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宋其云眨眨眼睛,看看梅林,兩個人都有點意外,沒有想到蕭鳳歧和齊志峰這么輕易就答應了。
“我怎么了?”齊志峰看了看宋其云,又看看梅林,有些不解,問道,“兩位怎么是這么一副表情?我們答應去見他,有什么不對?”
“沒有什么不對,只是覺得有點意外。”
“意外?為什么?”齊志峰看了看蕭鳳歧,“我們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會老死不相往來,為什么不見他呢?當初可是我們把他送來邊關的,不是嗎?”
“只是.”
“看他倆的樣子,應該是聽完顏喜說了點什么,知道了一些關于過去的所謂恩怨,覺得我們可能還在記仇,所以就不確定我們一定回去見他,對吧?”看到宋其云和梅林點了點頭,蕭鳳歧笑了笑,朝著他們搖了搖頭,說道,“嗐,都過去很久了,那個時候大家都是年少輕狂且又無知,根本沒有經過什么所謂的風浪,一點挫折都沒經歷過,所以,才會對那么一點小事斤斤計較。”
“小事?”宋其云看了看齊志峰,“小齊這個可不是什么小事。”
“那倒是。”蕭鳳歧點點頭,“你那個事,我當時聽到也覺得異常的驚訝,做的確實是太過分了。”
“過分嗎?”齊志峰輕輕搖搖頭,“但事實根本就不是他跟你們說的那樣。”
“怎么說?”
“他肯定跟你們說,因為不滿意攝政王拖著他不肯幫助他,他就起了心思,想要報復南哥,是不是?”
“對。”梅林肯定的點點頭,“他說如果傷害耶律南公子本人的話,那么沒有傷害你來的沖擊大,所以,才決定對你下手的。”
“對我下手?”齊志峰哭笑不得,“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其實他被人算計了。”
“算計了?誰?”宋其云很認真的看著齊志峰,“說來聽聽。”
“能在攝政王府做這些安排的,還有什么人?不就只有那一個人嘛!”齊志峰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下來了,看到幾個人的表情都非常不好,他朝著他們擺擺手,“你們想想也能想明白,完顏喜那個時候才多大,他一個初來乍到、在臨潢府生活了沒幾天的小孩,怎么可能知道那種東西在什么地方有賣的?怎么可能還順順利利的買到呢?如果沒有人安排這一切,他跟他的護衛又怎么能做到?”
“也就是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耶律爾圖暗中指使的,對吧?”
“對!”齊志峰點點頭,“這樣的事兒,除了他,別的人也沒有這個條件能做了,是不是?”
“可你們什么時候知道的?”
“就”完顏喜想了想,“大概半年前吧,那個時候,他偶爾還清醒一會兒,還有力氣說話。那天我跟著南哥和嵐哥一起去的宮里,看看他到底什么樣了,正好就趕上他清醒的時候,那天的感覺很詭異的,他整個人都異常的亢奮,就好像”
“回光返照?”
“對!”齊志峰朝著宋其云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情緒和狀態跟我印象中的他完全不同,南哥和嵐哥說,非常像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的他。他看到我們,異常的激動,說什么早晚都會有報應落在我們身上,說算計我們幾次都不成功,是我們的命大,不是他的計謀不好。他一邊說,還一邊用很惡毒又狠厲的眼神看著我,說都是因為我,我的父親才支持兩個逆子的,上一次完顏喜下手沒能成功,是完顏喜太笨了,如果可以再來一起,他一定不會選這么慫的人。”
“這你們才知道,那一次其實是他的陰謀。”
“對!”齊志峰嘆了口氣,“我們離開王宮之后,直接回了攝政王府,把所有的下人都找來了,尤其是參與過當年那件事情的,都不用打,嚇唬兩下就直接跪下求饒了,一點都不隱瞞的把當年的事情都說了一個明明白白的。我們聽他們說才知道,完顏喜對于攝政王而言,就是用來傷害和牽制我們的棋子,他之所以把人留在臨潢府,留在攝政王府,就是想要用他來對付我們。他自己不方便用的一些上不得臺面、很下作的法子,都讓完顏喜來。只可惜,就找到了那么合適的機會,以后就再也沒有了。”
“原來是這樣。”宋其云點點頭,“怪不得你一點都不介意,這就能說得通了。”
“我介意什么?冤有頭、債有主,我就算是要算賬,也要找那個幕后主謀,也不會找他,何況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純純的小傻子一個。”齊志峰輕笑了一聲,“我還是要當面跟他說明白這些,免得他一直都很愧疚。”
“確實是。”宋其云點了點,想了想,又看向蕭鳳歧,“他說他那個時候跟小齊弟弟結了梁子,跑到青樓、賭場鬧事兒,砸了好多的場子,這里面有不少蕭家的,你這么輕易就原諒了?”
“我要是早知道,那些場子是他們用來給法蓮大師賺錢的地方,那.”
“隨便砸,使勁兒砸,是吧?”梅林無奈的笑了笑,“這也是你這次抄了的那些?”
“無一例外,都是。”蕭鳳歧冷笑了一聲,“我若是當年早知道這些,根本就不攔著他了。”
“也許這就是緣分。”梅林嘆了口氣,“這么說,你也不怪他了?”
“沒什么可怪的,陰差陽錯,都是一些誤會,說清楚就好了。不過.”蕭鳳歧從臺階上站起來,看向戲園子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又轉過來看看大家,“在咱們回去之前,你們有沒有興趣”他輕輕一挑眉,“去那邊看看?如果咱們回去之后,他們要是問起來,咱們也有的說,是不是?”
“可以啊,完全沒有問題。”宋其云看了看停下茶樓門口的小車子,“這個.”他看向梅林,“找幾個兄弟送回國公府?咱們去看熱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