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里爾是滿臉的自信。
從地上爬起身的十香則與她完全相反,俏臉陰沉得可怕。
一方面是異常的劇痛再次上演,費里爾平淡的一拳并沒有注入多少力量,卻打得她氣血翻滾,非常不好受。
另一方面是她意識到了現實的嚴峻。
“怎么了,難得漂亮的臉蛋掛上了難看的表情?我的攻擊不是劇毒難道你不高興嗎?”
費里爾明知故問,不,是在嘲諷。
他可以感覺到體內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就好像干涸的荒漠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暴雨,生機一下子猛然暴漲。
因此他不覺得自己會有失敗的理由。
而且同時他又不想盡早地結束到和十香的這場戰斗。
為什么?理由顯而易見。
費里爾還想再享受一會兒這股名為“強大”的感覺。
為此十香的存在是必要的。
沒有十香這個英靈站在他的面前,弒靈就無法繼續發揮效果。
他也會立刻被打回原形。
借用剛才的例子,現在的他是得到雨水滋潤的荒漠,可是暴雨再大也不會永久持續,等到雨停了,水干了,他又會變回干涸的荒漠。
“閉嘴,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十香冷著臉回道。
“是么,那還真是遺憾,你不想聽也得聽了。”費里爾攤了攤手,故作可惜道。
“我馬上就會讓你閉嘴。”
“嘴上說說誰都會。”
“你!”十香勃然大怒。
很遺憾,斗嘴皮子她斗不過費里爾。
若是動手的話,她又有些猶豫不決。
說實話她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辦。
費里爾的氣息正不斷地傾瀉出威壓,壓得她感覺有點透不過氣來。
血液,細胞。本能,直覺,無一不在向十香述說著危險的信號。
眼前之人是克制她的“天敵”。
若是繼續戰斗下去。很可能真會輸掉。
輸得徹底,輸得丟掉性命。
那么撤退?
可是。可是周曜的命令還依存在耳邊沒有散去,同時還有咲夜在心目中的無上威嚴。
兩者放在一起令十香不能就此撤退。
繼續也不是,撤退也不是,眼下的情況可謂是讓她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然而很快的,她的猶豫就隨著費里爾的一句話給打消了。
“對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不如讓我把你抓回去調教一番吧。馴成一只小貓咪以后帶在身邊就可以隨時獲得這股力量了。”
費里爾突發奇想,眼睛嗖地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看向十香的目光也開始變了味道。
他是一頭狼,同時也是一頭色狼。
他喜歡烈性的女人,只因為他非常享受將烈性的女人調教得服服帖帖的過程。
以前調教的都是亞人,也差不多膩了,但還從來沒有調教過傳說中的英靈。
他很有興趣,更重要的是若是成功的話他將得到一張堪稱無敵的王牌。
嘿嘿……
“想抓我?別做夢了!”
被費里爾不懷好意地盯著,十香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她握緊了手中的巨劍,驅散了心中的猶豫決定留下來。
沒辦法。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只能繼續上了。
好在后背的疼痛已經差不多適應,并不會給戰斗帶來多少不便。
提劍,踏步。前沖,揮斬。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猶如行云流水一般流暢而迅速。
可惜沒能從費里爾的手上取得一本。
“何必呢,如此白費力氣。”費里爾戲虐地說道。
“給我閉嘴!”
十香暗中咬牙,以庭院為擂臺發起了猛攻。
對此費里爾依舊游刃有余,每一次攻擊都會事半功倍。
短短數十個回合,時間不過三五分鐘。
再重新看向場上的時候,呈現出兩個極端。
費里爾悠然地站著,全身毫發無傷。十香痛苦地半跪著。血跡染紅了長裙。
“為了……絕對不能倒下……”
十香掙扎著拄劍站了起來。
對她來說眼下的狀況是,壓倒的。絕對的,破滅的。絕望的。
用這些形容詞來形容都不為過。
勝利的希望渺茫得她追尋不到。
“是時候讓你徹底死心了。”
費里爾撓著被劍擦傷的臉頰,下一刻身影如幻奔襲十香而去。
十香臉色一變想要去躲避,可是沒能成功。
遲鈍的身體承受不住疼痛的積累,開始不聽使喚了。
沉悶的響聲來自于十香的身前,即使展開了物理防御壁也沒能起到半點阻擋的作用。
費里爾扣掌握成拳,正中十香的胸膛。
一切都到此結束了。
本該是如此的……
倒飛出去的十香還沒等落地就出現了異常,渾身的散發出暗色的光輝開始侵染身體,修復破損的長裙。
“搞什么鬼?難道還有后手……”
費里爾皺了下眉頭,隨即臉色大變。
他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竟然開始退去了。
死了?!怎么可能!
不如說正好相反,之前頗有些奄奄一息的架勢的十香開始恢復了。
那又是為什么?!
下一刻費里爾就明白了。
并不是弒靈的補正消失了,而是從頭又來了一次補正。
這又是為什么?!
費里爾不禁自問,力量的重置讓他產生了慌亂。
有補正完了的實力在,他才有底氣玩弄十香。
而現在,只能說勝負難料。
飄然落地的十香輕哼了一聲,睜開了冷淡的眼睛。
頓時令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凍結了一樣。
因為痛苦超越了可以承受的極限,十香的理智斷弦了。
于是狂化?反轉技能發動,可以稱之為里十香的人格被解放了。
同時鏊殺公的巨劍改變了顏色,變成了暴虐公。
就是你么,罪該萬死的野獸。
十香的視線聚焦在費里爾身上,平淡的語氣中仿佛壓抑著無窮的憤怒。
“你是誰?”
費里爾不易察覺地后退了兩步,打算故技重施開始拖延時間。
沒用的,你的小伎倆。
話音剛落,十香發動了進攻。
速度比之前還要快,力量比之前還要強。
巨劍攜帶了猛烈的風勢直奔費里爾的脖子斬去,費里爾眉頭大皺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正面硬抗下來。
一時間金屬的激鳴聲不絕于耳,戰斗的激烈程度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未完待續。)