堂”。
劉卿一群人面面相覷:“他說的什么鬼?”
吳桐想了想:“總歸是,恒賢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強!這個地榜第一,有一定的水分!”
“戰?”羅四海問。
“戰!”一群人興奮的捏著拳頭。
“五羊峰吳桐,地榜二十五,挑戰恒賢!”
“虎嘯峰羅四海,地榜二十四,挑戰恒賢!”
“……地榜十八挑戰恒賢!”
恒賢登地榜第一的熱度還沒過去,宗門內又刮起了一波地榜弟子,集體挑戰地榜榜首恒賢的大戲。
從地榜七十五名開始,除了不在宗門或者身處秘境的弟子外,其余依次往上,直到地榜敵七的挑戰貼,鋪天蓋地飛往苦柳峰。
反倒是地榜前幾名的白蓮花、牛萬里等人沉默不語。
苦柳宮。
峰主主殿。
南宮璃洛一身大紅袍,頭發凌亂,臉上還帶著一道淺淺的傷痕,側臥在躺椅上,一雙筆直雪白的腿,翹在葉霸天身上,雙眼散漫。
恒賢和馬小花坐在一邊喝茶。
南纖、琉璃三人鵪鶉一樣站在角落里。
苦柳峰一脈齊聚,氣氛格外的沉寂。
好一會,葉霸天才嘆了口氣,用一種老母親的口氣道:“師傅啊!您現在是元嬰老怪,是高人,能不能不要再狂喝爛賭了?
小師弟給你的一萬中品靈晶輸完也就罷了,被人灌醉也沒事,怎么還和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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