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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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326章
暄夏本來心中已經打定了注意,無論蘇墨染的原因說什么,她都一口否定掉。
但是當他含著笑說出膚色,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忽然覺得一口氣卡在了嗓子里面,就這樣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除了無言以對,她竟然什么都說不出來。整個南朝的京城中,再也找不到如同她一般,帶著健康小麥膚色的。
“正常的女孩,恐怕也沒有那么大的力氣,能在冬天冰天的水里,把從水中浸泡過的人拉起來。”蘇墨染又是一聲輕笑,“本來看到你只是懷疑,但是今天從你和李長弓的一戰中,我就能完全肯定下來了。”
“恩。”暄夏的目光,往四下里掃了掃,蘇墨染本來就很引人注目,而她本人,原本就是個異類,今天還出了這么大的風頭,在人群里也是扎眼的存在。
他們兩個站在這里說了一會話,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在暗地里打量他們了,尤其是女孩的目光中,帶著嫉妒的神色。
暄夏不想再這樣糾纏下去,“故事也聽完了,還有別的事情么?”這次她選擇再問一遍,防止像剛才一樣,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結果又給拉了回來。
對面的蘇墨染,俊朗白皙的臉龐上,忽然有過幾抹紅色的痕跡閃過,他嘴角似乎還在上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暄夏覺得他這樣的笑容,似乎帶著幾分害羞的感覺,還沒等她仔細分辨一下那種感覺,就聽得他清清朗朗的聲音:
“葉小姐在漠北呆了那么久,回京中一定生活不慣。若是未來的終身大事,暫時沒有著落,我至少可以答應,相敬如賓的生活。”
“我一條命都是葉小姐給的,葉小姐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點忙相對于我的性命來說,實在算不得什么。”
暄夏瞇起了眼睛,打量了他幾眼,有些好笑地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犧牲自己,來幫助我?”果然,京中每一個男人,都覺得被她看中是一場災難。蘇墨染也是這么以為的,他的言下之意就是。
她嫁給別的男人,或許不會幸福。若是嫁給他,他能保證她一個相敬如賓。
算是犧牲了自己的幸福,來成全她,暄夏咧了咧嘴,她還真是偉大。
蘇墨染抬頭,目光灼灼的模樣,他似乎在盡力找理由來說服暄夏:“京中其他未婚配的男子,都比你年紀要小。”
暄夏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說,這個好意她是心領了,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復雜的目光,暄夏想著先撤,這些公子小姐雖然對她造不成什么影響。
但要是因為就是在這邊,多和蘇墨染說了幾句話,給自己惹上了麻煩來,她覺得不值當。
“當初救了你,是舉手之勞。既然你現在活著,就應該過自己喜歡的生活,和自己喜歡的人相處一輩子。而不應該,被所謂的恩情要挾,將就著過下去的日子,有時候還不如死掉。”
畢竟也是原主上輩子的丈夫,他不是壞人,只是價值觀差別太大。
將就著過下去的日子,不如死掉。也是原主最后用行動,踐行了這句話。
這次暄夏走的很快,沒敢在旁邊多逗留,這個時候,在離她十幾米遠的地方,已經站了不少女孩子了,這些女孩子看起來是湊在一起說話,三言兩語低著頭,竊竊私語。
卻時不時會抬頭看一眼那邊的情況,看一眼暄夏。
哎,畢竟年紀都是初中的小女孩,真是幼稚。
這次暄夏如愿以償地找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里,這里是湖邊,園子就建在湖邊的一個角落里,旁邊沒什么樹木,泥土地因為靠水的原因,變得很潮濕。
一般的人不愿意到這邊,因為容易弄臟鞋子和裙子。
暄夏不在意。
反正她剛才連李長弓那么能打的孩子都打贏了,現在也沒什么形象可言。
她找了一處還算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手從身邊隨手拿起了一個小石頭片,用力一扔,一個完美的水漂打了出去,在湖上飛了老遠一段距離。
忽然,又一個石子在湖面上飛了過去。
暄夏扭頭一看,身后站著李長弓。
李長弓也不在意,大大方方地向她笑了笑,好像完全忘掉了剛才兩個人還打過一架的事實,他直接在暄夏的身邊坐了下來。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干嘛?”暄夏往旁邊稍微挪動了一點,一臉警惕。
她剛才打李長弓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李長弓也被打的很狼狽。他該不是準備過來找她算賬吧?
就在暄夏心里已經盤算開來,如果李長弓突然出手,自己要如何在第一時間,把他打的連他爹都不認識的時候。
李長弓忽然開口,神色糾結,李長弓長的還不錯,面容俊朗,劍眉星目,帶著一種和京中大多數男孩不同的感覺,此刻他一做出糾結的表情,濃眉扭起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可愛感覺。
“蘇墨染不適合你。”
這話說的,完全出乎了暄夏原本的想法,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么接。
“所以你不要再死皮賴臉纏著他和他說話了。”
暄夏剛想說,自己什么時候死皮賴臉纏著別人說話,忽然想到了自己剛才和蘇墨染說話的場景。
從外人的角度看來,確實很有可能誤解。
暄夏咧了咧嘴,決定說個大實話:
“其實是他在死皮賴臉纏著我。”
她說這話,本來也沒準備李長弓相信,沒想到身旁的李長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語氣里也帶上了輕快地笑來:
“我就喜歡你這樣不要臉。”
很真摯的話,暄夏沒從中聽出任何諷刺的味道。
“嫁到我家來吧,我們天天練武,總有一天我能打敗你的。”李長弓繼續說道。
他的眼里閃爍著不知道是對武學的喜歡,還是對暄夏的喜歡。
原劇情中,葉暄夏沒嫁給李長弓,真是可惜了。不過在漠北,像李長弓這樣的熊孩子,確實是一抓一大把,一點特色都沒有。
面對如此毫無誠意的表白。
暄夏搖了搖頭,“我不愿意。”
“為什么?”李長弓叫了起來,原本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出了幾分兇相。
暄夏噗嗤笑了出來:“因為給你一輩子的時間,你也打不過我。”
還沒等李長弓反應過來,她勾了勾腳,啪嗒一聲,李長弓又毫無形象地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