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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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進去吧。”朱杰明此刻的情緒也稍微回復了冷靜,手伸出去剛握住這個丫頭的手,一驚,這么冷!?
“趕緊進去!”二話不說,怕她著涼再發燒了,他的手摟著她往病房里走。
哪里想到她猛地在他手里掙了下,說:“你不是不屬于任何人的嗎,大人?”
朱杰明的眼睛緩慢地落回到她臉上。
他沒有說話,可他的目光比什么都沉重。劉亞草嘴里不禁吃著氣,氣惱地想著他這生什么氣呢。她都沒有生氣他就生氣。就是,他不屬于任何人的,干嘛這么關心她?過分他不知道嗎?害她胡思亂想的,害她總是會想到他身上的味道。
她原來是那樣貪戀他的心跳聲和味道嗎?
過分,過分!她的雙手像是用力地推著他的肩頭。
他任她推著,雙手卻始終沒有放開她,眸子里熠熠發光。果然是,這個丫頭,這么多年后,終于對著他開竅了。
由于始終推不開他,劉亞草喘著氣抬起了頭,結果看見了他那似笑非笑揚起來的唇角,這氣得她脫口而出:“不準笑!”
不準笑她!他憑什么笑她。是很得意,很高興看她的笑話是不是。笑她和馬巧莉一樣的傻蛋。
朱杰明嘴角溢出一絲嘆氣。這個丫頭傻不傻的,他對于馬巧莉那樣說,不意味他會對她這樣說。她應該早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了,一個雙面人不過為。
“想知道嗎?”
他突然這樣說的時候,劉亞草疑問,怒氣未平:“你什么意思?”
“知道你病的時候我怎么給你喂藥的嗎?”
某種身體的記憶因為他這話,猛地從她體內跳了出來。她吃驚的,瞪了瞪眼:他,他難道是,難道是他,她嘴里那個被什么東西攪動的感覺是他嗎?
“要不要再試一次。反正,你總是不愿意自己吃藥的。”他瞇著眼這樣說。
劉亞草從他的表情應證了自己的猜測,那臉蛋登時又羞又惱的:“你,你無恥!”
“我怎么無恥了?你是我的病人。你不吃藥,我總得想辦法讓你吃藥。”
“所以,你可以無恥地對我做出這種事情嗎?你這是違背醫德!”沖口沖著他罵出這些話時,劉亞草同時愣住了。
只看他的表情貌似默認了她的所有指控。這意味著什么?他違背了醫德,違背了他作為神明選中的人的原則。她的心頭為這個現實顫抖了起來。
這個傻丫頭,到現在還不懂嗎?雙手摟著她,帶她進了病房。眼看她繼續愣愣的怔怔的,讓他幾乎都快要嘆氣起來。拿出準備好的藥丸道:“這樣,我喂你吃藥?”
劉亞草看著他的臉沒有動,一時間實在無法反應過來。他說的話,她想信,可是怎么信呢?怎么都不可能相信是不是?他難道是要放棄他擁有的一切了嗎?
這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她一定瘋了,一定是產生幻覺了。
“自己吃嗎?”看她動也不動,他眼底一沉,手指扶起了她的下巴尖,隨之頭伏低下去像上次那樣捉住她的唇。
她愣了一下,要縮回去的頭卻被他一只手從后面按住。唇瓣沒會兒便被他熟練的敲開了條縫,很快的,藥推進了她嘴巴里。
劉亞草再一次感覺到苦澀的藥味,因此關于上次的記憶全部被勾了起來,這讓她整張臉都要紅了起來。更加讓她氣惱的是,她居然很留戀他的味道。他貼著她唇瓣的這種味道。
以至于他把藥送入她口里后離開的剎那,她是忍不住地吸了一口。
被她吸的瞬間,他瞇起了雙眼,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那股隱忍了很久的火苗給點著了一樣,于是順著她這股吸力又貼緊了她的唇瓣。
只看他再次伏吸過來,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劉亞草頭暈眼花,全世界仿佛都在旋轉,然后她整個人都要陷進他的味道里再也抽不出身來。
吸不住氣。她的臉蛋憋的不止通紅,都要紫紅了。
這個傻丫頭,居然忘了用鼻子吸氣。當機立斷,擔心她因為窒息而發作,他把她的頭輕輕按倒了在了枕頭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心臟位置。嘴巴使勁地在她口里渡了兩口氣幫助她呼吸。
終于,她這才緩過了氣來,兩只眼縮得圓圓地望著他,目光卻仿佛進入了一個夢游的世界一般,散發著迷離的光。
看著她這個樣子,真讓他五臟六腑再次要像火山一樣爆發起來。
為此,他不得不呼出口氣調節自己的呼吸,接著一只手輕輕點住她的嘴唇說:“別這樣看著我。否則,我需要再給你做人工呼吸了。”
劉亞草這回方聽見他的聲音他說的話,登時臉蛋全燒,燒的一塌糊涂,燒到恨不得自己埋了的節奏,嘴巴“恨恨”地從他指縫里透出話來:“流氓。”
“是,我總不能讓你連氣都不會吸死掉吧。這是我做醫生的職責。”他瞇瞇眼輕輕松松地說。
混蛋,混蛋!她想拿枕頭丟他。就此,劉亞草好沮喪了。想她怎么可能斗得過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明顯是個超級大腹黑好嗎?
“自己繼續吃藥,還是我來喂?”他拿出了另一顆藥丸子。
劉亞草立馬自己坐了起來:“我自己吃。”
于是他給她倒了杯水。
劉亞草其實有些憂慮,憂慮他給她的這個藥又會讓她去睡覺。她睡的夠多了,不想睡了。而且,近期睡覺對于她來說她不太喜歡。總覺得會做些奇奇怪怪的夢。
朱杰明手里拿著杯子坐到她身邊,眼睛一掃馬上抓住了她臉上那抹表情,把水遞給了她道:“放心,藥不會讓你睡。”
“你剛才讓我睡?”她不太相信他的話,之前明明就——
“那是因為,你那時候的心臟不太穩定,我想讓你情緒穩定一點。”
聽到他這句解釋,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登時又覺得無地自容了,真心羞惱。拿著他遞來的那杯水,手指甲在杯表面扣著,想著自己怎么當時就想著摸他的頭發呢,難道,他那時候聽她的心臟已經全聽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