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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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9章
“當然有!”馬巧莉的聲音猛地激動了起來,仿佛上了女高音。
劉亞草只是愣了一下,接下來很快意識到了什么。對方的這種心情,她貌似很可以理解的,甚至感同身受的一種感覺。意識到這點的劉亞草,臉色猛地白了白。
馬巧莉同時看到她臉色的變化,登時更勃然大怒,手指指著她沖著她指責:“你這個不要臉的!他是神明選中的人,無論是誰都不可以喜歡他你知道嗎!”
這話說的什么?他是神明選中的,所以不能被女人喜歡上?劉亞草吃驚地聽著對方說的這一切,腦袋里仿佛被震得嗡嗡響的同時,卻似乎在腦海里挖掘出了潛藏已久的那個答案。
原來是這樣!所以所有人稱呼他為大人,而不是朱老板,朱醫生,朱老師,都不是的。
他不能喜歡女人,他不能喜歡女人!
這樣的句子,她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已經聽誰說過了這話。腦袋疼,劉亞草拿手扶住了自己的腦袋。
對面的馬巧莉不依不撓地沖著她一路指責:“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來的,但是我告訴你!沒有人能,沒有人能喜歡他獨占有他!”
劉亞草的臉露出了一抹苦笑和冷笑。眼前的這個女孩在罵她的時候,她怎么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的感覺。
馬巧莉的手捂著自己的心口義憤填膺的:“你知道我的感覺嗎?我克制的感情嗎!”
這個女孩,生病的女孩喜歡他。哪怕之前可能從沒有接觸過他。只因為崇仰而喜歡。
劉亞草眼睛瞇了下:對方是否知道那個男人其實未必像眾人所想的那樣?
馬巧莉卻在此刻看見她冷靜下來的臉顯得愈發焦急和無法忍受,手伸出去準備去扯拉她的衣服:“你怎么可以這樣的表情?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樣!”
她是比對方比較了解那個男人呢。劉亞草看衣服要被對方扯住,不由退后一步。見狀,馬巧莉的身體探了出去非要抓住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你們在做什么?”
馬巧莉和劉亞草同時一呆,緩慢轉過去的頭在齊齊看到他那張冷峻的臉時,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他什么時候來的?!
“大,大大人——”馬巧莉舌頭打結,一個字都說不圓了。
劉亞草一樣感覺到了恐懼的氣氛,只因為他此時這張臉,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嚴厲,宛如變成了另一個包青天。
朱杰明是生氣,是不敢相信,他這走了最多沒有十五分鐘的時間里,結果她就再次作出了這樣的舉動。
這說明了什么?足以說明她當時在病房里,是裝睡的。裝作被他成功催眠了。
真是吃了豹子膽,這個丫頭,從來沒有人敢敢這樣對付他,也從來沒有人能成功把他騙過去!這個丫頭果然是他命中的劫。
劉亞草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縮起來。好可怕,他這個眼神。問題是,為什么他這個可怕的眼神只針對她一個。不公平好不好。明明是馬巧莉自己找到她這里來找茬的。
眼看自己再度變成了空氣,馬巧莉的臉色一個晃白,實在忍受不了了,操縱自己底下的輪椅沖過去,硬生生插在了朱杰明和劉亞草中間,對著朱杰明:“大人!你說過你要給我看病的,你不會對我見死不救的。”
好了。這下她可以暫時逃過一劫了吧。劉亞草心里一邊似乎樂著松口氣的同時,心頭卻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高興。
只要想到他是醫生,正如馬巧莉說的肯定不可能對馬巧莉見死不救。接下來,他會給馬巧莉看病吧。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想到這點,她心里就高興不起來了。她沒有辦法想象他給馬巧莉看病的樣子,他拿著聽診器給馬巧莉聽心跳的樣子,那樣地靠近她那樣去靠近馬巧莉,哪怕他是個醫生,她也不要看見這一幕。
劉亞草低下頭,駭然地不敢相信自己腦袋里居然能有如此這般的念頭。要知道,她以前是那樣想當一個醫生。說起來,她為什么想當一個醫生呢?
某個景象似乎在她腦海深處浮現了出來。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當她看著某個身影在給小孩子看病的時候,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個人的身影。
她是因為崇仰那個人所以想成為醫生嗎?而如今腦海里那個人的身影,仿佛和眼前的他重疊在了一起。
劉亞草的眼珠猛地瞪大了一圈。
朱杰明明顯可以感覺到她望著他眼神的某種改變,眉頭都揪了起來。不知道馬巧莉從哪里找到這里來的而且和她究竟都說了什么。他只怕一件事,她的心臟可是受不了任何刺激的。
沉下臉,朱杰明對身后的魯詩說話:“送這個人回病房,然后告訴她的主治醫生,不準她從她的病房再出來。如果她還想在這里繼續治病的話,必須遵守這個規則。”
聽到他這些話,馬巧莉的臉色不僅白了起來,是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白大褂:“大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我?你不是這個世界上最仁慈的人嗎?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我這個病人,都是因為她嗎!”
他什么時候變成這個世界上最仁慈的人了?要是說給熟悉他的人聽,比如陸啟昂那些人,八成會笑壞了肚子。
接觸到他那雙冷漠的眼神,馬巧莉抓著他白大褂的手指猛打起了顫抖。
朱杰明清冷的聲音道:“要把病治好,要聽從你主治醫生的話。否則,怎么可能把病治好呢?”
“可我只想要大人您——”
“我不屬于任何人。你應該很清楚這點。”
馬巧莉的手指再一哆嗦,魯詩趁機把她的輪椅推開。為此,她不死心地回頭沖著他喊:“大人,大人,我不能沒有你的!我沒有你會死的。我追到這里來就是想要你救我!”
劉亞草的腦海里只是回響著他剛才對馬巧莉說的話,他不屬于任何人的。不屬于任何人。沉甸甸的這幾個字壓在了她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