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策令關系到魔界之門能否開啟,到時候魔族大軍要是大舉入侵,那就有一些危險了。
雖然這只是策令的其中一個重要用途。但是也保不齊慕昭容會在這件事情上做手腳。
所以得想辦法以后去通知布天瀾。
布天瀾此時入了黑暗之城,才發現黑暗之城還分里城和外城。
外城就是自己花錢進來的,里城就是擁有邀請函的,各個圣地皇族世家的子弟。
之所以這么區分就是擔心,外城的大部分這些散修,會和里面的貴客引起沖突。
因而在這一點上面也有人表示不滿。
“這什么黑暗之城,老子也是花了大把元石進來的,又不是沒有元石住客棧,還把老子趕到外面來了。瞧不起誰呢?”
這人就沒說話當時就有兩個人看著他。兩個身穿黑衣的黑暗圣地弟子已經在盯著他了。
身邊的同伴立馬把他給拉開了。
“其實這邊也設置了角斗場。每天都有擂臺,只要你能夠贏得第一,就能夠進去。”
當然是真仙以下比,金仙以上的修士就是散修也不住外城。
對于黑暗圣地而言,這樣的安排,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
其他人聽到了這個要求也都閉嘴了。
畢竟整個仙靈界的氛圍一直都是以強者為準。
實力不夠技不如人,大家自然就不會待見。
于是乎剛才吐槽的那位也閉嘴了。
布天瀾聞言,心里頭想著自己估計是不得不去角斗場走一遭了。
她也必須混入到里城去。
角斗場的規則有些簡單也有些殘酷。
因為不能夠破壞掉角斗場,所以大家都必須把修為壓制地仙以下比拼。
不能動用寶術、法寶、神兵,符篆。只能純粹的斗法。
比拼的是精神力和秘法的掌控,當然修為都被壓制住了,就看誰更能夠精準的把控。
不得不說這個角斗場,確實是有一些惡趣味的成分。
而且給予的天才更大的優待。
同樣是壓制修為,天才子弟,一直都會是同階卓越的狀態,而那些平庸趕超,當然也不乏有人是厚積薄發。
角斗場分三個比拼位。
這都是一樣的,比拼手法。
也就是說每天是有三個固定的人選可以進去里城。
布天瀾觀望了三個臺。
第一個臺上有人氣息沉穩,這人就是累積過來的同階無敵。
即使布天瀾和他對陣,如果不暴露自己的底牌吞噬魔功,又不能夠施展劍術,那多少實力會大打折扣,自己還不一定會打得過他。
除非是運用上了精神力干擾,但難得的是對方的精神力也很強。
而這個時候布天瀾就聽到了旁邊的說道:“那個羅俊東,不是天賦異稟,可他一直都是努力型的天才。一千年才到真仙境,可是他每一個境界都非常穩健,一般人真的難以超越他。”
“我覺得不光是一幫人吧!就算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天才,把修為壓制到和他同等境界也不一定打的過他。”
周圍有人的議論紛紛,讓布天瀾也暗暗點頭。
其實說起來她的修煉速度,也算是同齡人當中的佼佼者。
可是如果不動用這些五花八門的門道,她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取勝這個人了。
所以說要是真的有一點成就就沾沾自喜的話,多少有一些井底之蛙。
第二個臺上的是一名女修。
這名女修很強勢,是體修。
同階戰斗體修劍修之類,戰斗力絕對比其他修士要強大,因為他們本身就處于戰斗力的修士。
像什么丹修符修這些就要弱很多。
讓布天瀾感覺到意外的是這個女子不光是體力強大。而且最要緊的竟然是她精神力也不差,當然比起自己來還是有點差距。但是已經不錯了,特別是對于女修而已。
“這個女子叫王也,算是異軍突起。體修女子太變態了。已經不能夠稱之為女人了。看他身上出拳的力度和速度,讓人感覺到特別恐怖。”
“這人恐怕也不好戰勝。”
說話間有人搖了搖頭,王也其實昨天的時候就已經快贏了,結果輸給了一個劍修司馬衡。
今天她一直在擂臺上面就沒有停下來過。
其實這樣子反而是不利于她,如果她想要贏的話,養精蓄銳最后上是最好的。
可是布天瀾聽著別人這么說,卻忍不住搖了搖頭。
估計她不是想贏,她估計是純粹的想找人打架。來淬煉自己的拳意。
如果她沒有猜錯她真實的修為應該是在地仙巔峰,她是急需要突破。
不過體修劍修之類的,突破也沒有什么捷徑可走。
領悟到精髓,一般都是在戰斗之中才有。
看到了這個王也的戰斗,其實她是沒有任何保留的,拳拳到肉竭盡所能的榨干自己的體力。
所以她今天也會輸。
布天瀾選定今天就是和她對了,但是她暫時沒有想要上去。
因為她不想要太快的出風頭。
而且王也現在也是意猶未盡的樣子,估計她也是沒打夠呢。
布天瀾目光看到了第三個擂臺,結果看到了臺上一個平平無奇中年男子,出手確實十分得狠辣。但是他明顯不是擅長出拳或者出掌。
所以每一次有人和他對上,其實都有一種快贏了他的感覺,但是他學習的好像很快,能夠臨場反應過來,緊接著招式又凌厲了許多。
看他的模樣也不是一個擅長法術系的修士。
可他也不是體修,他原來究竟修什么的,為什么會給她一種特別強烈的即視感,好像這個人十分熟悉似的。
在這樣的場合布天瀾不敢動用自己的精神術法去查看對方,但是卻莫名的給他一種感覺對方好像和自己有了易容。
不然這么強烈的即視感的話,她不可能沒有見過他
不過布天瀾易容是比較低級的。
如果有人用心觀看,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不過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去管別人為什么要易容,畢竟這么重大的場合,有很多人為了看熱鬧進來的,也有很多人有別的想法。
但是不管怎么樣,這種三百年才有一次的風云盛典,肯定聚集了各路人馬。
保不齊還會撞上以前的仇家,如果有什么恩怨的人,必然是不愿意在這個地方相見,又選擇廝殺起來,所以易容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酷文
布天瀾也看到了有好幾個易容,不過大家都彼此選擇了無視,就好像沒看到似的。
仙靈界的修士對別人的事情不是特別感興趣,除非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才會刨根究底。
這個時候布天瀾就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感覺想要和他上去會會。
對方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這并不是他真正的實力,因為他正在壓制著自己的氣場。
就上去把他逼出來才能夠看到哪個是真正的他。
正當布天瀾想要上去試探一下對方的時候,沒有想到有人比她還要領先一步
上來的是一個特別強勢的刀客。
直接就把他逼到了角落。
擂臺上一直都沒說不許使用刀劍,只說不許動用神兵。
因為神兵在壓制修為的場合,幾乎是有著碾壓的作用。
但是這個刀客用的就是普通的一把刀,仿佛就是剛才臨時買來用的,所以看上去嶄新無比。
刀很鋒利,卻也沒有特別能夠引人注目的地方。
因為大家都是地仙級別以上修士,這種刀加成不多。
但是在刀客手中,那就不一樣了變化多端,好像一下子變得十分有魔力了起來。
刀氣凜然。
布天瀾本來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可是很快的他就察覺到了不同。
因為這個刀客表現出來強大的氣場。
下一秒就被反客為主。
因為對方的身上竟然也是到刀意凜然,而且帶著強烈的殺伐之意。
在那一刻他好像被逼出來了他真正的底牌。
沒有刀,但心中有刀,刀是無形之刀,空氣可以凝刀,飛花落葉也可。
那空氣形成的刀意,仿佛在那一刻從天而降了一道刀芒。
直接劈落了下去。
“妖刀!”布天瀾當真是又驚又喜,她總算明白了那種熟悉的即視感是從何而來了。
原來他就是俞乘風,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好些年不見,正不知道以為他去哪里了,沒有想到轉眼的功夫又相逢了。
只是眼下并不是一個敘舊聊天的好去處。
布天瀾看到是他,心里頭一件安心了不少。
可他這一下的打斗,也引發了很多人的熱議。
“天哪,沒有想到他居然是一個刀客。”
“好強的刀意,好厲害,這一刀就把人給解決了。”
“原來之前他還沒有動用全力啊。”
不過也有人想到這樣的場合不動用自己的力量,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在隱藏?
此時在觀景閣上,黑暗之城的人看到了此次的打斗之后,也不由得起了幾分的疑惑。
“這個人是什么身份?他動用的不該只是刀意,還有很強烈的殺意,這是一個刀客也是一個修行殺戮道的修士。”
“不錯,非但如此而且他還隱藏了自己的身份。這樣看來只有一個人十分符合他的定義。”另一個黑暗之城的修士,繼而說道。
“誰?”
“你還記得十八年前,從罪都之城那個女孩嗎?”
“難道是她?”
“不是,她已經進入到了魔界,魔界又哪是那么輕易出來的,沒準現在已經死了。我說的是待在她身邊的那個妖族準圣子,后來被踢出妖族的那一位。他被踢出妖族之后應該不大好過。到處都有人在找尋他的消息。都有人在打聽著那個女子的下落,他也算是惶惶不可終日喪家之犬。”了因說完。
鐘愷看了他一眼。
了因當時是參與了那一場的追捕。
所以很清楚那里頭的前因后果,對于俞乘風他們也算是十分的熟悉。
那一次之后被布天瀾逃跑了。
各大圣地都有一種無名的邪火無法發泄,他們當然不能夠去找莫沉,因為這個家伙行蹤不定已經溜了,而且他的實力強大不能夠以常理度量。
那么剩下的俞乘風、迦葉他們兩個。自然是理所應當地受到了牽怒。
可是迦葉有大光明力保,萱圓圓作為饕餮后代也有人要保,另外一個墨殊被瘋老頭帶走了。
所以就把重點落在了俞乘風身上。本來妖族圣地是有兩人參與了這件事情。
但是妖族圣地只會保一個人那就是妖族圣女。
而且俞乘風在此次之后,表現力太差了,他也沒從萬古秘境當中得到好處。
而另外一個閉關修煉的花月夜已經突破了,這意味著妖族已經真正找到了他們圣子。
俞乘風就成為了推出來平息怒火之人。
很多人當然不相信他和布天瀾只是普通朋友。
他一定是參與了此事,否則沒有必要如此力保布天瀾,有人想要挖出他身上的秘密,所以到處追殺。
這些年可以說他在仙靈界,過得是相當的不如意,聽說也經歷過了嚴刑拷打。連自己的佩刀都丟了。
當然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逃脫開了。
可能是因為關鍵時刻他又激發出了自己的血脈寶術。
可是即便如此他從來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這些年來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可能因為后來真正罪都的幕后之人。已經站在了臺前,他也就沒有了太大的價值和意義。
所以對于他的追殺早就告一段落了。
“原來是這樣,在小子倒也是一個可造之材。他竟然還敢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出現,難道他也有本事搶天魔旗?”鐘愷疑惑道。
“就算他有這個想法,難道我們黑暗之城是吃素的?我看未必如此,不過也許他有一些目的,派人盯著他就好了。”
“雖然是一個小人物,不過在如此打壓之中,這也能夠立得住,倒也不失為一個天才。要是什么時候證實了沒什么問題,拉攏我們黑暗圣地,倒也不錯。”
兩人說著話,俞乘風已經知道自己有一些暴露了。
他不能夠繼續暴露下去。
所以之后又穩著打。
隨后倒是有些人越來越挑釁起他來了。
因為大家對于他的來歷總是有一些關注的。
對于一個隱藏自己的面貌,然后又想要隱藏功法的人。
總覺得他肯定得罪了很多人,這樣的人保不齊,外頭還有懸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