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驚慌失措地趕緊給殷國智打電話,“老爺,不好了,大小姐被警察帶走了!”
殷國智正在開會,秘書把電話轉接給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驚了,“怎么回事?”
保姆不安地說道“不清楚,警察什么都沒說,只要大小姐配合調查,可是大小姐不肯配合,就被強行帶走了”
殷國智掛斷電話,沉著臉同開會的員工說道“今天先到這里,殷璟留下,其他人馬上出去。”
眾人面面相窺,趕緊收拾東西火速離開。
等會議室安靜下來,殷璟才皺眉問道“爸,出什么事了?”
殷國智喘著粗氣說道“你妹妹剛剛在家里被警察帶走了,她肯定闖禍了,你現在馬上去警察局一趟,看看能不能盡量把人保釋出來,其他的我們再商量,對了,給你妹妹找個厲害的律師!”
殷璟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眉頭微微蹙起,顯然不是很想趟這趟渾水,不過殷國智都發話了他也不敢不從,出了會議室立馬讓助理聯系律師,獨自驅車前往警察局。
這邊助理立馬聯系了xx律師事務所。
接到電話的是事務所負責人韋達,他大包大攬地應了,回頭立馬去找張柏巖。
張柏巖最正在整理手頭上的資料,看到老板進來展顏道“什么大風把韋總吹來了?不忙嗎?”
“忙呀!柏巖啊!現在有個案子我想讓你接,你看怎么樣?”韋達眉飛色舞地說道“我保證這絕對是個賺錢的案子,對方都說了只要事情能解決,酬金不是問題。”
張柏巖頓了頓,放下手頭的對上韋達那雙略微勢利的雙眼,問道“什么案子說看看。”
韋達大喜,趕忙說道“殷氏集團你知道吧!剛剛殷氏集團的助理給我打電話,說他們集團的大小姐被警察請去局里喝茶了,想讓我們派個最厲害的律師過去,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你看看,從你到咱們事務所那可是百戰百勝,幾乎都成了我們事務所的神話了,不少有錢人都知道你的大名,我”
韋達還沒說完就被張柏巖打斷了,“你說的殷氏集團大小姐就是殷詩蕊吧!如果是她的話我不接,那個女人最好牢底坐穿,一輩子都別出來了!”
說完,張柏巖愜意地轉著椅子,輕輕呷了杯水。
韋達整個人都蒙了,“不不是,你跟殷大小姐有過節?”
張柏巖踟躇著點點頭,“算是吧,反正看她倒霉我開心就是了,所以這個案子你就別找我了,倒是苦主要是求上門可以跟我說說,我一定分文不收幫忙!”
一句話把韋達氣了個仰倒,“算了算了,你不接讓別人接就是了,不過我可警告你啊,要是真有苦主找上門來你可不能接,要不咱們窩里橫算怎么回事?”
更重要的是韋達當心張柏巖應了,這樣他們事務所說不定就會得罪殷氏集團。
張柏巖嗤笑了一聲,不做聲響。
等韋達一走他立馬給張菀菀打電話,“小妹,殷詩蕊前不久才過來警告我,今天就被警察帶走了,你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張菀菀沉默了一下,遲疑道“估計是她有動作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等事情過了我再好好問問,你小心一點就是。”
張柏巖掛斷電話,心情愉悅地給郁云菲打電話約她晚上出去吃飯。
這邊殷璟淡定從容地踏進警察局,說明來意后原本以為可以見殷詩蕊一面,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無奈只能在警察局外面等著律師過來。
律師急匆匆趕到,壓根還不知道他的辯護人犯了什么事,在警察局門口和殷璟碰頭后也只知道殷詩蕊跟一樁槍殺案有關。
律師聽完整個人心驚肉跳,怎么都想不過一個高門大戶的嬌滴滴小姐怎么會跟槍殺案扯上關系,折騰了好一會兒他終于見到了殷詩蕊。
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這會兒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著,看起來極其狼狽。
律師趕忙說道“殷小姐,我是您的辯護律師,我姓沈,您現在必須跟我好好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能幫您!”
殷詩蕊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含著哭腔急切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他們說我跟槍殺案有關,可是我并沒有做!”
“那被槍殺的人跟您有關系嗎?”沈律師追問道。
殷詩蕊的臉上閃過一陣心虛,目光游離不敢與他對視,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只是找了個中間人出錢讓他幫我辦點事,那個中間人就找了那兩個殺人犯,也不知道中間出了什么岔子,那兩個殺人犯被槍殺了。”
“辦事?辦什么事?”沈律師一下子抓到問題關鍵,見殷詩蕊不大想說,臉色變得極其嚴肅,“殷小姐,你若是對我有任何隱瞞的話我要怎么幫你?”
殷詩蕊掙扎了片刻才咬牙道“我讓中間人幫我聯系兩個混混綁架一個人。”
“綁架?”沈律師審視著殷詩蕊。
殷詩蕊微微點頭,“綁架一個叫郁云菲的女人。”
沈律師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皺眉問道“你說的這個郁云菲可是在農大讀研的那個?”
殷詩蕊再次點頭。
沈律師心下莫名起了一股怒火,好在專業素養還在并沒有失態,冷聲問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殷詩蕊哭訴道“那個中間人被抓了,他把我供出來了!之前因為找他幫忙我給了一筆訂金,還是從我的賬戶上轉過去的,跟他聯系也是我的私人電話,對方一口咬定是收錢辦事,我我不知道怎么辦!”
沈律師深吸了一口氣,抿嘴說道“現在你就一口咬定你不是想要綁架人而是想讓那人找兩個混混教訓一下郁云菲,反正綁架這事怎么都不能認!”
沈律師出了警察局,立馬給韋達打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怒罵道“韋總!我好歹也是事務所里的老人了,你怎么能這么坑我?還說這個案子有多好多好,我他媽的那個女人就是活該自作自受,我還得去撈她,想想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