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sdeputain!你是怎么做到的!!”奧托看著侯大盛極為迅速的完成了射擊,激動之下竟然爆了粗口。在他身邊的麗薩不滿的看著奧托:“不可以說臟話!”
奧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句話確實不好在麗薩面前說。但麗薩隨即跳過了這個話題:“廚子,你剛才是怎么上膛的?!我都沒有看到你動過套筒啊!”
他不是用手,是用后腳跟!奧托心里嘆氣,這一招很不簡單。動作隱蔽而迅速,其連貫性保證了侯大盛的出槍速度比之別人要快上那么零點幾秒。
很多時候,真正的實戰中多那么零點幾秒就相當于你比對手多一個擊殺的機會。在你死我亡的殺戮戰場上,這零點幾秒很多時候就決定了你的生死。
“啪嚓~!”侯大盛沒有說話,回到了手槍射擊的起點抬手拍掉彈夾將槍放回大腿上的槍套里。猛然間,便見侯大盛如獵豹一般竄出!
在他竄出的那一剎那,槍已經被他從槍套中抽出。他的拇指在抽出槍的那一剎那,已經打開了保險。隨后槍在他跑起來的一剎那,甩到了身后。
“咔嚓~!”這次,麗薩看清楚了。侯大盛特地將自己腳踢套筒的動作,擺在了她視線之內。卻聽得“啪啪啪……”的槍聲響起,那鋼板做的靶子“當當當……”響成一片。
不過是數秒之間,侯大盛已經將彈夾里的子彈全數打出。沒有一發落空,子彈全都準確無比的命中了包括五十米在內的靶子上。
“用腳跟!原來你是用腳跟上膛的,這一手太酷了!”麗薩無比崇拜的看著侯大盛:“能教我么?!上帝,你是怎么學會的。”
侯大盛笑呵呵的用手拉動了一下套筒,讓槍復位。然后關掉了保險:“我的大伯,這手是他在戰場上帶下來的。他是一名參加過自衛反擊戰的老兵。”
這些話,侯大盛并不會對麗薩瞞著。很簡單,西利埃克斯家族要請人來保護麗薩。肯定不會不去調查這個人的身世背景。
既然豺狗能夠有渠道找到侯大盛的情況,那么西利埃克斯家族自然也可以做到。所以,隱瞞這些并沒有什么用處,不如坦然一些。
“你的大伯,一定是一位優秀的軍人。”奧托肅然的對著侯大盛道:“他肯定也是一位強悍的軍人,如果有機會我很想見一下這位老先生。”
侯大盛翻了個白眼:“暫時肯定不行了,我覺得我現在回去得被他打死……”
“那個……廚子,你可能得多打一遍……”奧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剛才太激動了,我都忘了按秒表了……”
頓時侯大盛滿心想要砍死奧托一百次。麗薩沒有說話,仔細的圍著整個靶場走了一圈。她無奈的發現,自己好像沒法賴賬。剛才雖然奧托不按秒表可能是故意的。
“好吧,我得承認是我輸了。”麗薩顯得有些垂頭喪氣,這可是她最擅長的PracticalShooting啊!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會輸,可事實證明她還是輸了。
盡管她可以賴賬,畢竟奧托并沒有按下秒表。但麗薩還是很光棍的選擇了認輸。
“好吧,盡管你輸了。但我還是愿意為你做一頓飯。”侯大盛笑了笑,走到麗薩的身邊揉了揉她那滿頭金發。侯大盛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一年來巨大的運動量和足夠的營養讓他的身高增長的很快。
就現在,侯大盛已經有將近1.78左右了。而麗薩的身高,只有1.67左右。足足比侯大盛矮了一個頭。兩人也算熟悉,侯大盛并不覺得揉一下麗薩的腦袋有什么。
麗薩似乎也很習慣侯大盛這么干。奧托看著侯大盛哄小狗似的去揉麗薩的腦袋,不由得苦笑。反正這動作,他是絕對干不出來的。
“別弄亂我的頭發啊,我好容易扎起來的。”麗薩逮住侯大盛的大手,懊惱的道:“還有,我可不白吃你做的飯。我也給你做一頓鵝肝,我做的鵝肝很好吃!”
侯大盛哈哈一笑,轉身便帶著麗薩和奧托離開了靶場。這處靶場,坐落在巴黎市郊的一處偏僻的山窩里。七拐八拐也距離市區有數十公里的距離。
靶場外面,有專門的停車場。而靶場內,也有專人負責。
“這里是法**方所屬的一處演練場地,平時偶爾也有外籍兵團會組織過來演練。”引領著侯大盛和麗薩到了停車場取了車子,奧托對著侯大盛解釋道:“但這里也會開放給我們,不過要提前申請。”
侯大盛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雖然侯大盛知道西利埃克斯家族的勢力極為龐大,但他沒有想到麗薩他們竟然能夠直接用法**方的訓練場,來訓練。
看著麗薩的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很顯然她經常來。這說明什么?!這說明這類的訓練場,對于他們家族來說拿來用并非難事。
同時也表明著,這個家族在法國龐大的勢力和影響力。
“我們家族在法國已經存在了數百年了,從瓦盧瓦王朝時期開始我的家族便出現在了法國歷史上。到了現在,我們依然存在。而且會繼續存在下去。”
麗薩帶著驕傲,笑吟吟的對著侯大盛道:“無論是波旁王朝時期,還是第一帝國時期。又或者是后來的共和國時期,我的家族一直都存在著。一直到了現在。”
其實,麗薩有點兒對牛彈琴了。侯大盛現在根本就不了解法國歷史,對于法國歷史人物他頂多知道被處死的路易十六,然后就是拿破侖。
至于其他的,你希望他了解實在是太難了。畢竟這小子讀書也是半路出家,在老家的時候他頂多讀讀小說就算不錯了。指望他了解法國歷史,這無疑很難。
“好吧,我覺得我是在說廢話。似乎你對法國歷史不甚了解。”麗薩很快的發現了這個問題,原因很簡單。她在敘述這些的時候,她的敘述對象一臉傻懵。
如果這樣她都看不出問題來,那她可就是白癡了。
“那個……其實,我對華夏歷史也不熟悉……”侯大盛紅著臉,道:“所以我最近都在惡補華夏歷史,只不過總是作戰打斷了我的學習。”
聽得侯大盛這么說,麗薩隨即變得很好奇:“那么,關于你的國家歷史方面你知道的有多少?!”
麗薩這么一問,侯大盛頓時傻掉。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他就對抗美援朝那會兒然后就是自衛反擊戰比較了解。之所以了解,是因為大伯從前的團頭兒是抗美援朝的老兵。
然后大伯又是自衛反擊戰的老兵。所以當那位轉業的團頭來看大伯的時候,他們總能聊的天昏地暗。各種山呼海嘯的戰爭,甚至一些作戰時候的小手法、小手段,侯大盛都知道。
“呃……其實我的真的了解的不多,如果非得說了解的話。那大概就是抗美援朝吧!我大伯的團頭當時喝酒的時候說過,他們還搞了個不敢說絕后但絕對是空前的大動作。”
侯大盛頓了頓,道:“叫戰俘奧運會。”
“戰俘奧運會?!這是什么情況?!”麗薩對此很好奇,可惜的是開車的奧托此時就像是肺癆患者一樣拼死了的在“咳咳咳……”的咳嗽。
這弄的侯大盛很尷尬,不知道是該說好還是不該說好。
關于那場戰俘奧運會,麗薩不知道奧托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原因無他,他的前輩有人可是在那座戰俘營被關過。所以,對于這段很多法國人不知道的歷史他知之甚詳。
麗薩瞪了一眼開車的奧托,后者苦笑的低下了頭。卻見麗薩隨即對著侯大盛好奇的問道:“你說說,戰俘奧運會是怎么回事?!俘虜的士兵,足夠舉辦奧運會么?!”
“我也是聽大伯的那團頭說的,說是當時他從前線撤下來修整。就看了這一出景色。”侯大盛接著把他知道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那位侯大盛大伯的團長,卻也沒有夸大。那次的奧運會,不敢說是絕后但肯定是空前的。
1952年,抗美援朝的戰事如火如荼。當時所謂的“聯合****”被志愿軍總計俘虜了一萬三千多名戰俘,分別被關押在六座戰俘營里。
這些戰俘分別屬于美、英、法、加、哥、澳、韓、菲、土……等14個國家和地區。于是,當時的志愿軍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干嘛不舉辦一屆運動會?!
志愿軍俘管處領導充分考慮了當時戰俘俱樂部委員會的意見和要求,批準于1952年11月15日至27日在戰俘5團駐地碧潼舉辦一次大型運動會。
于是,這便是侯大盛大伯的團長后來去修整的時候看到的那屆戰俘運動會。這屆運動會,由于參與的國家眾多,后來也被戲稱為“戰俘奧運會”。
“上帝!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麗薩對于侯大盛的描述,感到無比驚訝。她所學習的歷史里面,可從來沒有提及過這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