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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賢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走向聲音傳出的地方。
到了跟前,只見是一汪洗浴池,水溫炙熱,上面灑滿了花瓣,一道曼妙的身影,正斜趴在池邊,隱隱可見她雪白如凝脂般的后背和身前一雙壓扁的半圓。
她的臉色紅潤,雙目帶著迷離之色,仰望著恒賢,紅唇勾起一道you人的弧度:“小壞蛋,回來這么久了,才來看我,沒良心。”
老癡女又玩這套!
恒賢心中誹謗,嘴上卻說道:“啊,其實一回宗門我就想師叔了,只是沒找到理由過來看您,后來思來想去,不行,我必須要來看看師叔,這便來了!”
“那你好好看看人家!”柳寒春美目盼兮,風情萬種。
恒賢退后一步:“啊,師叔原來在洗澡,那就算了!”
轉身要走。
忽然腰間一緊,被一道白紗勾住了,用力一拽,往后倒去。
完全來不及反應,一頭扎進了水池中。
恒賢立即竄起,迎面就看見柳寒春近在咫尺,吹彈可破的臉蛋,朦朧的雙眸和紅唇。
“不要動!”
柳寒春輕輕攬著他的腰,兩人緊貼在一起,鼻子也幾乎觸碰到他的鼻子,吐氣如蘭,溫柔似水道:“小冤家,說,想人家了嗎?”
“師叔,我……”
恒賢神色“慌亂”。
柳寒春雙眸幾乎凝出水來:“別說話,吻我!”
說著閉上眼睛,歪著腦袋,紅唇貼來,眼看就要觸碰,忽然睜眼,一愣,看著水下,“噗嗤”一笑:“是不是頂到我了?”
恒賢臉色羞紅:“這、這誰受得了?”
“哈哈哈……”
柳寒春雙手輕劃,猛的到了池子另一邊,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得意:“小兔崽子,老娘不信贏不了你,當年年少不行,如今成年了,休想無動于衷,哼!”
越說越得意,就差仰天狂笑了。
然而恒賢臉上的羞澀、稚嫩瞬間消失一空,右手從水中抬起,露出一根手指:“這個!有什么好得意的?”
柳寒春臉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呃……我不信,你起來!”
恒賢輕輕一躍,站立水面,身上并沒有任何異樣。
柳寒春輕喝道:“小兔崽子,你還是個男人嗎?”
恒賢揉揉鼻子:“我當然是男人!”
柳寒春怒道:“是男人見到你師叔我這般絕色美女子,為何無動于衷?是師叔沒有魅力嗎?”
恒賢坐在池邊:“首先,您是長輩,如果我沒記錯,您今年和我家師傅同歲,一百歲整了,多大歲數了?
其次嘛,你這也太刻意了,東施效顰這個成語,你肯定沒聽過。
這么和你說吧,我腦子里至少有一百部比你這香艷十倍的畫面,癡漢系列、電車系列,那是你絕對想象不到的經典!”
柳寒春呆了一下:“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小子當真無趣,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什么道侶!”
恒賢雙手環抱:“那可不一定,喜歡我的姑娘多了去了!”
“呸!”柳寒春啐了一口,“那是那些女孩子看你長得好看,若來真格的,人家未必愿意!”
說著氣哼哼的抄著水,搓著脖子:“說吧,來找老娘干什么?”
恒賢指著她:“師叔,你這么穿衣服洗澡,合適嗎?”
柳寒春一愣,怒道:“要你管,賣了乖,還想占便宜!”
恒賢揉揉鼻子:“好吧!我來,有兩件事,第一,多謝柳師叔當年贈符之恩,第二,其實是來向柳師叔取經的,我想煉制一枚本命法寶!”
“當年賜符之事不說也罷,我和你師傅其實都知道宋如風會對你不利,有意放你跟他走,想歷練你一番,誰能想到妖變之事?”
柳寒春臉色嚴肅下來,說道:“至于本命法寶嘛,你有意向嘛?什么造型,什么品類?”
恒賢苦笑道:“我就是毫無頭緒,才來找師叔取經的!”
柳寒春優雅的靠在池邊,說道:“正常,很多剛突破元丹境的小子,都會迷茫,你嘛,本身是個使劍之人,本命法寶再用劍不太合適。
如果實在沒有頭緒,可以把自己比較中意的想法寫下十個,然后抓鬮。
選中之后,便簡單了,找主材料,也就是煉器的主材,此物直接決定你的本命法寶的強弱,越貴重越好!
然后以本命法寶錘煉之法,加以煉制、溫養,一年可成!”
說完彈出一枚玉簡:“這是我煉制本命法寶的獨門秘方,拿去!”
恒賢伸手接過,好奇問道:“主材料?”
柳寒春說道:“就是東海寒鐵、北域雷晶、中童山天鐵之類的東西,總之越堅硬,越極品越好!”
恒賢遲疑了一下,收了玉簡,拱手行禮:“多謝師叔指點!弟子告退!”
“滾吧,滾吧!”柳寒春似乎還在為剛剛的“失敗”而生氣。
恒賢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身后遙遙傳來柳寒春的嘀咕聲:“臭小子,老娘不信制不服你,你等著,下一次直接生米煮成熟飯,讓你知道我這個一百歲女人的厲害……”
恒賢腳步踉蹌了一下,逃出房間。
到了外面,邊走邊琢磨,主材料自己肯定是沒有,師傅師兄他們那里也別想。
這事兒還得問問天卦,其實煉制本命法寶也可以問天卦來著,只是自己都沒有頭緒和意向的問題,天卦不可能給答案。
打開“玄黃天卦”:“我需要煉制本命法寶,就近哪里取主材料?”
卦象顯示的非常干凈利落:如意弒神槍!
恒賢一怔:“如意弒神槍,可以煉制本命法寶?你不是說煞氣太重,不祥之物?”
卦象顯示:可以按照剛剛得到的本命法寶煉制方式,慢慢將如意弒神槍的煞氣祛除,練成自己的本命法寶!
恒賢心中一喜,這簡直是現成的啊!
就在這時,眼前多出一道身影,攔住去路。
恒賢抬起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真傳弟子服的青年,仔仔細細打量自己,不由問道:“有事?”
青年抱拳道:“在下陸七,不知這位師弟可是恒賢?”
恒賢對這個名字有所耳聞,想了想,笑道:“我是恒賢,前幾天多謝師兄的美言和維護!”
陸七神色嚴肅:“你不用謝我,我要和你單挑!”
恒賢詫異道:“為什么?”
陸七認認真真的說道:“一碼歸一碼,我維護你是聽了家師柳寒春真人的指示。
我要和你單挑,是因為我比你大十三歲,你四年前進宗時我不在,我比你早突破元丹境三年。
我在地榜排名五十六,你第一,我不服!”
恒賢拍拍他的肩膀:“好吧,我理解師兄的想法,但我不想打!”
陸七瞇起眼睛:“為什么?你怕了?”
恒賢考慮了一下:“你應該……接不住我半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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